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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人飞快地跑了进来,倒吓了所有人一跳。秦烨披散着*的头发,穿着散开衣襟的外裳,急匆匆地跑到了屏风后,紧紧抓住寄薇的手,喊道,“阿蕊,阿蕊你还好吗,”
寄薇虚弱地睁开眼睛,看了秦烨一眼,说道,“四爷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先前我还听说,大军还有两日才能回京呢!”
秦烨怜惜地在将寄薇额头上的湿发捋开,说道:“我一直算着日子,猜测你大概就在这阵子要生了,就暗地里脱离了队伍,赶在大军前面回来了。”
寄薇惊讶地张大眼睛,望向秦烨:“那不是很危险?要是被人发现了……”
秦烨低头在寄薇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口里说道:“放心吧,没事的,队伍里我都打点好了,我又是悄悄进京的,没人知道。等大军快到了,我再回到队伍里去就行了。”
寄薇有点不自在地缩了缩,说道:“四爷辛苦了。快别挨着我,我身上可难闻了。”
秦烨没有退缩,反而将脸挨近寄薇的脸颊轻轻磨蹭,说道:“不难闻。我刚才要是没沐浴就进来看你,那味道才真是难闻呢!”
耳房里的众人大多紧张地围着孩子,没有看寄薇他们,但寄薇还是觉得有点赧然。她默默享受了一会这样的温馨,忽然问道:“四爷怎么知道我是在娘家,没有在伯府?”
秦烨微微吐了口气,站直身子说道:“你信里虽然没说回娘家了,但和我通信的可不止你一个,还有其他人呢!”
产婆这时候已经麻利地将孩子的脐带结扎好,然后用热水给孩子擦了身子,包进了准备好的襁褓里。她抱着孩子走近秦烨,说道:“恭喜四爷、四奶奶,是个大胖小子。”
秦烨连忙小心地将孩子抱住,凑过去给寄薇看。寄薇看着襁褓里孩子皱巴巴的小脸,不由得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真丑。”
秦烨脸上则是止不住地微笑,凑过去亲了亲孩子红红的脸蛋,反驳道:“哪里丑了?我看,孩子跟我很像,我很丑吗?”
寄薇讶然地看了秦烨一眼,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开玩笑了,这可真是个极大的转变啊!
杜妈妈在一旁帮腔:“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,唔,看那挺翘的小鼻子,真是跟四爷一模一样呢!”
寄薇也跟着笑了笑,她使劲过多,实在疲倦,看不了两眼就想睡了。杜妈妈却忽然惊叫了起来:“呀,四爷,您的胳膊上怎么有那么多血?”
秦烨将孩子递给杜妈妈,说道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寄薇闻言睁开眼睛,拉住秦烨,紧张地问道:“什么伤?四爷你在战场上受了伤?”
秦烨摸了摸寄薇的头发,说道:“你别担心,这点伤不算什么的。你辛苦了,好好休息一会吧!等下我让大夫来给你把脉。”
寄薇推一推秦烨,说道:“我没事,你快去让大夫看看伤吧!”
秦烨俯□轻轻地在寄薇额头上印下一个亲吻,轻声说道:“放心吧,你先睡吧!”
杜妈妈这时候已经抱着孩子往外头去了。她大声地说道:“恭喜老爷,姑娘生了个大胖小子。”
苏二老爷哈哈大笑:“好!太好了!赏!”
一群人都围了上来要看孩子,恭喜声此起彼伏。寄薇在产婆的服侍下擦干净下/身,被轻轻地挪到了旁边的榻上,在那热闹的声音里慢慢睡着了。
苏二老爷看着自己的外孙,高兴得胡子都一颤一颤。杜妈妈将孩子抱给他,去耳房里看了看寄薇,就出来张罗着送红鸡蛋了,还要派人去伯府道喜。
秦烨在大夫的帮助下将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,又领着大夫去看了寄薇,知道她没事了,这才又出来,站到了苏二老爷的旁边。众人七嘴八舌地跟他道喜,他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。因为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现还是有点吓人,他叮嘱下人们不要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。
苏二老爷看自己的外孙已经睡着了,也就不闹他了,让奶娘抱着他小心看护,自己拉着秦烨进了正房。
苏二老爷坐到了正房堂前的太师椅上,秦烨这才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: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!”
苏二老爷盯着秦烨半晌才说道:“嗯,起来吧!这么急着赶回来,你辛苦了。”
秦烨的脸这时候已经完全沉静了下来,他肃容答道:“小婿不辛苦,应该的。只是,让阿蕊受苦了。”
苏二老爷的脸上显出疑惑的神色:“怎么,你已经知道了?”
秦烨却是比苏二老爷更疑惑,愕然道:“知道什么了?”
“哦,你还不知道。”苏二老爷皱了皱眉头,继续问道:“那你从何得知,阿蕊是回了娘家?还是,你先回了一趟伯府?”
