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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贝托尔德的话,路德维希上尉没有出言反驳,眼神一下子飘了起来,就在这时,坐在不远处的埃里克却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说道:“你们好,我能坐这里吗?”
“不能,除非你是女的。”贝托尔德下士正有点烦了,看见一个帅气的大男人站在自己眼前,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。
路德维希上尉却对埃里克说道:“没关系,请坐,这家伙你别搭理他。”随后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:“卡尔·路德维希·赫尔曼·希姆,叫我路德维希就好。”
路德维希好歹是混迹国官场的人,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同龄人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,虽然不清楚来意,却也不敢怠慢。
“你好,叫我尤金就行。”埃里克只好把老婆的名字给说了,不然真没法怎么介绍自己。
“先生有什么事吗?”路德维希请埃里克入座后问道。
埃里克却头一偏的看向贝托尔德然后说道:“刚才听你朋友说话,你们在等人?”
路德维希也不瞒着,毕竟有个弟弟能有资格进入柏林学术学院自己也倍感有面子,说道:“是的,我的弟弟今天来参加开幕式。”接着还不忘再次显摆的说道:“是海因茨先生推荐的。”
埃里克听得一愣,虽然不知道路德维希说的是哪个海因茨,不过他也没什么兴趣,只好故作惊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:“方便问一下吗?为什么刚才你朋友说你弟弟不愿意参军?”
贝托尔德在旁正无聊着,听到埃里克的疑问后懒散的说道:“连把枪都没有,参什么军?你不知道咱们的总统把枪和造枪的机器都卖了吗?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难道就想靠着几个铁皮盒子保家卫国吗?”
听到贝托尔德的解释后,埃里克又看了一眼路德维希,发现后者没有反对,不禁好奇的问道:“我记得当初卖了之后就重新开始了计划吗?只是还没有普及装备而已。”
贝托尔德一时无语了,因为他对新的武器系统不熟悉,还是路德维希了解得多一些,他说道:“你说的是埋头弹系统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我就直说了吧。这个理念是很先进的,但是完全抛弃现有基础会造成很大的国防空白,祈祷上帝不会在这个时候爆发战争吧,不然太可怕了。”
“可这应该不算是不愿意参军的问题吧?”埃里克还是不太理解。
“不全是,但也算。主要是现在当兵的工资没有出来上班的多。每天工作八个小时就能挣得比整天在军营里训练的都要多,换谁都不愿意留在军队里。除了那些大头兵,一些有过学历的中层军官只要感觉升迁无望都会退役。”路德维希终于解释了原因。
埃里克没有否认,这是事实,也是为了控制军队总体数量想的一个临时办法。可这样也带来了一个问题,大量的中层将士流失造成了一些人才的流失。不过相比原本历史上的情况,现在的情形已经好上太多。
要不怎么说埃里克是个商人,一点也不冷场,这个话题完了,接着又找了几个话题聊开,一旁等得无聊的贝托尔德下士也参与了进来,逐渐和埃里克熟悉了起来。因为两人都是军人,埃里克的话题也总是围绕这些,想要通过他们了解一下底层军官和士兵的想法。
时间过得很快,原本是来看开幕式的埃里克却因为长时间没有了解过底层的情况,这次算是过了一把微服私访的瘾。只是一旁的路德维希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观察,总觉得这个尤金有些眼熟,而且越看越觉得在哪见过。
就在几人聊了两个多小时后,柏林学术学院的开幕式最终落幕,人群开始慢慢从学院内走出来,整个街道一下子拥挤了起来。负责保安的工作人员也同时紧张了起来,慢慢的开始靠近自家总统的位置。
在组长的安排,路德维希这一桌的旁边全部坐着保安人员,埃里克因为认识这些人,所以没有觉得奇怪。只是路德维希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同,随着学院的人出来后,对面的这家咖啡馆也热闹了起来,成了那些想要交朋友的人的场所,大家在一起交谈,客套很热闹。可是偏偏他们这一桌的周围显得出奇的安静,像是被隔离了一般。
就在路德维希觉得奇怪的时候,他的弟弟却小跑着过来了。只是当他弟弟快要接近这里的时候,路德维希很清楚的能感受到有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这个弟弟。
“哥,贝托尔德,你也在啊。这位先生是?”说话的是路德维希的弟弟,一脸的兴奋坐了下来。
“这位是尤金先生。”路德维希不知道全名,只好这么介绍,然后对着埃里克介绍说:“这是我弟弟,斯佩尔。”
斯佩尔?埃里克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你好,怎么这么高兴?”埃里克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问道。
“尤金先生你好,很抱歉,原谅我的无礼,实在是刚才遇见了几个了不起的人,所以有些激动。”斯佩尔说着一口气喝下了整杯水继续说道:“那些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,我将来要是有他们一半的成就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哦?非常了不起?哪些人,你说说看。”埃里克实在是好奇一个孩子眼中那些了不起的人到底是哪些人,说不定他还真认识。
随着斯佩尔一连串的人名报出来,埃里克是一个不漏的全认识,而一旁的路德维希显然见多识广也是替弟弟感到高兴。就连一旁的贝托尔德也是一脸的羡慕。
“对了,尤金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看你坐在这里一下午了,也是等人吗?”路德维希始终感觉尤金的出现有些异常,试探性的问道。
埃里克顿时尴尬起来,支支吾吾的点了点头,就在这时,一些熟悉的身影出现了。
斯佩尔急忙插嘴兴奋的喊道:“快看,那里,就是他们。我的偶像啊。”
随着斯佩尔所指的方向,埃里克也看了过去,只是这一看不要紧,对方竟然巧合的也看了过来。
弗里茨·哈伯,是埃里克钦点的第一任院长,此时正在和学术界的好友们交谈,就在他观望身边的时候猛然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,但是他不敢确定。
汉斯·路德作为艾德里安中学的校长,同样作为主要嘉宾出席了这次的开幕式,这时正陪着弗里茨·哈伯到处应酬。看着弗里茨·哈伯盯着一桌人目不转睛也看了过去。
这一看不要紧,可把他吓了一跳,自家老板竟然就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。
汉斯·路德连忙向身边的人告罪走了过去,弗里茨·哈伯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知道自己没有猜错,也赶紧走了过去。
埃里克身边的保安人员对汉斯·路德两人都不陌生,所以看了一眼也都没有阻拦。
埃里克看着两人走来也自知忙不下去,只好站起来对斯佩尔说道:“斯佩尔,过来,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偶像。”
路德维希是第一个根据埃里克的话反应过来的人,脑海中翻江倒海一般疯狂运转起来,觉得眼前一黑。他想起自己竟然当着总统的面无节操的狂贬了国防军一下午,再也平静不下来了。
而斯佩尔却非常好奇的跑到埃里克的身边问道:“上帝啊!尤金先生,你认识哈伯博士吗?”
埃里克看着这个孩子没由来的满是好感,说道:“重新介绍一下,埃里克·艾德里安,叫我埃里克,尤金是我的中间名。”说着一把搂着身高只到他肩膀的斯佩尔开心说道:“弗里茨·哈伯先生不是你的偶像吗?想不想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