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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烛看了看马一鸣,又看了看宏七,耐心的解释:“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神,只有人,和一些不是人的东西,有些是动物,有些精怪,妖灵的什么鬼,反正最开始的时候,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。”
“但是人们坐在地上无聊啊,人们就想,这个世界应该有神的,太阳是神,月亮也是神,树木有神灵,土地也有神灵,天空是神灵,那么山也有神灵。”红烛看了看他们两个,说道:“当然了,我说的就是灵界的人,就是最早的人,这些人认为神明存在,所以进行祭祀,拜祭等等一系列的活动。”
“其实他们本身是不存在的,但是人们觉得他有,并且去拜祭了,做了一些事情,渐渐地,就真的有了。”红烛看着宏七说道:“三清也是如此。”
“放屁。”宏七忍不住爆了粗口,当然了,他立马反应过来:“抱歉啊红烛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“我知道,因为三清在你的心里面已经根深蒂固,没办法改变,但是你要知道,老子一开始只是个思想家,只不过他的思想很前卫,甚至超越了当时的人的几千年,所以老子死后,就出现了个太上老君这么个老仙儿,后来传说时间越来越长,好像他们真的存在了一样,至少,在人的念头里,他们都是活生生的,都是存在的。”
红烛的说法很新颖。
马一鸣听明白了。
就是说原本不存在的东西,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存在的时候,可能他就存在,时间久了,他就真的存在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说,不周山的山神一开始也是存在的,也是人们都觉得他肯定存在,所以才出现的?”马一鸣看了看红烛,皱着眉头:“可是后来,不周山成了不老山,游.走在这个世界的边缘,只有几个固定的时间段,不定的地点,才能看见这个不老山,才能到上面去,再加上人烟稀少,到了后来,就真的不存在了。”
“没有人供奉的神明会消失。”红烛说道:“就像是曾经别人都叫我龙神烛阴,但是我只是红烛而已,好在我是真的存在的,龙神不过是个名号而已。”
红烛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很落寞。
宏七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因为从某种方面来讲,说实话,他还挺相信红烛这一套。
“那不周山,这一次会出现在什么地方?”马一鸣问道。
宏七愣了愣,连忙说道:“这种问题你问我比较困难吧,占卜什么的不是我的强项啊。”
也是,这种事情只能依靠推算了。
一时间三个人都比较沉默。
而就在这种时候,厢房的门外却响起了急匆匆的敲门声,仿佛有什么急事似的。
宏七不耐烦的走过去开门,就看见清风一头撞了进来,小家伙跑的急,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,冲着宏七就说道:“尊上,快去看看吧,出大事了。”
“哎呀不去。”宏七没好气的说道:“有什么事情找你的代理掌门师兄去,找我干啥?”
清风被宏七直接轰出门外。
类似的场景其实马一鸣这几天在茅山上是经常能够看见,主要就是宏七这个懒货将所有的事物都丢给了那个书生道士,就是清风的代理掌门师兄。
自己游手好闲的成天在整个大殿里面瞎转悠。
一般情况下,除了遇上特别棘手的事情,清风不会来烦宏七的。
但问题就是,棘手或者不棘手的界定,是清风判定的。
所以马一鸣在茅山派才短短几天,就看见清风用同样的戏码对付宏七无数次。
宏七曾经私下里对马一鸣说,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宁愿出来,都不愿意待在山上了吧?
清风的名字还真没起错,人如清风,追踪术无人能及。
清风在萨满教里面是对鬼魂的尊称。
“尊上,这一次不一样啊。”清风小脸一垮,直接拦住宏七的去路,冲着宏七大叫一声:“你快出去看看吧,代理掌门师兄顶不住了啊。”
马一鸣扶额,他记得上次这小家伙蹦出这样的词的时候,是因为书生那个笨蛋画错了符,把一间厢房给炸了。
这一次,又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。
马一鸣和红烛都是笑眯眯的看着清风。
而此时的清风却整个人都挂在了宏七的身上,就像是宏七的腿上多了一个腿部挂件一样,死活甩不掉,宏七无奈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逍遥派,灵剑派,玉树派联合了好几十个小门派打了上来,说……说……”清风说到这里,却不继续往下说了,反而是看着马一鸣的方向,眼神有几分躲闪。
“都是些什么门派,全没听过。”宏七一脸纳闷的说了一句:“不是,你知道他们说什么了?继续说啊。”
“说我们这里有僵尸有妖怪。”清风鼓足了勇气,直接说出了口:“他们要上来讨伐我们。”
清风话音刚落,就再度趴在宏七的身上,甚至怕跟马一鸣对视一眼,马一鸣莫名其妙。
宏七一口气没顺下去:“什么?反了他们?还有僵尸?有妖怪?”
宏七说到这里的时候,一愣,看了看马一鸣和红烛,尼玛还真是僵尸和妖怪,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当着面说出来?
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马一鸣阴沉着一张脸:“谁说出去了?”
宏七摇了摇头:“这我哪知道啊,这仨门派我都没有听说过,他还纠集了二十多个门派上来,到底什么意思呢?”
“人多呗。”红烛突然冒出来一句:“还不知道什么意思?找人多的收拾你的意思。”
红烛说完,有种拉着马一鸣就能走的感觉。
宏七顿时就哭丧个脸说道:“红烛你不能这样啊,你不能这样,咱好歹给点面子,我好歹也是个掌门,你不能说走就走啊。”
红烛面无表情的回头:“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那马一鸣也要去方便么?”眼看着红烛就直接拖走马一鸣,宏七连忙反问。
“需要。”红烛二话没说,直接将马一鸣带走。
宏七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