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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石头,我忽然有些后悔了。今天就不该答应他,让二丫到赌场来。但话毕竟已经说出去了,不能轻易更改。否则石头的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又等了一个多小时,已经十点多了。也不见老鬼出现。我心里有些焦急,担心事情有变。就让王锋开车,去三仙楼附近看一看。
三仙楼是老区一个挺出名的饭店。这里有几道招牌菜特别吸引人。平时客人就很多。但我们到时,我们才发现,三仙楼的门口只是稀稀拉拉的停了不几辆车。这一点也不像包场的样子。我感觉有些不对,一想老鬼的人都不认识石头。就让石头下车去问问。
石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他一上车,就苦着脸告诉我说,
“中宇,服务员告诉俺,说他们九点多就散了。人早就走没了……”
我一下楞了。妈的,看来老鬼没回和平饭店。我有些郁闷,心里琢磨着,难道老鬼听到风声了?可一想又不对。如果他听到风声,早就安排人找我们了。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,他不可能躲着我们几个的。
想到这里,我决定先去找土匪他们。聚齐后,一起去和平饭店附近看一看。
土匪他们也等的挺着急。我们汇合,开着两辆小面直奔和平饭店。我们把车停在了饭店对面的街上。看着车窗外的饭店,饭店倒是灯火通明。可在门口停着的几辆车里。并没有老鬼的Q7。
王锋回头问我说,
“中宇,老鬼的车不在,要不咱们直接进饭店看看吧?”
我摇摇头,进了饭店,就等于打草惊蛇。之后再想堵老鬼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一时间,我也没了主意。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明天再来。我正准备告诉王锋开车回去时。王锋忽然指着饭店的门口说,
“中宇,你看,瘦高个……”
我马上朝门口看去。就见瘦高个晃晃荡荡的从饭店出来了。他好像喝了不少酒。走路都左摇右晃的。
一出饭店,他先跑到路灯下面撒了泡尿。接着晃晃荡荡的往前走。我马上告诉王锋说,
“走,跟着他……”
王锋立刻调头,顺着瘦高个的方向开了过去。瘦高个喝多的原因,他走的特别慢。走了不一会儿,还掏出电话,也不知道是打给了谁。
我不想在饭店门口动手抓他,担心被饭店的人发现。就耐心的跟着他。他走到下一个路口时,刚要伸手打车。
王锋一下把车停住,我们三个同时下车。直接朝瘦高个冲去。瘦高个本来是背对着我们的。他感觉有些不对,身后好像有人。就忙回过头来。瘦高个也是喝的太多,他回头一看是我们。竟没跑,反倒是楞了一下。
他这一愣,我们三个已经到了他身前。我二话没说,伸手抓住他的头发。瘦高个本想躲,但我动作很快,抓住他头发时,猛的向下一拉。瘦高个马上大喊着,
“来人啊,石中宇来了……”
他声音倒是很大,奈何这个路口离饭店有些距离。他的喊声饭店根本就听不见。
我抓着他的头发,三步两步就到了车前,把他朝车里一拉。王锋在后面对着他又是一脚。接着,我们都上了车。这回是石头开车,王锋和我坐在后面,把瘦高个夹在中间。
我始终抓着瘦高个的头发,猛的向后一拽,问他说,
“我问你,老鬼呢?”
瘦高个被我拽的动弹不得。但他却不服,歪着嘴说,
“我告诉你,石中宇。你要是不把我放了,鬼哥肯定砍死你……”
他话音一落,王锋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。王锋下手很重,就见两股鲜血从瘦高个的鼻子中“唰”的一下流了出来。王锋一直就想收拾瘦高个了,上次在赌场瘦高个出千。王锋没看出来他的手法,对于这事儿,王锋始终是耿耿于怀。
一拳打完,王锋骂说,
“你他妈再废话,今天就先弄死你!说,老鬼到底在哪儿?”
这回瘦高个不敢嘴硬了。但他也不说话。闭着眼睛,一副装死的样子。
王锋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,这拳打的瘦高个“妈呀”一声。他捂着肚子,但还是不说话。
这个事情我也能理解,像老鬼这种狠角色,对下面的人一样非常狠。瘦高个宁可挨顿揍,他也不敢说出老鬼的下落。否则,被老鬼知道,肯定废了他。
我见他还是不说,就对石头说,
“石头,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不信我今天撬不开他的嘴……”
石头立刻答应着。他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小区后面。这里是一片拆迁地,乱七八糟的,晚上根本没有人。
把车停好,王锋拽着瘦高个下车。土匪几人也随后赶到。他们也都下了车。我们几个把瘦高个围在了中间。
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和他说道,
“今天你只要说出老鬼的下落,我肯定不难为你。你别以为你不说,我就找不到他。就算今天不行,还有明天呢?老鬼这个人我是收拾定了!”
瘦高个抹了下鼻子上的血,看着我,态度不像开始那么强硬了,他说道,
“我告诉你,我真不知道。我们散了后,鬼哥就自己走了……”
他话音一落,土匪上去就是一脚。他这脚挺用力,直接把瘦高个踹到在地。土匪指着他骂说,
“你他妈当我们是三岁孩子?你不知道?不知道今天就他妈先废了你!”
土匪说着,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两脚。瘦高个捂着脑袋,哎呀哎呀的叫着。但还是不肯说。
王柯一见这样不行,他上前把土匪拉开。蹲在地上,看着瘦高个,缓缓的说,
“兄弟,我最后问你一遍。如果你要是还不说,我也不问了。你不是喜欢赌吗?那我几天就剁掉你两只手,以后你也别再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