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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脑……你没有发烧吧?”我因为好奇她到底怎么了,差点就顺势穿过了结界,还是单帧把我推向了后方。
“听着。”单帧隔着几步远,指着她的额头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,但我并不喜欢你的打招呼方式。”
“哎?我……我又没有做任何事!”那叫木染的少女因为单帧的言语而表现得十分吃惊,惹得我们两人越发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的朋友。”我带着厌恶的表情告诉了她事实。
“朋友?你的朋友……?”木染单手摩擦着自己的脸,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呢。”
“什么都不记得?!”我直接吼了出来,“你这家伙杀死了我的朋友,现在又说什么都不记得?你骗谁?!”
木染被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但还是鼓起勇气般地辩解道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!我之前……莫名其妙……我反正突然就发现自己站在这里了,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朋友是谁!”
莫名其妙就发现自己站在这儿?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了吧。
我向单帧打了个眼色,而他只是望着面前的木染摇了摇头。
之后,我指着她的脸说:“你给我听着,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但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过来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她一脸委屈,但肯定是装出来的。
“没办法。”我长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单帧的肩膀,“单帧,我们要不走吧。”
他用几乎看不清的幅度点了点头,淡淡地答道:“也许正合我意。”
我原本想让单帧留着结界并且和我一起上二楼,可木染背后很远的地方显现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身影。
“我……靠!”
“月次次华?”
“九六他没死!快逃啊!!!”
那少女——那木染——木染往后一看,发现那男人正在蓄力,恐惧地往后退到了结界边上,接着回身猛敲起了结界。
“请……请放我进去!救我!”
她那惶恐的神情怎么看都不是装出来的,可我又能对此做什么呢?知道九六蓄力并不需要多久,我拉起单帧就往走廊边缘一闪。伴随着一声巨响,一道巨大的暗红色激光从走廊那一头诞生,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木染整个人推在结界上挤成了一堆肉泥。在那之后,结界像一张纸一样被穿出了一个洞来。巨大的激光甚至直到这时都没有减弱分毫,反而是径直轰向了走廊另一头,把那儿的墙给轰出了一个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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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在第二个世界所见到的惨状,同时也总算回答了我某个一直想问的问题——那在一堆残亘断瓦之后被炸得体无完肤的陌生人,很可能是被九六的狂轰滥炸直接击中的单帧。
“快逃啊!你上次就是在你背后的房间里面被他杀死的!”我使劲拍了一下单帧的后背,让他能逃多快就逃多快。
虽然单帧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几秒,但他不愧是之前让我和大家先逃的人——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,所以赶紧顺着走廊边缘跑向了那楼梯的方向。
见单帧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,我跳到走廊中间,边摆手势边制止道:“先不要出招!”
九六根本没有听我说的话,反而跑得更快了。我意识到不对劲,转身就跑,可他的长刀不一会儿就搭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“我……有话好好说?”
“没话说。”九六的语气毫不留情。
“我是认真的……你刚刚不是被杀死了吗?”
“我?……”
此时,我打断道:“你先放开我,我向你保证我不逃……”
他还没等我说完话就一脚踢开了我,恶狠狠地对着我说道:“逃了也能追上你。”
我快速地站了起来,一边等着他的解释。
“我有着非常人所拥有的体质。刚刚那小女孩插了我一刀,可以说只是给与了我有伤害的一击而已。”他一反常态,慢吞吞地开始了长篇大论,“我就当给你们点无用的自信心。况且就算受了这点伤,也会迅速治愈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由露素艾她不可能会定下那么不公平的属性的……你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说实话?”
“我有必要骗你么?无名小卒?”九六嘲笑我道。
的确,他已经杀死了我们几乎所有人太多次,就算他说他是在说谎我都不会信。我深知他的实力,可这股恐怖的力量却给了我太多难题。
“看来我的身份十分困扰你。”九六的妖刀村雨被他直直地插入了地板中,“你对我是怎么过来的很感兴趣吧?”
等等……他说我对他“怎么过来的”很感兴趣?如果他知道这里的情况,那这句话足以证明他……
“我并不是因为什么愚蠢的契约才来这里的。”
所以——这解释了一切:九六的强大、由露素艾对他的束手无策、他那诡异的思维……
可是……难道说他……?!
“你……是不是记得你来这里之前的事?”我颤抖着问道。
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萌生的羡慕与嫉妒。
“理所当然是这样。我原本就是打破结界闯进来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进来……?”
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。我已经在这短暂的瞬间做了些许推测,我甚至猜到他可能只是对杀人感兴趣。
可他的答案,出乎我的预料。
“我知道我所寻找的人将会到来。我来这个私人空间,只是为了好好见她一面而已。”
……嗯,我脑中的推断与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再一次坍塌了。如果他是为了见一个人才来这里的——更何况听他的语气,那个人还不在这里——那么我可以肯定凭我一个人是赶不走他的。
虽然,不是因为杀人才来这里的话……这就说明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病态。
“我能……再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破坏誓言。嗯,自己脑中的誓言。
“最后一问。”
“你……是人类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就在那简单的二字回答后,他以我无法捕捉到的动作拔出了刀,径直朝我刺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