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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目流转,李芸透出无限的风情,娜丹盯着她道:“我们跟颜元可是几十年的交情,你总不会希望因为一个男人毁了我们之间的交情吧?”
“当然不会了,一个男人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李芸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娜丹胸口阵阵起伏,可见是气的,“你跟黄药师在一起,你以为颜元知道了还能不在意吗?”
这般说破了,李芸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?颜元也知道了?”
真是气死人了,娜丹站了起来,“你是疯了吗?黄药师是颜元的丈夫,颜元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?你为什么要跟黄药师搅和在一起,你是要气死颜元吗你?”
“我从来不强迫男人你是知道的,黄药师跟我欢爱是你情我愿,我清楚颜元的性格,我跟黄药师在一起,也只是想弄清楚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。”李芸解释地说。
“呸!李芸,别以为我没有聪明你就当我傻,你要弄清楚黄药师打的什么主意,至于这样一而再,再而三地跟黄药师上床?”娜丹唾骂一声,李芸皱着眉头,“你不相信就算了。”
“你这话说出去,问问有谁会信。李芸,你是不是也喜欢上黄药师了?”娜丹直问,李芸的目光有些闪躲,“胡说什么,那是颜元的丈夫。”
娜丹此时真是心如死灰,李芸越是否认,越是证明她真把黄药师放在心上了。颓废地坐下了,“这件事,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李芸,那是颜元的丈夫,颜元的丈夫啊,你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动了那样的心思呢?”
“好了,你当作不知道,我也不会让颜元知道的。”李芸这般说话,娜丹却瞪大了眼睛,“你还想瞒着颜元继续下去?”
“我不是说了让你当不知道,也别管,我的事情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李芸再次说话,娜丹盯着李芸,看得李芸心里直发冷,不过她还是硬撑着道:“颜元是你的朋友,我也是你的朋友,我不想你夹在中间,所以你就别管。”
“李芸,你是不是被鬼迷心窍了,被我知道了,你还想让我什么都不说,由着你跟黄药师在一起欺骗颜元?”娜丹很是痛心,“对,你和颜元都是我的朋友,正因为这样,所以我更不会欺骗颜元,你要是就此跟黄药师断绝关系,这件事我就当作不知道,如果你要继续,我一定会告诉颜元的。”
听到娜丹的果决,李芸看向娜丹,“你要说那就去说吧,情爱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,你告诉颜元除了让她伤心,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,你以前找的男人,我说过你什么吗?可这一次是的黄药师,那是颜元的丈夫,汉人有句话说朋友妻,不可欺,朋友的丈夫也一样。你怎么还能说得那样的无所谓。”娜丹就好像现在才认识李芸,以前的时候,李芸养着男宠,娜丹心里嘀咕,可念着朋友之情从来没有说过半句,现在李芸竟然跟黄药师勾搭在了一起,娜丹接受不了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娜丹下定了决心,准备离开,李芸突然就捉住了她,“你真要去告诉颜元?”
“既然你敢做,难道还怕我告诉颜元吗?你放开我,放开!”娜丹挣扎着叫李芸松手,李芸也是深知颜元脾气的人,死捉住娜丹,“不,你不能去说,颜元如果知道了会出大事的。”
娜丹反讥道:“你既然清楚颜元是什么样的人,这件事你就不该做。放开。”
直接甩开了李芸,李芸倒在床上,眼看娜丹就要迈出门口,李芸喊道:“娜丹你回来,我答应你了!”
听到这一句,娜丹的脚步才停下了,回过头看向李芸,刚刚还坚决不肯的人能松口,娜丹松了一口气,缓缓地走回来,“因为一个男人真要跟我们闹翻,你也太狠心了。”
李芸一笑,走向娜丹,娜丹露出了一个笑容,可下一刻娜丹却笑不出来了。李芸持着一把匕首扎入了娜丹的胸口……
“殿下,殿下大事不好,回屹公主,回屹公主出事了!”大半夜的,女官迫切的声音传来,正准备睡下的颜元立刻披衣而起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巡夜的侍卫在花园里发现了回屹公主,公主心口扎了一刀。”女官回报,颜元本能反应地问道,“有刺客进来了?”
“并无!”女官简洁地回答,颜元已经疾步走向了花园,已经有太医正在为娜丹号脉,一见颜元本要见礼,颜元扬手阻止,询问道:“公主如何?”
“回殿下,气息已无,脉象……咦,有气息了,有气息了。”刚要说人已死透的太医,突然惊喜地大唤,颜元立刻将娜丹扶起,将内力渡了给她,以护住她的心脉,娜丹艰难地睁了眼,嘴巴动了动,颜元凑近一听,只听到虚弱的声音说道:“小心,小心……”
话没说完却厥了过去,颜元赶紧抱着她,与太医道:“无论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救醒回屹公主。”
命人将回娜丹抬回去,命发现娜丹的侍卫前来回话,再传来了娜丹的侍女,还没来得及细问,李芸走了过来急急地道:“我听说娜丹出事了,颜元,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已经命人为娜丹急救了,不管要用什么奇药,我都一定会救回娜丹的。”颜元坚定地说,李芸一听这话,摆眼看了颜元,“娜丹没事?”
颜元道:“昔日我教了她一套龟息法,想是这法子让她保住了一丝之气。”
一看李芸的脸色不对,颜元看了她半响,李芸注意到了连忙调整过来,拍拍胸口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娜丹没事自是万幸,她有说了是谁杀了她吗?”
