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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欣担忧的看着我,我看了她一眼,转身就跟上了班主任走了出去。
我的班主任算不上高,可是走在我前面却让我感觉胆战心惊,我害怕他说我去做小姐要开除我,害怕我所向往的一切就此消亡。
走到了办公室里,班主任坐了下去之后示意我坐在他对面。
我低着头不敢看他,紧张的浑身发抖,手心里全都是汗。
“何欢,你告诉我,这些照片是真的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严厉,我张嘴就想解释,可是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。
“哎,傻孩子,遇到事情和老师说就行了,哭什么呢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,我本来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去做小姐,他这么说我瞬间就又觉得自己好受了一些。
“老师,不是的,我……”我想说我没有,但是照片却又是真的。
“人总会遇到一些事情,一些事情只能自己只扛着,一些事情可以分享出来,让别人给你出主意,何欢,照片是真的,是不是?”
他的声音很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,我抬头看他,他定定的看着我,我不知道怎么说,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你这半个月没来上学,是因为这件事?”
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,甚至有些风雨欲来之势,我赶紧把手伸出去把自己还在结痂的手递给他看:“老师,我是受伤住院了,不是请假去……”做小姐三个字我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哥哥和我说你生病住院了,我没有质疑,你平时也是个好孩子,只是你是受伤的,为什么要说是生病?”
我看着他才知道他其实不理解我,我以为老师都是把学生当自己的孩子疼爱的,原来是我错了。
“学校是神圣的,你还这么小就去接触这一行,你想想自己对得起这几年上的学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怒气,我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,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说,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何欢啊何欢,小姐这种职业,不是清白姑娘该接触的,你还是个孩子,为什么就不学好呢?”
他说着拍了一下桌子,我抖了一下,依旧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你要是还嘴硬不说实话,我就只能把你的事情交给校长处理了,这件事要真是真的,你……只能是开除学籍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我的心咯噔一声,除了瘫坐在椅子上,什么都反驳不了。
我的事情说起来太匪夷所思,我说了他就信我吗?我的班主任当老师这么多年,虽然教书教得好,可是这样的人很古板,很多事情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我的解释或许在他看来只是狡辩。
比如这次的事情,我说是杨正轩送我进去的,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拖累杨欣?而且这件事涉及杨欣,我也不想连累她,她是我在南城唯一的好朋友。
“何欢,你还是要嘴硬吗!”他说着又拍了一下桌子,力道很大,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抖了一下。
“老师,那……我不是去小姐,我是去服务员的。”我知道自己再不说他就没耐心了,可是对于他来说我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?
我说完之后他低头看起了照片,我的心怦怦乱跳,我看到的那两张自然没什么问题,可是在那里我被顾安熙撕碎了衣服,被那个男人按在了地上,要是照片里要有,我该怎么解释?
他看着看着脸色变得铁青,抽出了几张照片丢在了我面前。
“自己好好看看,这是服务员吗?”
我一看却是脑中轰然巨响。
我一眼就看到自己被顾安熙按在身下的照片,甚至我的胸都露了出来,我很窘迫,脑子里乱成一团,脸上却是火烧一样滚烫。
这样的照片他们都有了,刚才在教室里那么多人都在看,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,心里已经少了要被退学的恐惧,更多的是担忧自己的照片有多少人看到。
“何欢,照片已经在这里了,我希望你说实话!”他冷冷的盯着我看,此前安慰我时候的无奈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。
“老师,如果我说我是被逼无奈的,你相信我吗?”我心里其实很难过,但是到头来却又十分的冷静,刚刚我还在哭,却是瞬间敛去了眼泪。
他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被逼无奈?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去做那种事情?”
“我是被人抓进去的。”我紧紧的盯着他看,毫不畏惧他怀疑的目光。
他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我,似乎在考虑我的话有几分可信,片刻后说道:“既然你是被抓进去的,为什么不报警?”
报警说我是杨正轩抓进去的?杨家在南城的势力,怕是警察也不敢管吧?再说我在里面遇到的那个男人,他的身份我也猜到了七八分,有人敢管他的事情吗?我报警不过是自找麻烦而已。
“还有你请假的这半个月,到底是去做什么了,你说清楚!否则按旷课处理!”
原本我很喜欢我的班主任,加之我自己很喜欢语文,对他比对其他老师要亲近一些,现在他这样不相信我,我对他突然就很失望。
“老师!”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了杨欣的声音,我一下子愣住了,转头看去,看到杨欣站在门口,面色有些焦急。
班主任看了一眼,说道:“有什么事待会再来。”
杨欣却是不管不顾,直接进就进来了:“老师,我来就是因为何欢的事情!”
班主任愣了一下,挥了挥手。
杨欣先看了我一眼,才说道:“老师,其实你也知道何欢平时有多刻苦,怎么可能去做小姐呢,你想想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谁会得利?”
班主任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,我却是有些惊住了,杨欣刚才还哭哭啼啼的,怎么马上变得这么冷静了,而且她向来没什么主意,不像是会说出这番话的人。
“现在PS有多强大,老师你是知道的,只要肯出钱,弄出这样的照片也不是不可以,最近在选市三好学生,何欢想必也是老师你心目中的人选对不对?”
杨欣说的头头是道,我一个字也插不上,我班主任面色也松动了一些,说道:“上周就要求提交名单,我的确提了何欢。”
我的学习算不上最好的,但也是拔尖,平时拼了命的学习,的确是班主任时常提起来的榜样,如果不出这桩事,他提我也很正常。
“今天来的是三班的周杰,我没记错的话,他们班的班长平时也很刻苦,除了没有何欢漂亮,其他基本都差不多,估计是何欢会是她最大的对手。”
杨欣的话没说完,但是没说的话才是更让人觉得有内容。
“只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想出这么歹毒的招数?”班主任沉吟了半晌突然说出这么一句。
我垂眸没有看他,信不信都看他自己怎么想,我就算会隐藏自己的情绪,但是眼神终究还是骗不了人。
“老师,照片都敢弄出来了,谁说他们的心思还是个孩子呢?”
杨欣这句话说的没有之前那么有理有据,而且语气带着焦急,没有之前的冷静,我一下子就明白了,她之前说的话,是别人教的。
“固然你说的有几分可信,可是何欢告诉我,她去夜场做了服务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