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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到毒,他们眼睛瞪得老大,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没有解药,你们很快就会七孔流血而死。”颜沐昕冰冷的眼神在他们身上一一掠过,一字一句地说,“说吧,把事情交待了,也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。”
然而,回答她的是他们的沉默。
她也不急,站起身双手环胸对敏儿道:“搬张椅子出来。我坐着跟你们耗。看看究竟是我的耐心比较多,还是你们的命比较长!”
敏儿立刻进屋搬了椅子出来,颜沐昕坐下,翘起二郎腿,也不催促,果真耐心十足地等待。
她配的毒她最清楚药性,拖得越久,越难受,最后会比死还痛苦,毒发身亡之前会先痛死。
果然,他们越来越撑不住了,脸痛苦地扭曲在一起,在地上不停地打滚。
“不说就等着痛死或毒发身亡,你们自己选,是要丢掉小命还是告诉我幕后主使者。”
他们又撑了一柱香左右的工夫,终于有人撑不住了:“我说,我说,是连夫人,她让我们来的,在你媚药发作后睡了你,让你明日身败名裂……”
“给我们解药……”
颜沐昕冷笑一声,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,就算他们不说,她也知道是连幽兰和颜沐瑶干的,他们说了,不过是有确凿的证据罢了。
“急什么,怎么可以让你们今晚无功而返?在我这里失败了,换个人也是一样的。”
敏儿被颜沐昕的话吓了一大跳,她们这昕月阁除了她们主仆,就只有偏房里还病怏怏的佩儿,难道小姐是要……
“小姐,你让他们换个人,不会是指……佩儿吧?”
颜沐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我再怎么禽兽也不会让他们动佩儿,佩儿只是听令于连幽兰,没实质伤害我,我犯不着太为难她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谁惹我,我自然就报复谁!”她嘴角噙着嗜血般的冷笑,让人不寒而粟。
她说着,回屋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,还换上了早已藏起的夜行衣,黑巾一戴,她直接爬墙出府。
“敏儿,看着他们三个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敏儿在看到自家小姐这身装扮时,心中隐隐不安,小姐今晚是彻底被惹怒了,她从来没看到如此生气的小姐,总觉得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。
敏儿猜对了,颜沐昕是真的被惹怒了,这半个月以来,她因婚事退不得已经很烦躁,可连幽兰和颜沐瑶还要在这时候招惹她,而且还动用如此卑鄙的手段,那就别怪她以牙还牙!
出了府,她寻得东院位置,再次爬墙进去,黑影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黑夜里,直到躲在长廊尽头。
连氏的院子里灯火通明,颜沐昕在守门的丫鬟中看见了喜儿,如她所料,颜沐瑶现在肯定在连氏这里,她们也许正商量着明天招揽众人闯昕月阁让她身败名裂,她冷笑一声,转身前往瑶清阁。
她顺利地到达瑶清阁,摸进了院子,避开丫鬟的注意,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主屋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她移到桌前,拿出事先备好的药,揭开壶盖,将药尽数倒进壶中,而后摇匀。
担心颜沐瑶回来不喝壶里的水,她又在烛台上洒了药粉,两手准备,水可以不喝,回来天这么黑,总要点蜡烛吧?
做完这些事,颜沐昕推开窗子,直接爬上了屋顶,坐等颜沐瑶回来。
不多时,她听到院子外传来动静,很快,颜沐瑶和她丫鬟喜儿的对话便清晰地传入耳际。
“小姐,要不要让人到昕月阁探一探?”
颜沐瑶睨了她一眼,嗔怪道:“你我都是黄花大闺女,那种事好意思去看啊?放心,肯定能成功,不然那些人早回来了,我就是特地在娘那等到这么晚,到现在他们都没回来,肯定是睡上了,明天一早就叫人去捉奸,哼,让那贱人身败名裂,还痴心妄想跟叶雪姐抢太子妃。”
“奴婢多心了,小姐说的是,今晚一过,别说太子殿下,整个皇城还有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少爷敢娶她?”喜儿附和着颜沐瑶的话,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高兴。
屋顶上的颜沐昕将她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,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。
那就看看,明儿个究竟是谁身败名裂吧!她要让她们知道惹怒她的后果!
颜沐瑶进了屋子,在桌前坐下,抬手便让喜儿给她倒水,颜沐昕将瓦片移开了一些,透过缝隙,看到她将杯子里水喝了精光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很好!好戏马上上演。
她灵巧地从屋顶上下来,离开之前,挥了挥衣袖,将偏房里的丫鬟全部迷晕过去,原路回到昕月阁,那三名大汉还躺在院子里,毒素越侵入体内,他们整张脸都发黑了,敏儿紧张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看到她回来,一颗心终于放下了。
“小姐,你总算回来了。他们怎么办?”
颜沐昕随手扔出三颗药丸到地上:“不想死就吃下它,然后跟我走。”
三名大汉已经快痛晕过去了,从未如此深刻地感觉到死亡的恐惧,看到地上滚落的药丸,哪里有二话,捡起来直接吞下了。
等了片刻,他们发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,还未等他们雀跃,就听到她接下来宣判式的可怕话语。
“你们别以为身上的毒解了,根本没解,只是暂时压住了毒性,等今晚过后,要是你们表现好,我就考虑把解药给你们。”
颜沐昕带着三名大汉到了瑶清阁外,回头负手看着他们:“进去!扒光颜沐瑶身上的衣裳,你们也脱光,至于要不要睡了她由你们决定。”
“动了四小姐,我们活不过明天。”他们都知道,四小姐是老爷的心头肉,敢碰她,他们必死无疑。
“哦?你们怕动了她会死,怎么就没想到敢动我也会死?横竖都是死,那就选今晚死在我手里还是明天死在颜沐瑶手里好了。我有的是毒,选今晚,我会让你们尝到在嗜心的疼痛中一点一点,慢慢死去的滋味……”她嘴角噙着冷笑,双眸里满是怒火。
见他们仍然犹豫不前,她衣袖一扬,毒粉再次朝他们扑面而去:“我看你们是不记得刚才的疼痛了!今晚你们必须得按我的意思去做,别等我操控你们的意识!”
“啊,呃……”他们掐着自己的脖子,大口喘着粗气,完全呼吸不过来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进去……”
确实如她所说,横竖都是死,至少他们可以选择轻松的死法。
“那就快点滚进去。”
(今晚还有一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