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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力娟娘再次叹了口气,“这小兄弟没什么本事的,却还有点侠客风范。她爹,你得帮帮他。要不咱们留下他,让他跟我们一起过?”
还没等力山回话,力鹃就拍手叫道:“好啊,好啊!我终于有个差不多年纪的玩伴了!”这山周围,就只有力山这家独户。
见力鹃这副兴奋模样,力鹃爹娘都惭愧的低下了头,还真把这点忽略了。
一会,力鹃娘笑道:“好,要是李浩答应,我们肯定把他留下来,这下你高兴了吧?”
“那不行,就算他想走,你们也得把他留下来,要不我没伴玩儿,腻都腻死了!”
她爹娘哭笑不得对视一眼,最后力鹃娘满脸笑意的说道:“是不是咱们的小妮子今儿思春了?看上了这小孩子?”
把力鹃说了个大红脸,“不理你们了,我去睡觉了!”说着逃进了里屋,半晌却不见动静。
见女儿如此反应,力鹃娘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她爹,咱这娃儿还真的看上了人家!要不,明天仔细问问李浩,看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“你咋就知道鹃儿看上了人家,而不是只想找个玩伴?”
白了眼力山,“咱们女人对这方面的东西肯定敏感的,哪像你们男人三大五粗的,都少了根筋!”过了一会,又说道:“不过,少根筋也不错,嘻嘻!”力山娘也露出了小女儿姿态。娇媚如花,微白的脸色带起一点红晕,惹得力山这汉子看她看痴了,忽然就抱着她亲了起来。这下,力鹃娘脸色更红了,连忙用力推开力山的头,同时贴着他的头轻声说道:“别,咱娃儿还看着呢!”说完,气喘吁吁的靠在力山胸膛,胸部大力起伏着,想来也被力山引得不能安定了。
力山大声的咳嗽一声:“鹃儿,你睡着了吗?”
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慌乱声响,“爹,我已经睡着了,你叫我做什么。”最后变得非常安静,至少,听不到什么声响了。
力山竖着耳朵听了一会,确认没有声音之后,一边亲着怀里的人儿,一边抱着往外走,还是外面安全一点……
这夜李浩睡得特别香,睡梦里,他再次重温了与神仙一起游玩的乐趣。
正梦着大吃仙果呢,忽然耳边巨痒,翻身侧头一看原来是力鹃在捣乱,站在床边嘻嘻的笑着,手里还拿着一根野鸡毛。
“鹃姐,你这么就早起来了?捣什么乱啊,我还没睡醒呢,扰我好梦!”说完,倒身又想再睡。
“小懒虫,太阳晒屁股了,还不起来!”说着把一只湿漉漉的右手往李浩脸上就是一抹,冷的李浩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穿衣服。
李浩只穿着裤叉子,露出一身排骨架子,小胳膊小腿的,就跟竹竿儿似的。
力鹃好奇的盯着李浩的裤叉,“你那里偷藏了什么东西?”说着就想用手去抓。
吓得李浩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,被清晨的凉风一吹,浑身打了个激灵,连忙把衣服穿上。
力鹃不满的大声嘟囔着:“你跑什么跑啊,不让看,不看就是,小气鬼!”声音还是很虚很柔。
见到这副情景,在外面劈柴火的力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,就连力鹃娘也同样在捂嘴偷笑着。气得力鹃不依的跑到她娘面前,摇晃着她的胳膊:“娘,你真坏,也来笑话鹃儿!”
摇晃了她娘一阵,力鹃又跑到力山面前,拉着她爹的手问道:“爹,你昨天和李浩一起睡的,你说说,他那藏了什么东西?”说完,就这么迫切的望着她爹。
让力鹃娘直笑弯了腰,同时还咳嗽不止。力山一手扶着斧子把儿,一手不好意思的抓头皮,“你还是去问你娘吧!”
李浩哭笑不得看着力鹃又跑回了她娘那边,心想“不会,她连这个也不知道?”
看着眼前急于想知道真相的女儿,力鹃娘强忍着笑意,用手抚了抚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鹃儿乖,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,不闹了啊。”
“娘也小心眼儿,我直接去问李浩去!”说着就想去问正在洗脸的李浩。
力鹃娘连忙拉住她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还是娘来跟你说吧。”
力鹃高兴的大叫道:“好啊,好啊!那娘你快点说!”说完就搬了一张凳子在旁边坐着,帮她娘烧着火。
看到终于变得安定的女儿,力山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,继续劈着他的柴火。
李浩洗完脸,也麻利的帮着把柴火搬走,码好。一边还问道:“力山叔,您会打猎啊,教教我吧,我在路上看到许多鸟儿,却一只也打不到,饿死我了!”
