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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老头得意的笑了笑,“要是让你们这些小娃娃也瞧见了,我这‘圣手神偷’,岂不成了垃圾,谁也不看重了罢。”
“喂,我说你小子,这是去哪啊?怎么也不搭理你祖师爷爷?”
李浩被他放了,就只顾低头闷跑着,不过胡老头可是轻松的就能辍在他后面。
“找神仙,先去那仙妖大战的地方瞧瞧,听说这在这带了!”
胡老头又嘿嘿笑着,“你找神仙做什么?想拜师?怪不得你小子让你拜师死活不答应,原来如此。只是,就你这样子的,人家凭什么会收你?再说了,你找得到神仙么?那个仙妖大战的狗屁地方,我倒是去过几次,可除了折倒的大树,削掉的山头,粉碎的石末,什么也没看到,偏偏就常有江湖人士去那往来查看,还不是毫无所获,你去那里有什么看头。”
“既然没什么看头,你为什么又去看几次?一次不就够了!”
“你……我说你小子,我不打你,就当我是病猫,随手可以拿捏,是么?还专拿我出气来了!小心我记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哈哈,你刚刚发什么誓来着?”
“这……唉,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混帐小子!”胡老头不由气闷得抓着稀稀的几根白白头发。
“再抓,小心变成了秃头了!”李浩不忘乘胜追击,把胡老头气得够呛,连呼找错了徒孙。
“那你把我革出师门,不就得了!”
“你想得倒是很美的嘛!不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样了徒孙,就不能放走了,我告诉你,玩也可以,要是你不学好本事,哼哼……”
胡老头现在被他弄出了火气,直接来狠的了。
“不会吧,你已经说过不为难我们了的。”
“我只是把你们的消息透露给别人就行了,又何必为难你们呢?或者,就在一旁看你们的热闹也行,我相信,你这位漂亮的小娘子,迟早得被人家剥光了。”
雪月儿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惨白,那一次还是幸运,恰巧李浩小的时候经常和他爷爷用那种迷香作案、训练,对那种迷香特别敏感。经过几年的熟悉,已经很容易的,在睡梦中都能发觉那种迷香的气味,并有较强的抗性。当时才见机的假装昏迷,趁机打倒那个小贼。那样的经历,她是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的。
“胡爷爷,你有什么办法,帮帮我好吗?要不我给您当徒孙,怎么样?”
胡老头看她吓得够惨,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不教你,而是你现在学,学不精,也永远无法坐到我这种地步。只有像李浩这种天生的圣手,本身具备了天赋,并从小培养了,假以时日,才能够做到我胡老头这种地步!”
“哦,那您帮帮我,好吗?求求您了,月儿再也不想遇到那样的事情了!”本来,雪月儿对胡老头还是非常不客气的,这时为了自己,也不得不求他了,对他也变得尊敬了许多。
“好吧,我看你这娃子也顺眼,至少比那小子顺眼多了!要他学功夫,还得去求他来跟着学,都没天理了!”胡老头说着,恨恨的扫了李浩一眼。
“嘻嘻,胡爷爷,你教我,我不会像她一样的。要不,我也磕头拜师?”见胡老头愿意教,雪月儿笑着就想磕头。
“不用,这个不是我师门的技能,也是从别人偷学过来的。圣手门历来都是一脉单传,只能收一个徒弟的。”胡老头连忙拦住了她,“这人比人,还得气死我老头,咋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小子,竟然是头倔驴!”
路过一条小溪,胡老头拉住雪月儿,“娃儿,你去那边的溪水里把你的脸洗干净了,我给你个好东西!”
李浩也停了下来,好奇的看着胡老头,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宝贝。
雪月儿把脸上的那些黑火灰泥全部清洗干净了,回复了她那一张绝美的容颜。胡老头也欣赏的点了点头,“小娃儿长得还不赖!这头倔驴还有些眼光!”
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精美的面具,和人皮一样,溥溥的,非常精美,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。
雪月儿把它提在手上,看着它上面洁白如玉,明显的还是非常漂亮,“胡爷爷,这张还是太漂亮了!”
“也对啊!我怎么把这个忘了,真是老糊涂了。”胡老头拍了拍脑袋,又掏出了一张面具出来。
雪月儿不舍得手上的那张面具还回去,“胡爷爷,这张也给我,好么?”
