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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御乾是知道楚宸琰实力的,从确立他的太子身份后,完全按照培养未来储君的方式培养他,该习的武,该念的书一样都没落下,可没想到,这么多年下来,他的武功竟然会不如楚宸灏。
灏儿不是病了?难道真如皇后和琰儿所说,他是在装病欺人?可他为何要装病?他与颜沐昕大婚当天昏倒在喜厅上难道也是装的?
其实直到这一刻,楚御乾才发现自己对楚宸灏这个儿子完全不了解。如果八年前的事没有发生,他应该是了解的吧?
“皇上……”见楚御乾似乎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沉思中,皇后的哭诉得不到回应,红唇紧咬,连喊数声,将他唤了回来。
楚御乾回神,看到皇后委屈的模样,他也觉得心疼,耐心地安抚道:“皇后别急,这事朕一定会查清楚,如果灏儿真的装病欺人,朕一定会治他。竺嬷嬷,崔嬷嬷,先送皇后回凤鸣宫。”
皇后看出了他的敷衍,可他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又不能胡搅蛮缠,只好委屈地回道:“多谢皇上。”
她在竺嬷嬷和崔娘娘的搀扶下刚要离开,楚御乾却又突然喊住了她。
“皇后,朕听说这事颜沐昕也脱不了干系,她嫁给了灏儿,两口子同声一气,她又是你的外甥女,这个你怎么看?”
楚御乾本想尊重皇后的决定,可提起这事,皇后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早在听到这事后就已经气坏了,前一刻颜沐昕还在她的凤鸣宫同她软耳细语的说话,把话说得那么好听,左一句对琰儿是兄妹情,右一句会对她好,还给她针灸,她甚至感慨这么善解人意的丫头没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,可下一刻她竟然伙同楚宸灏当着宫里人的面欺负琰儿,手里的毒不要命地乱下。
原来她之前说的全是花言巧语,她完全被她给骗了!
“等皇上先查清楚吧,一切听凭皇上作主。”
“嗯,好,朕一定会给皇后跟琰儿一个交代的。”楚御乾答应下来,直到皇后离开了御书房,他才重新绷起一张脸,“季公公,传太医院三品以上太医即刻到御书房来!”
“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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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公公这一天里在皇宫与灏王府来回奔波了数趟,不久前刚被灏王爷打发回皇宫,这才隔没一会,皇上又将他打发回来了,身后还跟了数名太医。
“见过各位大人,季公公,你这是……”元信闻讯出府,看了看季公公身后提着药箱的众太医,心中了然,却装作不懂的样子迟疑地询问。
“元总管,杂家把灏王爷的话向皇上禀明了,皇上担心王爷的伤势,故让杂家带了几位大人来给王爷看病,还请元总管带路。”季公公表面上是恭敬的,可那眼神仿佛有种看穿一切的傲慢。
元信不动声色,心里其实明白得很,跟着王爷这么多年,既然能被选为灏王府总管,自然见过大世面,能言善道,他知道皇上派太医前来灏王府,说的好听是给王爷看病,实则根本是来打探王爷病情的。
“各位大人,季公公,快进府,到厅里候着,请容我跟王爷说一声。”元信将他们迎进了王府,交待丫鬟上茶。
“嗯。”季公公点头。
元信退了下去,不多时,他再次回到厅里,视线掠过厅里的数名太医,向季公公礼貌地道:“季公公,王爷说了,既然是皇上的意思,他自然不会拒绝,不过王爷也说了,他不喜嘈杂,来了这么多太医,不必全部去,就请品级最高的那位大人作为代表跟小的前去吧。不知哪位大人品级最高?”
季公公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完全没有预料到灏王爷会来这一招,他带着皇上令牌来的,只要灏王爷拒绝,便出示令牌直闯景云院,若灏王爷答应让众太医探病,那便最好。总之,他们今儿个奉圣命,就是前来查探灏王爷究竟是不是装病的。
可眼下灏王爷只允许一名太医前往,这事他不好办啊,他只是一名公公,可不敢跟灏王爷拧着来,而灏王爷这也不算抗旨,他的令牌用不得。
“季公公,你不同意?难道你还担心这些大人中品级最高的那位还诊断不了?你也该了解王爷的性子,太多人打扰会惹他不快。”元信见季公公犹豫,再次出声催促。
季公公叹了口气,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灏王爷,他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却也没胆子公然跟皇子对着干,他看了在场的众太医一眼,气馁地搁下茶杯:“晏太医,这儿您品级最高,就劳烦您跟元总管前往吧。”
被点名的晏林海站起身,从位子上走了出来。
“晏大人,请。”元信朝他轻颔首,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晏林海提着药箱刚要跟上,季公公轻咳一声,走上前,小声地叮嘱:“晏太医,记得看仔细了,皇上交待得紧,还等着我们答复呢,你可别出差错。”
“季公公请放心。”
晏林海一路跟着元信前往景云院,直到书房外。
“晏大人,王爷在书房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晏林海敲门,听到应声后推门而入,负手站于窗边的楚宸灏回过身来,看向来人,向来冷峻的面容有了些变化,难得恭敬地开口:“晏叔。”
“王爷,舍不得,你快别喊我晏叔,折煞我。”
“信上都叫了这么多年了,喊了就受着吧。坐。”楚宸灏笑了笑,并不打算改口。
“哈哈,也罢,能得王爷喊一声晏叔,折寿就折寿吧。”晏林海捋了捋胡须,哈哈大笑一声,跟着楚宸灏坐了下来。
等他们都坐下后,晏林海开门见山,直接道:“王爷,我也不能久待,话就直说了。听说你在宫里跟太子大打出手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、沉不住气了?”
楚宸灏双手往后伸,枕着后脑勺靠在椅背上,对这事不置可否,他对楚宸琰大打出手,那一刻确实是他没忍住。
见他不说话,晏林海叹了口气:“你向来沉着冷静,会变得这么冲动,原因只有一个,他拿彤妃娘娘说事了,是不是?”
(各位亲久等了,小紫上班加熬夜码字身体吃不消,生病了,最近码的慢,预计月底会恢复更新,不会弃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