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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几个到了老区的办公室。就开始研究下一步的做法。王柯问我说,
“中宇,你肯定这次尚集团会对一南公司采取行动吗?”
我点了支烟,抽了一口后,冲王柯点了点头说。
“放心吧,即使没有大规模的行动。也会有小范围的冲突。这点是肯定的……”
我之所以这么自信。倒不是认为尚集团的人会为张宽出头。关键尚集团的场子在南淮被砸了。尚集团肯定是丢不起这个人。所以,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。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南公司,尚集团不可能这样就算了。
土匪听我这么说,他也问我,
“中宇,那你说他们两方打起来,咱们干什么?是帮哪一方,还是像从前一样,不声不响,闷声发大财?”
我弹了下烟灰,笑着对土匪说,
“咱们要做的,就是浑水摸鱼。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……”
我这么一说,土匪就摩拳擦掌的说道,
“这行啊,总之咱们别什么都不做就好!”
我们几个正闲聊着。我的手机忽然响了。我没看,但已经猜到肯定是李少白来的电话。拿出一看,果然是他。
我一接起来,就听李少白在电话那头压低着声音问,
“石中宇,张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我故意装糊涂,反问他,
“张宽?他怎么了?”
李少白见我反问,他先是一愣。但接着就说,
“他在慢摇吧被人打了!石中宇,你别和我装糊涂。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我冷笑下,反问李少白,
“李总,你今天受伤了,脑子不够用我不怪你!咱们两个也认识有几年了。第一,要是我做的,你觉得张宽就是挨打这么简单吗?第二,我收拾一个张宽,还有必须遮遮掩掩,不敢告诉你吗?我的确想收拾他了,不过还没来得及。我再告诉你,我石中宇虽然不是什么君子。但也是明人不做暗事……”
李少白听我感慨激昂的一通说,他完全愣住了。的确,在我和李少白明争暗斗的这几年中,我从来没背后玩过什么阴招儿。就连上次李千秋绑了晴姨。我想收拾他,都提前给李少白打了电话。
李少白见我这么说,他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好一会儿,他才又问我说,
“那你帮我想想,这里哪儿出了问题。怎么会有人忽然对张宽动手呢?”
我见李少白已经相信这事和我没关系了。就开始胡说八道上了,
“现在最有可能动张宽的,一个是你爸爸。你挨砍,最生气的肯定是他……”
李少白立刻打断我说,
“不可能是他!”
我心里冷笑,继续说,
“没准是尚集团故意的呢。说不定尚集团已经知道你们有卧底,所以收拾了张宽,把卧底逼出来……”
我完全是一通胡说。但李少白却沉默了。好一会儿,他告诉我说,
“行了,这事再议吧!我还是那句话,你现在千万别动张宽。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……”
我冷笑,你处理?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处理的。放下电话,我们几个又聊了一会儿,见天色已晚,就各自散去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这件事第二天就开始发酵。第二天早上九点多,我刚起床不一会儿。手机就响了。拿出一看,是黑胖子打来的。我忙接了起来,就听黑胖子对我说,
“中宇,我现在车上,我和你长话短说,你看看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。刚刚赵副市长亲自给我打来电话,让我带人去人民医院。尚文斌带人去了医院,听说和一南公司的人打起来了。赵副市长让我亲自带队过去处理……”
我一愣,之前我想到过尚家不会善罢甘休。但我没想到,他们动手这么快。
我马上问黑胖子说,
“尚文斌带了多少人?他们现在打成什么样了?”
黑胖子摇头说,
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应该是一南公司的人给赵副市长打的电话,他才让我亲自去处理。我估计一南公司的人可能吃亏了……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。告诉黑胖子说,
“行,你先去吧!我一会儿也会去的……”
黑胖子一听,他就猜到这事和我有关系。但他也没多问。放下电话,我给石头几人打了电话。我们在我家楼下聚齐后,特意买了果篮。开车直奔医院。我想假装去看李少白,无意间撞到他们打架的事。
到了医院,我们几个坐电梯上楼,到了外科病房。刚一出电梯,就见一些警察已经在外面拉起了警戒线。走廊里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儿。玻璃碴子到处都是,地上都是斑驳的血迹。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,正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处。还有几个受伤的人,正处理着伤口。
有几个警察认识我,他们都知道我和黑胖子关系不错。其中一个立刻走到我身前,小声的问我说,
“石老板,张局在里面处理事情呢。你是要进来看看,还是先回避下?”
这警察说的很客气。他的意思我明白,是想让我回避。他肯定觉得这事和我无关,并且涉及了尚集团和一南公司。我在这里反倒有些不方便。
但我还是指了指里面的病房,小声说,
“我进去看看吧,我昨天答应李总,今天来看他的……”
警察也没说什么,他把警戒线拉起来。我们几个钻了进去。整个病房区除了医生和护士外,现在是不准进,也不许出。其他病房的人也不许到走廊里。只能在自己的病房呆着。
我们几个到了李少白的病房。一开门,就见偌大的病房里,站着黑压压一片人。
我们几个刚一进门,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几个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