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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氏盯着颜元看了半天,颜元的脸上依然是茫然,蓝氏想着自己没让人教过她那些事,这孩子自小学的就是四书五经与兵法,不懂这事儿也是正常,所以应该只是她乱想,颜元并没有与黄药师发生什么。
不,就算是颜元不懂,那位黄药师还能不懂,颜元不会是叫人占了便宜而不自知吧?
蓝氏只要这么一想,就想扯开颜元的手臂看个清楚,看颜元的守宫纱可还在。但这么多的人,还有外男在呢,蓝氏忍着没动。
“跟我走。”蓝氏的脸色更不好了,扯着颜元加快脚步地走了,颜元都顿住,突然脸色大变,这是出什么事了?刚刚蓝氏的意思她装着没明白,还叫蓝氏起疑了?
曲灵风在前带路,引着颜元这一行进了一处小院,颜元一看,那真是比起以前的房子水平高多了,回头赞赏地看了黄药师一眼,被掐了。
颜元很是想问问自家的姨母究竟是怎么了啊,这是掐上瘾了,痛死了。
然而面对蓝氏那黑得跟煤炭一样的脸,颜元把话咽回去了。蓝氏拖着颜元进了屋,果断关上了门,颜元一顿,自家姨母从来都是温柔的人,不会家暴,可这关门是什么情况?
“手给我!”蓝氏与颜元一说,颜元伸手,蓝氏挽起她的袖子,在看到那一点朱纱时,真是大松了一口气儿,颜元也在这会儿懂了。
“姨母,你看这个做什么?”被掐了那么几回了,不报仇怎么行呢?是以颜元用着天真无邪的语气询问蓝氏,蓝氏一想刚刚自己误会了,颇有些尴尬,咳了一声,“没什么,只是看看。”
“啊,姨母,你当初说成了亲,这点朱纱就会褪去,你还没跟我说说这是什么原因呢。”颜元掩住嘴上的笑意,就那么装着天真地继续问。
蓝氏,蓝氏抬头看了颜元,也在想着是不是应该趁机教教颜元这些闺房中事?“等你要成亲了,我自会告诉你。你也累了,回房休息吧。不过,没成亲前,不许再与那黄岛主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。我们在一起夫非就是说说武功,讲讲奇门阵术,他会的东西可多了。”颜元很是为自己争取机会,而且还没报仇呢,哪能听蓝氏的。
“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说,没成亲之前要避嫌,你记下了。”
“成个亲那么麻烦,要不我不成了吧。”颜元捏着小下巴如是说,蓝氏差点被她吓死,“不许胡说八道,成亲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“我觉得这个朱纱挺漂亮的,还不想它褪了呢,要不还是不成亲了吧。”颜元拿着这么个理由,蓝氏快被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“不是麻烦,这朱纱,没成亲还有是好的,成了亲要是还在的话,那就不对了。”
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跟颜元说明白,颜元一本正经地道:“姨母,你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,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,我听着。”
“好了,将来我再跟你说,你爱跟那黄岛主怎么样就怎么样,快去休息吧,让我也睡会儿。”蓝氏真是要被颜元折腾疯了,推着颜元出去,果断关门。
“姨母,那我可等着你想好了告诉我。”颜元拍着门说了这一句,蓝氏在里面郁闷地应了一声,颜元这才走,等走远了,颜元捂着嘴直乐个不停,正好撞上了黄药师带着几个徒弟走过来。见她笑靥如花,黄药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上去,“笑什么?”
颜元拉着了黄药师俯身下来,在他耳边说了来龙去脉,逗得黄药师眼中也露出了笑意,“促狭。”
“对啊,怎么样。”颜元很是引以为荣地昂着头,黄药师摸摸她的头,“赶了几天的路,回去休息吧。”
颜元点了点头,“我哥让人做好嫁衣了,你的喜服是你自己做,还是我给你做?”