说到打猎,力山来了兴趣,两眼放光的,就像发现了猎物的野猫。不过上下打量了李浩一会儿,“不过,你这身子骨实在太瘦了,一时还拉不开弓吧!”
“不怕的,我一定要跟您学会打猎,要不路上还真没东西吃!那挨饿的滋味太不好受了!”
“哈哈,既然你愿意学,我就教你,不过你这身子骨,还是得多加锻炼。”
“那先谢谢大叔了!”
饭桌上,李浩又准备卖力吞咬着肉块。力山连忙劝道:“李浩,你一会还要跟我去打猎,你不会又想吃个小西瓜肚子出来?”
说得李浩脸上一红:“我这不是饿怕了么,见到有肉吃还不拼命多吃几口!”
力鹃兴奋的拍掌道:“好啊,我爹打猎很历害的,这粮食什么的还稀缺,这个肉却肯定不会少。要不,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?”
力鹃爹娘互视一眼,这孩子,野惯了,还不知道什么叫斯文。还好,这里也就独门独户的,要是在外面还不被人家笑话死!不过,见她自己问了,他们暂时不想插手。
“谢谢鹃姐,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做,只能在这里留上一阵了!”
“哦,小兄弟,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啊,说出来听听,看看我们能不能给你出点主意?”见女儿出阵没用,力山不得不出场了。
“说来怕你们笑话,还是不说吧。”一路,李浩问过很多人,然而,他们全把他当疯子看待,没一个相信他的,更别提出什么主意了。所以,李浩决定一路向东追寻,看看能不能碰到点运气。
“小孩子家的,还怕人家笑话?说吧,大叔不笑话你,帮你出主意。”见李浩虽然很瘦,但人够义气,力山很想把他留下来,这是他们一家人的想法。
“我想去找神仙!”说到这个目标,李浩挺了挺他瘦小的胸膛,以证明他是认真的。
哈哈哈,力山一家人笑得东倒西歪的,半天没见停。
李浩涨红着脸道:“说了不笑话我的,力山叔,你骗人!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孩子,太逗了!谁骗你说有神仙的?”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浩瘦得跟竹杆似的身材,“就你这样,真有神仙,你也找不到啊,何况,你知道神仙在哪吗?你到了那里,人家就会收你么?还是跟大叔在山里学着打猎吧,虽然苦了点,但也很快活啊。”
说完,一脸期待的等着李浩的回答。
李浩摇了摇头,“力山叔,我不骗你的,我真见过神仙!在我们那酒楼,很多人都看见了!”
“哦?这么说,你还真的见过?不是说胡话吧?”
“肯定不是!”李浩回答很干脆。
力山点了点头,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人家收不收徒弟呢?还要这么费力的去追,他们有说在哪修练吗?”
“我也想啊,可是当时他们一闪而过的,我哪里有时间去问他啊!”
“这么说,你什么也不知道在哪有神仙,就想去追?”
看着李浩在点着头,力山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小孩子倔啊,得想办法慢慢的把他留下来才好。
一边询问,一边吃着窝头,麂肉。只吃了八九成饱,力山就拿上那张楠竹硬弓,和一张小小的弓,是以前给力鹃训练的弓,以及两壶箭枝,一壶竟然也是和小弓配套的小号竹箭。
李浩接过箭壶和小弓,学着力山的样子,绑上箭壶,再把小弓挂上了脖子。
出发前,力山看了看李浩那露出几只脚拇指的破鞋,说道:“鹃儿,去把你那双小鞋给李浩拿来。”山里人女人的鞋和男人的差不多,再加上李浩人小骨瘦,脚板也不粗,穿上去还刚刚合适。
套上弓箭和小皮靴,李浩显得兴奋的很,跃跃欲试的。
力鹃道:“瞧你那瘦猴儿似的身体,别高兴的太早,到时一只也打不到,你就得苦着张脸回来了!”
李浩回道:“你等着,有力山叔造的这张神弓,我闭着眼睛也能打只鸟儿回来!”说完,跑去追牵着猎狗大黄的力山。
“那我等着,别到时没打到就不好意思了!”力鹃在后面大声喊着,声音还是有点小。
由于这里本来就是大山,力山也不用特意去找,一路指点李浩认各种野兽的蹄印,和粪便,以及这些野兽的习性、兽路。
“力山叔,这个是麂子屎吧?”李浩看到前面新出现一堆野兽粪便,向力山问道。
力山郁闷的回道:“我说李浩,你不会连耗子屎也不认识?这东西你在酒楼就没没有见过?”
