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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瓦里投掷的手榴弹在公园的大门口轰隆隆炸响,德军一阵惊惶失措,但是,训练有素的德军没等烟雾消散,便立即集中火力一齐向西瓦里开枪射击。
紧接着,斯捷潘和瓦连京也如法炮制,将小河边隐蔽的德军炸得人仰马翻。
回到队伍前,西瓦里勒住缰绳,大声询问道:“我的勇士们,你们都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们下一波的进攻方式!当然,我们的手榴弹不一定要全部投向公园的大门,只要是德军,我们就照着他们的脑门子投过去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!”所有士兵齐声回答。
“好!希望上帝能够保佑你们!”西瓦里说完,留下一个营随时准备正面冲进公园大门,其他人则由瓦连京和斯捷潘带到起跑地点。
维特对西瓦里的攻击方式非常惊讶,心里暗暗思忖:“今天算是遇上对手了”。连忙亲自指挥,并命令部队加强火力、严防死守,决不能让苏军骑兵越过公园的大门口半步,接着,又命令汉克将迫击炮退后部署,尽可能避开苏军手榴弹的袭击。
苏军骑兵在前几轮的投掷中收到了良好的效果,并给德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。但是,接下来却收效甚微,而且随着维特不断加强岸边的火力,骑兵的伤亡开始增加。
“这地方换了别人,十个仓库都被我们拿下了,弗里茨·维特真是劲敌啊。”西瓦里感叹地说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虽然双方互有伤亡,但我们仍然占据着绝对主动,中校为什么反而不停叹息。”斯捷潘不解地问。
“象这样打下去,我们早晚会和弗里茨·维特在这里耗到油尽灯枯,这与苏联坚守华沙的战略思想是背道而驰的。”
“中校是想放弃了吗?”
“依你看呢?”西瓦里反问道。
“我听大家的。不过,既然袭击变成了攻坚战,对我们显然十分不利,如果象这样打下去,我们第一骑兵军将损失惨重。”斯捷潘说。
“那好,斯捷潘中校,走,我们一起去听听瓦连京中校的意见再说吧。”西瓦里觉得实在没有必要这样耗下去了。
此时,瓦连京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,虽然首先几轮出现了一些转机,但接下来却变成了双方无休止的拼消耗。当西瓦里和斯捷潘打马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猜出了八、九分,或许西瓦里选择放弃了。
“二位中校,打算什么时后撤军?”瓦连京笑着说。
“阁下还能笑得出来,心态真好啊,你看看我们的部队都成什么样子了?”西瓦里非常无奈地说。
“战争嘛,哪有不死人的。”瓦连京不好意思指责西瓦里的进攻策略有误,只好打了个马虎眼。
“不!我们的士兵完全可以不死,至少不应该在这种地方无谓地牺牲。他们的家人或许正等着他们回家,而我却让他们长眠在这里。”西瓦里话里有话。
“依阁下的想法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?”瓦连京听西瓦里这第一说,也的确是笑不出来了。
“先停止进攻,让我们再合计合计。”西瓦里说。
“好吧,中校。”瓦连京连忙回头对身边的信号兵说:“快!让部队暂时停止进攻!”
信号兵赶紧策马奔向一处小小的土坡,举起手中的两面小红旗不断地向进攻部队交叉挥舞……
“嗨!西瓦里又停止进攻了,这小子他想干什么?”汉克惊疑地跑到维特跟前问道。
“喔!这你得去问问西瓦里本人才知道,上尉。”维特毫无表情地说,其实,他是真的不知道西瓦里要干什么。
“我只能用炮弹去问他,但他也不会告诉我啊。不过,或许他准备撤兵,因为在这里他根本无法获得什么,正相反,他的部队在这里损失太大,根本不符合苏联人对利益追求的方式。”汉克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。
维特看了看汉克,心想这家伙傻大三粗的,心TM咋还那么细呢?
“告诉所有部队,原地不动,注意警戒。”维特不想让别人打扰自己,便有意地支走了汉克。
接下来,维特仍然趴在原地,他想好好琢磨一下眼前的这个对手。
此时此刻,第一骑兵军后退几里后在周围布下警戒哨,其余人则隐蔽在一处茂密的树林中休息。
“我想单独会一会这个弗里茨·维特。”西瓦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让斯捷潘和瓦连京两人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上帝啊,你没发烧吧,阁下。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,好,即便维特同意你们俩见面,你们能说些什么呢?互相恭维还是选择单挑?”斯捷潘感到非常不可思议。
“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难事,中校。我能感觉弗里茨·维特也想和我谈谈,真的。”西瓦里非常认真地说。
“喔!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,我敢肯定,弗里茨·维特正想着怎么消灭我们……”瓦连京也这么说。
“兄弟们,你们不用阻拦了,我主意已定,我想了解一下我们的对手,看他是如何夜间袭击了我们整整一个连,看看他是怎么破坏了我们一个122毫米火炮阵地……”西瓦里站了起来,他已经想好了。
斯捷潘和瓦连京互相对视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,因为他们都非常了解眼前的这位好兄弟,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,谁都拦不住。
“带好部队,在我回来之前,大家保持警戒,不要出战。”西瓦里摘下武器,解开武装带,脱下上装,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然后牵过自己的坐骑,翻身上马,单骑奔向维特守卫的公园。
下午16时,西瓦里已经单人独骑地站在公园大门口。
“你们好吧,德国的兄弟们。我是你们的敌人、苏军骑兵第1军第2师第4团团长西瓦里中校,我想和你们的长官弗里茨·维特中校说说话,请你们通报一下。你们看,我什么武器都没有带。”西瓦里比划了一下,非常直白地对大门口的守军说。
此时此刻,维特就在大门口,很远他就看到了一人一骑的西瓦里,并嘱咐所有人,没有命令不准开枪。
“别上他的当,中校,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。”士兵们都对西瓦在心存戒备。
“我觉得西瓦里还算是条汉子,至少他现在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,不是吗?”维特也想出去会会这位曾经让德军谈虎色变的传奇人物。
“我不同意你跟他见面,中校,这是个很坏的主意。因为我们太不了解他。”汉克说。
“正因为不了解他,所以我才想与他谈谈。否则显得德国人怕了苏联人,你们说对吗?”维特似乎打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