“你会做吗?”黄药师不料颜元竟然还有做衣服的手艺,颜元道:“我不会做呢,但我会设计,我给你想一套独一无二的喜服吧。”
“随你。”黄药师倒也不会因为颜元说不会而觉得不开心,颜元看了看曲灵风他们几个,“有机会再聊吧,确实有些累了。”
这是将来的师娘呢,师傅明显把这师娘放在心上,他们敬重于黄药师,也会对颜元恭恭敬敬。
颜元回了房,漱洗沐浴好好地睡一觉,而比较通人情的陆乘风询问道:“师傅,大婚之日宴客的名单,可要请师傅和段姑娘过目?”
“不必请旁的人,只请七兄来一趟就是了,元儿那边亦然,只要将我们大婚的消息公布天下即可。”黄药师提出了他的要求,陆乘风道:“那位大理的陛下……”
“他们两位呆不了几日,只有那位蓝夫人会逗留。”黄药师说,陆乘风表示明白了。
休息后的第二日,段述跟黄药师打了一架,回来的时候段述鼻青脸肿,黄药师依然风度翩翩,身上没见着任何伤。蓝氏瞪了段述一眼,暗骂他没分寸。
段述的性子吧,大家都心知肚明,颜元这当妹妹的更过份,见着段述的伤,举着当早点的鸡蛋道:“二哥,这个给你敷敷,下次继续哈。”
“嗷!”段述过去,直接将颜元手里的鸡蛋整个给吞了。“他的武功不错,比你好一点点。”
颜元擦了擦手,“找丈夫难道还要挑武功吗?”
“我怕人太弱会被你打死。”段述丢下这一句,撒腿就跑,可他跑得再快,那也没有颜元的准头快啊,一个鸡蛋砸了段述头上,段述嗷叫一声,接住那坠落的鸡蛋,“元元,我跟大哥今天就得回大理了,你还这么对我,你心里有没有你二哥了。”
“我会写信给二嫂,让她赶你睡书房的。”颜元不客气地回了这一句,段述再次嗷叫一声,“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?姨母你也不说说她。”
“你要讨打谁拦得了你。”蓝氏堵了段述一句,而段炎从外头走了过来,“日子选好了,下个月的十六,黄道吉日,宜嫁娶。”
这下段述也不嗷了,反而追问道:“那么快啊,那不是不能带元元回大理了?”
哦,敢情这兄弟俩一块儿来还打着主意要带她回大理一趟呢。颜元看向段炎,“求亲的事儿还没有处理完吗?”
段炎点头,“只是不死心罢了。你若是成了亲,他们谁都不会再提此事了。”
“哥哥要小心提防。”颜元叮嘱这一句,段炎道:“我心里有数。眼下无须你操心其他,你好好的准备嫁人,把自己照顾好。”
“我好了,将来哥哥要用的时候就不操心把我压榨坏了。”颜元补这一句,段炎笑了。“你的嫁妆给你安排送到桃花岛来?”
颜元果断摇头,“当然不了,你把清单给我,我看看要哪些送来,其他的还是放你那里吧。”
“你的嫁妆哪有出嫁了还放我这儿的。”段炎对颜元的放心有些哭笑不得,颜元却直接地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,送些撑撑场面就是了,余下的都放你那儿,我又用不着。”
这一句用不着还真是实在,段炎想着颜元从来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儿,她既然觉得没必要全放在桃花岛,想他那处,那就放吧,他拿着,也不会让人乱动。
“单子给你,你看好要送哪些来,余下的何时要用,随时与我说。”颜元的嫁妆那都是她自己攒的,就是段炎自己也得承认,颜元捞钱厉害,根本就不需要他这当哥的做什么,反倒段炎跟着颜元也赚了不少私库。国库,那更不必说了,荷包满满。
段炎与段述来去匆匆,但这门亲事他们能一同来见黄药师并选定了日子,那算是不错了。他们一走只剩下蓝夫人帮着给颜元准备大婚用品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桃花岛张灯结彩,一片喜气洋洋,颜元由蓝夫人帮着穿上了大红喜袍,凤冠霞帔,蓝夫人牵着颜元的手出去时,惊艳当场。
“颜元姐姐真漂亮。”敢夸颜元的人,也只有曲灵风之女曲和了,曲和笑呵呵地把众人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,颜元勾起她的脸道:“等你将来成亲了,我给你准备一件更漂亮的嫁衣。”
“好啊,好啊,谢谢颜元姐姐。”曲和拍着小巴掌欢喜地大叫,曲灵风咳嗽一声,“和儿,不许胡闹,往后可不能再叫颜元姐姐了。”
曲和一呆,半响才道:“是哦,不能再叫颜元姐姐了,得叫师祖母。”
说到这师祖母三字字,曲和一脸的纠结样,颜元直接捂脸,“叫得好老。”
深以为然,曲和附和地点头,不过她不像颜元,不敢说出来,颜元接着挥手道:“老就老点吧,叫了师祖母可是有好处的哦!”