“好好好,本来就是做给你的,那只倔驴也有份。”
然而,李浩站在那,不大意动。只是微笑的看着雪月儿把新的面具贴在脸上,转眼间,变成了一个又黄又丑的小眼睛,塌鼻子女子,乐得他拍手大叫,“妙啊,果然非常的妙!”
却并不过去问胡老头要面具,因为他知道,他若是问老头要了,就得听他的话做事,所以他就不要。
把胡老头气得牙痒痒的,“难道,还真得我求着他来跟我学功夫?”
一路上,雪月儿甜甜的一个劲的叫着胖子老头“胡爷爷”,并给他捶着背,把烤好的鸟肉递给他吃,把他伺候的就像是神仙老爷一般。所以,胡老头也就把那些特殊的细节调控技巧,全部告诉了雪月儿,不单是脸型动作、就连声音改换的神妙技术,也全教给了雪月儿。
当然,旁边还有个小骨下,至于他有没有偷学,旁人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雪月儿,我觉得你与其扮丑女,还不如扮个假小子,又英俊又潇洒,多好!”
虽然雪月儿跟着胡老头慢慢的学了还不到两天,但那声音改换的功夫,还是非常不错的了,就仔细听了,别人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娘娘腔的假小子。
再加上知道她这女娃娃就是喜欢扮美人儿,而不是这个丑妇,所以顺便提醒了一下。
雪月儿激动的说道:“胡爷爷,你确认我现在的扮功,不会有什么破绽?”
“不会,你以后说话,不妨跟着这倔小子学学!”
雪月儿兴奋的抓过胡老头为他们准备的衣服,跑到树后面去换衣服去了。
“倔小子,你不去偷看?”看到李浩坐在那儿,无动于衷的拨弄着地上的蚂蚁,胡老头打趣道。
“不就是换衣服么,有什么好看的,还不是那么个样子!”
胡老头奇怪的拍着只有稀稀的几根白发的脑袋,“奇怪了,那你为什么要把她拐出来?你小子也没见哪里好了,凭什么让她跟着你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,她要跟着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哟,不得了,你这小子牛得不行,还是人家要跟着你出来的!不过看你小子这倔脾气,只怕还是真的。真是气死胖子我了!”
胡老头越说越气,肥肥的手指乱动,捡过十几块石头砸在远处的石壁上,“砰砰砰”的一阵乱响,那些小石头都化为碎粉飘散开来,像是下了一场灰雨。
那些回声在山谷中来回震荡,经久不歇,那些石壁上也仅仅留了些雪白的印痕,以及一些残留的石粉。
树丛中正好冒出了一个英俊的白衣少年,吓得踉跄的扶着一旁的树干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等到看清了只是胡老头在用石头砸石壁,才拍着心口,“哎呀!胡爷爷,你怎么来吓月儿了!”
声音娇嫩清脆,却不是雪月儿是谁。
“月儿,这个扮演的功夫不行,要记住,只要扮成了其他人物,不管任何时候,就算是同伴出现在面前,也不能改了动作,换回声音,知道吗?”
“是”雪月儿迈着大步走了过来,只是声音有点儿尖,还真分不出到底是男是女了。
点了点头,胡老头满意的说道:“不错了,就是这声音还得改进一点,得有一种男子的浑浊感觉才行。”
雪月儿一躬身,“是,小子一定努力改进!”
“对了,胡爷爷,你刚刚在生谁的气啊?”
胡老头又抓过一块石头砸向石壁,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,除了这倔小子,还有谁?”
“哈哈,我还以为是月儿呢!”雪月儿学着男子笑着,“是怎么一回事了啊?”
“走罢,不提也罢,越提越气人!”
说完,一把抓起李浩就跑了起来,就像拎着一只小鸡般,雪月儿看得哈哈大笑,使出了轻功努力的追着胡老头。
“喂,你放手啊,怎么这么抓人的!”
胡老头不理他,“你看清我脚下是怎么走的,既然你已经学会了简单的偷术,我相信,你的眼力能够看清我动作的大概了。”
做他们这种圣手的,就得眼疾手快,苍蝇飞过,还能看清它翅膀振动的大概模样。仅仅是要看清胡老头的动作,还是能够做得到的。
李浩不再与他争吵,而认真的看着他脚下的动作。
“哎呀,胡爷爷你慢点儿,月儿快追不上了!”