“眼熟,眼熟!”李浩尴尬的摸了摸脑袋,怎么把这东西忘了!
这时,前面一株松树上停着一只小鸟,力山用手比手指了指。
李浩按着力山教的方法,吃力的拉开那张小弓,手微微摇晃的,终于拉满了,还没瞄准,就松手一射。
看得力山直摇头,这一下肯定还是不中,这小家伙,竟然比她女儿的力气还小!
果然,那箭乎的就朝着松树上方射去,刮过松枝的声音把那只巴掌大的鸟儿吓得“扑棱棱”的就振翅飞走了。力山也懒得补射,这种小猎物,他看不上眼!
李浩累得气喘吁吁的,“力山叔,能不能再做一张小一点的弓?”
力山难得白了眼李浩:“我说李浩啊,你还好意思说,我闺女都比你历害,她都能拿这张弓射中鸟儿,你就不觉得丢人么?”
挠了挠头皮,“那你就当我没说!”
走着走着,“嘘”!力山捂住了李浩的嘴,拦住他往下说去。大黄也早就训练有素的按爪蹲伏着,全身肌肉紧崩,就等主人射出第一只箭枝,好追向猎物。
力山从背后拿出一枝带羽长箭,对着草丛中,缓缓的拉开弓,直至拉满,手一松,箭直飞出去,又迅速的从箭壶中抽出一只长箭。这时大黄已经冲了上去,就如盯上猎物的狼一般凶猛。
“噗”的一声,那枝长箭插在数十丈外那只刚惊觉却来不及反应的野鹿的劲部,立刻标射出一片血花,染红了它身边的树、草叶。小鹿惊觉过来,撒腿疾奔。
可惜,才刚刚移动两步,“嗖”的又是一枝长箭疾飞而来,“噗”,洞穿了它的一只眼睛,可怜的鹿儿还适应不及,“砰”的就撞在了前面一棵树上,把那些树叶撞落不少!
这时,大黄已经冲到它后面,仅仅还有十来丈距离。
那只鹿晃了晃头,独眼看清一个方向,又撒腿疾跑着。
这时,又是一枝箭,“噗”的插在它后腿关节处的肌腱,这一回,瞎撞拐腿的跑着,不一会就被追上来的大黄咬住了喉管的撕扯着,让它更是血流如潮,飞溅如花!
眨眼间,力山就射出了三枝长箭,然后不再射了,而是像只野狼纵跳着跑上去追。
这一连惯的动作,把李浩看的目瞪口呆!除了第一枝箭是缓缓拉开才射出去的,其他的都是一张即发的!高手!
等到力山飚到那只满身是伤的鹿旁时,它已经被大黄折腾的奄奄一息。当然,最主要的伤口,还是那三枝长箭。
力山看着那只还在垂死挣扎的鹿,扬起手中的刀,反转刀背就敲在它的头上,“喀嚓”一声,头骨应声而碎,鹿的腿再蹬了几蹬,没了动静。
见鹿已经死掉,大黄伸出鲜红长舌,贪婪地添吞着那还在流出来的血。其实,它更想的是咬上几块带血的嫩肉。
力山从腰部皮带上拿出一把小刀,把那三枝长箭都剜了出来。直接拔是拔得出来,但是得用更大的力气,还容易把那些倒勾留在肉里面。
取出长箭,力山随手拔起一把枯草擦拭着上面血污,擦得差不多了,放进了背后的箭壶。回去,还得再清洗修理一下。
这时大黄已经吞吸得半饱了,犹自在周围舔着。
力山再抓过几把枯草,把那些死鹿身上潮湿的血迹都抹干了。
往旁边一扔血污的枯草,力山左手抓着鹿的两只前腿,右手抓住两只后腿,微一用力,头一低,就把瘦小的死鹿架在了左边肩膀上。
这时,李浩才楞头楞脑的走了过来。
“力山叔,你实在是太历害了!三箭连发,百发百中,简直是神射手!”
“李浩,你不用羡慕,其实,你用心学的话,肯定也很快会练到我这样的地步的!”力山背着死鹿往回走着,今天运气不错,一个上午竟然就打了一只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