好处啊!曲和向来知道颜元不骗人的,她说有好处,那是绝对的有好处的,曲和笑盈盈地叫唤道:“师祖母,小和跟您问好。”
颜元严肃状得点头,然后掏出了一颗珠子,“这是改口费,乖了。”
珠子一拿出来,满堂都亮了,这差不多有鸡蛋那么大的珠子,还是夜明珠呢,这改口费,好贵重呢,曲和当下更乐了,“谢师祖母。”
颜元应着点头,洪七公颇有些眼睛发亮地道:“颜元这家产很是丰厚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颜元骄傲地抬头说,蓝氏道:“好了,好了,吉时到了,拜堂,拜堂。”
赶紧的要打断颜元跟人继续聊天,这堂还没拜呢,给什么改口费啊,真不矜持。蓝氏是为颜元操碎心了啊,拜堂,先拜了堂。
哪想到,她这一叫,颜元的眼睛就看到黄药师了,一身大红喜服的黄药师,应着他那俊逸的面容多了几分尘气,叫颜元看得挪不开脸了,当下就那么呆看着了。
蓝氏不说话了,直接拿了盖头往颜元的头上一盖,她就说该盖着盖头出来,偏偏颜元不愿,好了,果然出丑了吧。
当人姨母真是不容易啊。被盖头挡住了视线,颜元和黄药师终于是顺顺当当地拜完了堂,送入洞房,余下该如何,蓝氏也不拦着了,反正这都成了别人家的人了。
倒是陆乘风之子陆冠英带了意中人回来参加这婚礼,意中人很是惊讶地道:“黄夫人如此年轻?”
看着也只是比他们两个年长几岁罢了。陆冠英点头,“是啊!”
“黄老邪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来,我们干一杯。”敢给黄药师灌酒的也只有洪七公了,洪七公拿着一瓶酒与黄药师碰杯,黄药师,“多谢七兄。”
两人饮下了一壶酒,洪七公道:“我可真是为你悬了一颗心了,还好,总算成事了。”
“元儿不是言而无信之人,我也不是。”黄药师喝了酒,脸上浮现一片红晕,顾盼生辉。洪七公道:“愿你二人,夫妻恩爱,白头到老。再喝!”
这般祝福,黄药师当然要喝,曲灵风几个也端着酒来敬,借用洪七公的话,愿他们夫妻恩爱,白头到老。黄药师非常给面子地昂头将酒一饮而尽,
转到郭靖黄蓉,郭靖端着酒也敬道:“小婿不会说话,祝岳父与段姑娘恩爱白头。”
“嗯。”不会说话,学别人的话也不错,黄药师道:“你也好好待蓉儿。”
黄蓉在黄药师当真离了桃花岛后,在郭靖的劝告下,总算是转过弯了,哪怕她不愿意黄药师娶颜元又能改变什么呢,只是徒让黄药师生厌罢了。
“爹爹,蓉儿以往做错了,借这杯酒,蓉儿向你赔罪,还请爹爹原谅蓉儿。”黄蓉也敬了黄药师,黄药师笑了,“好。”
黄蓉与黄药师都饮尽了一杯,江南六怪也表示道贺,黄药师今夜是难得放开,来都不拒,喝得满脸通红,他的欢喜自眉眼透出来,惑人心弦。
陆冠英的心上人就忍不住小声地与陆冠英嘀咕道:“你的师祖跟师祖母都长得很好看。”
“嗯,我有时候都不太敢看他们,一看就挪不开眼。以前师祖冷冷的让人生怕,可自从师祖母回来之后,他脸上笑容多了,一不小心看到他,那就挪不开眼了。”小年轻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,长辈们也由着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