要是一般的时候,颜元未必觉得李芸这么问有什么不对,但有一种直觉,此时的李芸问得十分的小心,颜元还是照实的说,“她伤得太重,说不出来话来。”
竟然看到李芸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颜元伸手搭上她的背,“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查出是谁要杀娜丹的,一但让我查了出来,定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“既然娜丹没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李芸的身体一僵,与颜元告辞,颜元点了点头,目送李芸离去,手缓缓地摩擦着,思考着。
娜丹受伤的消息,颜元立刻传信给了回屹,她查问了娜丹身边伺候的人,还有发现娜丹的侍卫,待听娜丹的侍女说娜丹是去寻李芸而出事,颜元那心就咯噔地直跳,李芸那异常的表现,就像烙在颜元的心上。
她与娜丹,李芸都是认识近三十年的好友,她不愿意怀疑她们任何一个,但在事实面前,颜元不得不直视。
“传出消息,就说回屹公主得了良药,明日将醒。”颜元终究还是定了此计,诱敌。她不能让自己一直怀疑李芸,而是要想办法排除李芸的嫌疑,这个法子能引出杀害娜丹的人,又能排除李芸的嫌疑,只要她没做。
颜元亲自守在娜丹的身边,听到李芸要进来看娜丹,却因她严令除了她跟太医,任何人不能靠近娜丹而被侍卫阻止,李芸离开了,但在半夜时分,外面的侍卫纷纷倒下,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,颜元在黑暗中看着那人靠近,最终点亮了命人灭了的灯。
黑衣人被那突然亮起的灯吓了一跳,转头看向颜元时,完全惊住了,本以为倒下的侍卫纷纷冲了进来。“悲酥清风,芸儿,我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悲酥清风是西夏一品堂的独门杰作,闻到那股味道时,颜元就已经知道来者何人。
被人团团地包围住,黑衣人终是扯下了蒙面巾,露出的果真是李芸的脸,李芸看向颜元,“我想可能是你用的计,却还是要冒这个险。”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你为何执意要置娜丹于死地?”颜元想不明白李芸杀娜丹的原因。她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,为什么李芸却要娜丹的命。
李芸没有说话,却持着匕首要刺向娜丹,颜元早有防备地一掌将她击退,喝道:“李芸!”
“你不必问,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。可我要杀她,你决定是选我还选她,我和她之间,只能活一个!”李芸这般直言,叫颜元气乐了,“李芸,你有拿过娜丹当朋友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。”李芸与娜丹本就不是同样的人,不是因为颜元,她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交集。
颜元看着李芸,“以前我以为自己了解你,可似乎我错了。”
“你算是回答我刚刚要你做的选择吗?”李芸直问颜元,颜元道:“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要杀娜丹,我都不可能让你当我的面杀人。”
“你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李芸劝着颜元,颜元更是对李芸有了全新认识,“怎么能当作不知道呢?你把你当成了什么,又把我当成了什么?”
“你是不可能从我这里知道原因的,而你如果不杀我,我一定会杀了娜丹,一定会。”李芸冷酷地宣告,颜元直接下令道:“将她押下去看守起来,从现在开始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。你不说我也一样会有办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”
李芸质问道:“在你的心里,她就比我还重要吗?你就不肯糊涂一回,什么都不查,让我跟她做个了断?”
“你们都是我的朋友,你要杀娜丹却连个杀她的理由都不肯告诉我。就算你们与我素不相识,我也不能由着你草菅人命,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,如果娜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,不需你要求,自有律法处决她。可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要杀娜丹吗?”颜元想劝李芸,可李芸会对娜丹动了杀念,正是因为娜丹要与颜元说那事,她又怎么会告诉颜元呢?
李芸不开口,她不说,颜元没有弄清楚原因,就不能轻易的杀她,毕竟娜丹还没死。此时此刻的李芸清楚自己的处境,也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。
“押下去。”颜元也看出来李芸是铁了心,李芸吃定了颜元没有弄清事情前不会动她,毕竟李芸并不是寻常人,她是西夏王,西夏归附大理二十余年,若非逼不得己,颜元是不愿意杀李芸的。
“去查查,最近西夏王都有什么异动。”颜元不能从李芸的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,她也会去查明,是非曲折,总要弄个明白。
只是让颜元料想不到的是,她刚把李芸押了起来,许久不露面的黄药师竟然出现了,颜元自回了黄药师那一记耳光之后就没找过黄药师,黄药师也同样。
此时黄药师的出现,颜元倒也让人请了他进来。昔日恩爱无比的两人,再见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冷淡疏远得厉害。
“殿下!”女官给颜元上茶,轻轻地唤了一声,颜元点了点头,意示她退下。大堂里独留他们二人,颜元冷淡地道:“黄岛主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我来是问你要一个人。”黄药师同样冷淡地开口,颜元挑了眉头,“黄岛主说来听听。”
却没有一口答应,黄药师盯着颜元看了半响,突然问道:“你爱过我吗?”
颜元笑了,“为何问这个问题?”
“只是想问问而已,不好回答?”黄药师一直看着颜元反问,颜元轻轻地笑了,直笑得黄药师惊觉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。可颜元却突然敛了笑,“黄岛主还是言归正传吧,你想要问我要什么人?”
“李芸!”黄药师也不拐弯抹角,颜元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神色,黄药师道:“她自昨日就没了信息,我想定是你将她关了起来,因为回屹公主一事。”
万万没想到黄药师竟然是为李芸而来,而且他还清楚李芸要杀娜丹的理由,颜元眯着眼睛道:“西夏王的事你知道得如此清楚,倒是叫我十分诧异。”
“因为她是我的女人!”黄药师说得堂而皇之,颜元怔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