雪月儿在后面追着一手提着李浩的胡老头,仍然追不上,面红耳赤的,显然她的长力不够了。
“气定神闲,默运口诀。”
雪月儿得他指点,不再急着追人了,而是放慢了一点脚步,平静追在后面。
“小娃娃定性不错,稍加磨练,是块练武的料!”
一路疾飞,胡老头有时会放慢一点儿速度,不至于让雪月儿追不上。
到得一个山头,胡老头把李浩放在地上,李浩还在想着胡老头刚刚的步法动作,想要找出个规律出来。
雪月儿这时还是红着脸,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,“还是胡爷爷好,知道月儿跑累了,先休息一会。”
胡老头一指前面的山头,“不是,我们已经到了地方了。”
只见前面一个像尖锥一样的高耸山峰,像是被人用利剑斜斜的削掉了一大截似的,断的刃面异常光滑,上面还带着点点绿色,缝隙中,已经长了不少小草。
雪月儿指着那个斜斜削掉了一截的山峰,仍然学着男子的声音问道:“哇,这就是仙妖大战的地方呀,果然非同凡响,那个山峰,难道还真是用利剑劈削的?”
胡老头苦笑一声:“恐怕还真的是。说不定,也只是人家随手一掌削掉的!”
“真的啊,那神仙岂不是非常历害!”
胡老头一指还在发呆的李浩,“要不然,你以为这傻小子也想着去学什么仙术,而不想学我这圣手绝技。”
雪月儿转头一看,李浩果然还呆呆的想着什么,走近了去,大力的一拍他:“李浩,在想哪位美女呢?这么出神!”
拍的李浩直接坐倒在地上,连摇晃一会的功夫都省了。
雪月儿指着他哈哈大笑着,“李浩,你怎么这么不经拍啊,得学你祖爷爷的,养肥一点了!”
“你搞什么鬼,我又没得罪你,怎么又来欺负我!”李浩从地上撑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沾着的碎草。
“我才懒得欺负你这小子呢!我只是提醒你,你想看的仙妖大战的遗址,到了。”
李浩兴奋的朝着四周打量着,“这就到了仙妖大战的地方啊!那山峰,还真壮观,我们爬上去瞧瞧,好么?”
胡老头鄙视的看着李浩,“就你这瘦弱的样子,能够爬得上去?”
雪月儿已经拉着李浩的手,朝着那个被削掉一截的山峰飞奔而去,胡老头一楞神,也只好跟了上去。
望峰跑死人,说的就是雪月儿与李浩的现状。
由于非常的兴奋,两人只顾着高兴的往上疾跑,也不管那什么山路陡不陡的,滑了几跤,爬起来,使足了力气就往前跑着。结果到了半山腰,就实在跑不动了。
胡老头这回不带着李浩跑了,“我在前面等你们了!记住了,心平气和,默运口诀!”
说完,如风一般,只见灰影晃过,转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雪月儿与李浩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气,下面传来了中年男子的声音。“芸儿,你慢慢点跑,说了得学会静心,不能这么急躁,怎么刚刚还好一点,又慌慌张张的,像甚么样子!”
“爹爹,快点,呼呼,刚刚,看见,英俊的小,小侠跑了上去,得赶紧追!”
“只要在这山上,就跑不了,早晚得遇上,急什么!”
话音刚落,雪月儿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后面紧跟着一个中年的壮汉,和雪月儿的爹差不多高大。
小姑娘年纪也不大,大概与雪月儿一般大,此时杏脸粉红,捧着腹喘着粗气,高兴的紧盯着雪月儿,“少侠好!”只急促的说得一句话,继续喘着气儿了。
后面的壮汉冲雪月儿一抱拳,“请问少侠是哪里人氏,带家奴来看仙妖大战的遗址么?”
雪月儿一楞,然后看了看李浩,站起身来朝一抱拳,“雪月,雪家镇人士,这是我的朋友李浩。”
雪月儿也不敢和李浩开玩笑,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朋友。
“雪家镇?不知道雪罡武馆的雪罡与你是什么关系?我是显山镇的西山进,这位是小女西山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