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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顿时更紧张了:“你们也认识我孙子罗天赐?”
山羊胡倒吸一口凉气:“也认识?也就是说,之前也有人来过,说他认识罗天赐?”
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连忙摆手说道:“不知道不知道,你们赶紧走吧,别耽搁我给我孙子烧纸。”
山羊胡蹲下身子,往火盆里扔了一叠黄纸:“老太太,您跟我们说说吧。这一百块是孝敬您的。”
说着,山羊胡便偷偷往老太太布兜里塞了一百块。
老太太看见钱,顿时就情绪高涨,乐的合不拢嘴:“嗯,刚才来了一个女人,问我罗天赐是不是死了。还说她是我孙子的妻子。”
这老太太说的话漏洞太多,我一看就知道她并不了解我。
甚至她在这儿给我烧纸钱,也很可能是别人雇的她,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。
不过她说刚才来了个女人自称是我媳妇儿,我一下就联想到了水神。那个自称我媳妇儿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水神了吧,水神一心想跟我结冥婚,这也能解释那些红脚印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了。
“哦,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?”山羊胡继续问道。
老太婆摇了摇头:“没说。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孙子的媳妇儿,因为那老头儿说我孙子还没结婚,让我千万不能承认她是我孙子的媳妇儿。”
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连忙捂住了嘴,急促不安的继续烧纸。
那老头儿说我还没结婚?那老头儿是谁?不用说,肯定是那老头儿雇老太婆在这儿冒充我奶奶给我烧纸的。
我连忙紧张了起来,张口便问道:“老太太,那老头儿是什么人?是她雇佣您在这儿给罗天赐烧纸的吧。”
老太太连忙紧张的摇头:“不是不是。”
我毫不犹豫再掏出一百块给了那老太太:“大娘,这对我们很重要,麻烦您跟我们详细说说。”
那老太太看见百元大钞,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下。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把百元大钞接过去揣怀里:“小伙子,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,我拿人钱了,按理说这种事儿不能往外说的。”
我连忙点头:“您尽管放心,咱是绝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那老太太这才是点了点头:“嗯,那我就跟你明说吧。这个罗天赐并不是我孙子,是一个老头儿雇我在这儿给他烧纸的。那老头儿说是他孙子死掉了,不过他没时间在这儿烧纸,所以只能雇佣我给他烧纸了。”
果不其然,跟我想的一样。
我继续问道:“那您知道那老头儿是什么人,长什么模样吗?”
老太太说道:“他说普通话,应该不是本地的。长什么模样……就是糟老头子一个呗,他只说他姓罗,然后嘱咐我说可能会有一个女人来问我罗天赐的事儿,她可能会怀疑罗天赐没死,让我一定要咬紧牙关说罗天赐死了,如果她说是罗天赐的媳妇儿,我坚决不能承认。”
我是越听越糊涂了,平白无故蹦出个老头儿来,做出这一系列诡异的事,究竟什么目的呢?
“他要让您哭到什么时候?”山羊胡问道。
“哭到十一点钟就行了。”老太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山羊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嗯,那打扰您了老太太,您继续哭吧,就当我们没来过,咱们走。”
说着,山羊胡便把我们两个给拽走了。
一直等我们重新走到棺材旁的时候,山羊胡才停下了脚步:“天赐,你觉得那老头儿会是什么人?”
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山羊胡:“我上哪儿知道去啊,我还正准备问你呢。”
山羊胡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之后,我们三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山羊胡忽然对小张说道:“小张,你去附近的饭店买点东西来吃,咱们要到十一点钟才能开吃计划。晚餐干脆就在这儿吃吧。”
小张欣然答应:“我早就饿坏了。你们等着,我现在就去买饭。”
说着,小张便匆忙跑开了。
我知道山羊胡是想故意支开小张单独跟我说些东西,于是就盯着山羊胡。
等小张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之后,山羊胡这才是压低声音对我说道:“天赐,我怀疑那个老头儿,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的神秘人?”
神秘人?
就是在幕后指示小张做事的神秘人?他让小张在我床底下钉了布娃娃,抽走我的魂,还送给我山神心。
我思来想去,觉得那老头儿很可能就是神秘人。
我立即问道:“大叔,你说那神秘人为什么要安排老太太在这儿给我烧纸?是帮我还是害我?”
山羊胡说道:“他不光是安排老太太在这儿给你祭奠灵位,之前那棺材铺的双层棺材,也很可能是他提前给老板打好招呼做好的,只是吩咐老头儿不能把他的事说出来而已。”
“他这么做,应该是在帮你。”山羊胡说道:“提前让棺材铺老板打造好双层棺材就不用说了,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。他安排老太太在这儿给你烧纸,并且嘱咐老太太一定要告诉水神你死掉了,不能承认水神是你妻子,也是在为咱们的计划打好基础。之前我还真有点担心水神会怀疑你是诈死,不会轻易和大公鸡结冥婚呢。现在老太太向水神证明你死了,她应该不会怀疑了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“不过,还有两个疑点我没想明白。”山羊胡说道:“那神秘老头儿好像对咱们的计划了如指掌,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会不会是小张告诉他的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山羊胡说道:“这一路上我都在关注小张,并未发现小张有异样,他应该没联系那神秘老头儿。那神秘老头儿是个厉害角色,他应该是看见我让你抱着大公鸡,所以猜出我让你和公鸡互调身份结冥婚的事,这才提前替咱们准备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