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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顶层。
韩君羽拿了两杯酒上楼,把两瓶酒都拧开瓶盖,把其中一瓶酒递给程墨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。”程墨直说。
“秦宁和我领过证,为什么你要撒谎说,我和她和没关系?”
程墨猜测应该起有其他人告诉了他一些事情,他斟酌几秒,嗤笑一声。
“你怀疑我,现在我说什么,你应该都不会相信吧?”
“是,但是我还是听你的理由。”韩君羽冷声逼问。
“没什么理由,觉得秦宁不是和你,让她和你保持距离。”程墨喝了一口酒, 并不在意的他的态度。
当他欺骗韩君羽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预料到韩君羽会对他质问,所以不管韩君羽现对他是什么态度,他都接受。
韩君羽脸色难看,讥讽道;“就因为你觉得,所以要拆开我和她,让我误会她,差点弄死她。程墨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!”
想到他因为误会差点害死秦宁,他就很想暴揍他。
程墨舔着下唇,酒的度数很高,猛地喝一口,胃有些不舒服。
“对不起。”
是他的一意孤行差点害死秦宁,他心里也很后悔。
可事情已经发生,他唯一能能做的是想办法补救。
听他说对不起,韩君羽抿紧薄唇,“我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。”
程墨仰头一次把一瓶酒喝完,烦躁的站起来,走到栏杆旁边,喘了几口气才开口。
“四年前,秦宁问你要不要留下孩子的时候,你的犹豫让秦宁害怕。她不确定回到你身边,你还会不会拿掉孩子,所以她跑了。
季度为了躲开你的追查,设计了车祸,让你亲眼目的她死亡。
你自责是自己害死了秦宁,回到南康市就不正常,不仅出现幻听,还总是大街上停车去找一个和秦宁相似的背影。
你总是宿醉,或者我们几天联系不到你,找到你的时候,你就躺在秦宁的墓碑旁,高烧几天,差点烧坏脑子。
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劝你都不听,后来你用过很多方式自杀,你说你要去地狱找秦宁。
车祸那次,你伤的比较惨,撞到头记忆错乱了一段时间,为了让你恢复过来回到正常的生活,我们只能让你忘记秦宁。
君羽,我不能你因为一个女人而不要自己的命。
你要是生气,我也能理解,所以我不想争辩。”
韩君羽听他说他为了秦宁会自杀,心中震惊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他韩君羽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自杀?
他无法想象那个时候他的心理状态,那应该是有多绝望?
但是他可以想象出,当他把一个女人疼到骨子里的时候,却发现是自己杀了对方,那他一定每天都会在愧疚之中,那真的是生不如死。
“你意思的是,秦宁离开我,是我逼她离开的?”
听他能如此平静的问出这句话,程墨转头看他,答非所问,“君羽,在你脑海里搜索,你能找到四年前的秦宁吗?”
“有些模糊。”
而且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会头疼的厉害。
特别是秦宁叫他一声韩叔叔,他心软的想要保护她。
“我会叫宁傅来南康市给你治疗,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也不相信,只有你想起所有的事情。之后,你还要不要和我做兄弟,随你。”
他之前撒谎,让韩君羽有了戒备。
现在不管他说什么,韩君羽都会采取另一种方式去找别人求证,所以他现在说的话,不管是真是假,在韩君羽这里都没有可信度,那他也不想浪费口舌。
一时间两人沉默,程墨把一瓶酒喝完,胃有些疼,但也没有表现出来,放下酒杯,转身要离开。
“孩子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程墨顿住脚步,想到故作老成的吉吉和可爱呆萌的安安,面瘫脸终于有了几分松动。
“两个孩子长得很像秦宁,讨喜。”
“有两个孩子,我和秦宁,还有可能吗?”
他可是差点弄死秦宁,她心里记恨他,对他的态度算得上恶劣。
若是有两个孩子,她会给他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吗?
程墨一愣,追女人的事情他不擅长,所以秦宁对他的心思,他也不好说。
“我没有经验,不能给你建议。”他诚恳的回答。
韩君羽仰头喝了一口酒,觉得问程墨这个问题,也是他犯蠢。
等他把一杯酒喝完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,他揉着发胀的额角,拿出手机查看在医院的秦宁。
镜头里刚开始白茫茫的一片,没一会就出现两个孩子沉睡的小脸,他调转摄像头的角度,看见她正轻哼儿歌哄两个孩子睡觉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柔和的小脸有几分笑意和满足。
他嘴角微勾,摸着手机屏幕,想要见她。
在他遗忘的那段记忆中,他会为了她,寻死。
如此不理智的事情,他觉得诧异,同时又好奇。
他真的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吗?
开车到医院,他给她打电话。
第一次,没人接听。
他也不急,继续拨打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直到第七次,电话终于有人接听。
“韩君羽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女人的声音很小,显然是不想打扰到两个孩子睡觉。
韩君羽手肘撑在车窗边缘,用命令的口气,“来医院停车场。”
“不去,我要休息了。韩君羽,你要是觉得无聊,去找你的未婚妻。”女人在赌气。
韩君羽低笑一声,“吃醋了?”
“你才吃醋了呢,睡觉前我什么都没吃。”女人软绵的声音,不用看她的表情,他也能想象出她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摸样。
“给你五分钟,下楼我给你解开手表,过时不候。”
在病房里,秦宁听见手机里的嘟嘟声,气得想咬人。
她看着手腕上的手表,眼中惧怕,只能暗暗咬牙,赶紧下楼。
到地下车库,她找到眼熟的车,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摇下,看男人的俊脸有些苍白,她蹙起眉尖。
“韩君羽,你没事吧?”
“上车吧。”
秦宁上车,看他一直皱着眉心,心中担忧,咬牙忍着,伸出手腕让他赶紧解开手腕的锁。
韩君羽看着女人细白的手腕,伸手捏了捏,看见上次他点击留下的红痕,他眼中怜惜。
“还疼吗?”
秦宁顺着他的指尖看见手腕上的红痕,转开视线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很疼?”
韩君羽却固执的询问,没有听见她的回答,他低头轻轻地吻她的手背,秦宁惊得想收回自己的小手,可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。
“韩君羽,你干什么呀,现在你问我疼不疼有意义吗?”
“你想不想报复我?”
男人盯着她,棕眸幽深,有着一股执拗。
“报复你?”
秦宁疑惑的看着他,想不清楚他的目的,但是闻见他身上的酒气。
这男人不会是在耍酒疯吧?
“我不要什么报复,你赶紧把它拿走。”“秦宁,若是我也被电击,你心里会不会好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