秦烨老实答道:“不,小婿并未回家。礼郡王世子与小婿一直有信件来往,在回京之前的一封信中,他曾经提起阿蕊,说不知什么缘故,阿蕊回娘家了。所以,小婿这次回来,就直奔岳父家来了。”
苏二老爷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也难为你了,这么辛苦还赶回来了。快坐吧,歇息一下。”
秦烨却只是站着,肃容问道:“岳父大人,礼郡王世子并未在信中提及阿蕊是因为什么回娘家的,我心中十分不安。请问岳父大人,阿蕊是否是在伯府受了委屈?”
苏二老爷冷哼一声:“受委屈?受委屈还算是轻的了。你差一点,就见不到阿蕊和孩子了!”
秦烨愕然,紧张地向前跨了一大步,急问道:“岳父大人,怎么回事?是谁想伤害阿蕊和宝宝吗?”
苏二老爷板着脸孔,不悦地说道:“想伤害?是已经害了!要不是我早早把阿蕊接回来,如今你就见不到他们了!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?”秦烨面色一冷,怒道:“到底是谁?我绝不会轻饶他们!”
苏二老爷面色鄙夷:“我看,你还是去问你的父亲和母亲吧,看他们在你征战沙场的时候,到底是怎么照看你的妻儿的!”
秦烨立即察觉到,这件事事关重大,而且伯府的处置不公,让岳父十分怨怼。
秦烨不再追问,转而问寄薇的安危:“请问岳父,阿蕊现在生下了孩子,应该没事了吧?”
苏二老爷依然面色不愉:“唔,幸好我找了樊老太医,如今阿蕊安全生下了孩子,不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秦烨抿了抿唇,腾地又跪下来,毅然说道:“小婿先前远在燕南,未能照顾好阿蕊,这才让人有机可乘。阿蕊这段时间多亏岳父大人照顾,小婿实在感激不尽。请岳父大人放心,不管是什么人谋害我的妻儿,小婿都会将他揪出来,给阿蕊报仇!”
苏二老爷面色稍霁,说道:“嗯,起来吧!我知道,你是个不错的孩子。只是,你们伯府那摊子事,你自己也未必能理得清楚。既然大军还未到,你就先在我们府里住着吧!等觐见了圣上,你再回伯府,好好地将这事查个清楚。加害阿蕊的凶手还未得到应有的惩罚,我可不能让阿蕊跟着你回伯府去!”
秦烨神情也有点低落,恭敬地给苏二老爷磕了个头,说道:“是小婿无能。请岳父大人相信小婿,小婿一定会竭尽全力,保护妻儿的安全。”
苏二老爷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这次立了大功,皇上一定会封赏的。如果可以,你干脆提议让伯府分家吧!你们两口子去过自己的小日子,也省得别人以为你们惦记着那个劳什子爵位!”
秦烨一听这话,就猜到这件事恐怕跟大房脱不了关系。只有大奶奶,才会心心念念着爵位,生怕他们四房会将爵位抢去。秦烨不由得暗恨,他还是太大意了,出征之前应该想办法整一整大奶奶的,让她不能插手家事,她应该就害不到寄薇了。
秦烨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这件事,还是需要从长计议。分家之事,关系重大。父亲并未老迈,大概不会同意分家的。”
苏二老爷皱眉想想也是,老头子还硬朗着,没听说有几家勋贵会在世子未立的时候分家的。他沉思半晌,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反正,你将你家那一摊子事情理顺了,再来接阿蕊回家!”
秦烨恭敬应道:“是!”
苏二老爷毕竟喜得外孙,不想在这些事上过多纠缠,于是问道:“孩子出生了,你想过要起什么名字了吗?”
秦烨有些犹豫,说道:“孩子起名的事情,估计得问过父亲才行。”
苏二老爷点点头:“行,那就再等等吧!先给孩子起个小名吧!”
秦烨的脸上也带上两分喜色,说道:“不如岳父大人给孩子来起个小名吧!”
苏二老爷微微一笑,说道:“唔,也行,我看,孩子是夏天出生的,就叫夏宝吧!”
“不错,夏天出生的宝贝,这个名字很好。”秦烨眼睛一亮,深施一礼:“多谢岳父大人赐名。”
于是,刚出生还粉嫩嫩的包子,就被丫头婆子们“宝哥儿、宝哥儿”地叫开了。当寄薇醒来听到的时候,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到了《红楼梦》。
秦烨看寄薇睁开了眼睛,连忙轻声问道:“阿蕊,怎么样,还好吗?”
寄薇点点头,任秦烨拿着毛巾,笨拙地给她擦脸。擦完脸,寄薇示意他想躺高点。秦烨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在她身下垫了个抱枕。
寄薇缓缓吐了一口气,说道;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秦烨看了看天色,说道:“现在是辰时了。”
寄薇有些讶然:“啊,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?”
“嗯。孩子折腾你那么久,你一定很累,才能睡得这么熟。”秦烨替寄薇掩好被子,问道:“饿了吧?来,吃点东西。”
秦烨脸上神色淡淡,十分自然地接过淡云手中的碗,就要喂寄薇吃东西。寄薇十分的不自在,并没有张口。说实话,她还真的不太习惯秦烨主动来服侍她。
秦烨轻轻吹了吹汤匙中的粥,镇定地望着寄薇,坚持道:“温度正好,来,快喝吧!”
寄薇无法,只能顺从地喝起粥来。淡云看着这温情的一幕,脸上闪过一丝绯红,带着丫头们都退出去了。
喝完了粥,寄薇问道:“孩子呢?还好吗?”
秦烨微笑道:“孩子很好,很乖,吃了奶,已经睡着了。”
寄薇忽然想起来似地说道:“啊,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,我本来想亲自喂他的,竟然忘了!这下时间过了,大概都没有奶水了!”
秦烨握住寄薇的手,安抚道:“放心吧,阿蕊,奶娘有两个呢,不会饿着他的。你身子单薄,还是好好休养吧!”
寄薇想想也是,她自己前阵子还中了毒,未必适合喂养孩子,于是只得放下这念头来,说道:“也是,奶娘身子健壮,他吃着身体才会康健。”
秦烨面色一整,握着寄薇的手细细摩挲,又将手贴到脸上,声音忽然有点哽咽地说道:“阿蕊,你受苦了。”
寄薇心中一颤,忽然也有些鼻酸,半晌才说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秦烨点点头:“我都知道了,奶娘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。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。”
寄薇有点黯然:“是我自己太大意了。”秦烨忽然一把揽住寄薇,颤抖着将头埋进她的肩膀,半晌没有说话。
寄薇感觉到肩膀那微微有些湿润了,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来。
秦烨是在哭吧,她有点恍惚地想。这个坚强得像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,这个在战场上流血受伤面不改色的男人,在抱着她哭。这让她的心也变得酸酸软软起来。这是不是代表这个男人,真的对她动了真情呢?
秦烨确实在流泪。他一直信奉的是男儿流血不流泪,可是这一刻,他真的在后怕。他在战场上拼尽全力,就是想着他没有退路了,他早一日得胜,就能早一日将娇妻爱子拥在怀中。他没有想过可能会失去。可是现在想起来,如果他大胜而归,却失去了最想要见到的那个人,那他的胜利还有什么意义?
秦烨毕竟是个坚强的男人,很快镇定了下来。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他只是眼睛微红,却突然吻住了寄薇的唇,带着颤抖,带着怜惜,细细地舔吻那柔软的红唇,灵活的舌尖探入,勾引着寄薇和他一起共舞。
寄薇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地回应了秦烨。这一刻,她什么都不想了,只想享受这个久违了的甜蜜中带着微微苦涩的亲吻。
秦烨感受到寄薇的回应,也十分的激动,舌头卷缠的动作变得十分的火热,直到寄薇呼吸急促,才放开了她。
寄薇喘着气,双眼迷蒙地看向秦烨。他瘦了许多,脸颊变得更加棱角分明,眼窝深陷,那漆黑的眼睛却更加有神。那一双眼睛是那么的深邃,又带着异样的火热和温柔,让人情不自禁地沉迷。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去触碰秦烨的脸,口里喃喃道:“四爷,你瘦了。战场上很辛苦吧?”
秦烨将寄薇的按在脸上,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,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痛楚:“阿蕊,你才瘦了。阿蕊,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寄薇莞尔一笑,眼睛也有点红:“傻瓜。这又不是你乐意的。也是天意如此了。如今你打了胜仗,也就一切都好了。我和孩子都还要依靠着你呢!”
秦烨很是感动,将寄薇的手放在嘴边细细亲吻,眼睛默默盯着寄薇,看得寄薇都有点脸红起来。一时间,室内仿佛连空气都热了起来。
半晌过后,秦烨将寄薇的手放在胸口,说道:“阿蕊,这一次真的是我大意了,过几天等我觐见了圣上,我就去父亲那替你讨一个公道。如果父亲不肯处罚大奶奶,我也会自己动手,以牙还牙,替你出气!”
寄薇点点头说道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秦烨闻言,嘴角勾起,一向冰冷的脸上绽放出了真切的笑容。这笑容十分的动人心魄,看得寄薇都失神了。
寄薇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烨的微笑,心道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。他应该多笑笑的。然而她又想,这样也好,这样的笑容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看到。这是她的特权,多好。
秦烨看着呆呆的寄薇,心中柔软而甜蜜,忍不住再次亲了下去。那因为失血而显得浅淡的蔷薇色是那么的吸引人,他只想一直一直地亲下去。分别了这么久,他太想念她的味道了,只想在这一刻把欠下的都补回来。
这时候,外头响起的一声咳嗽,惊醒了秦烨。那是杜妈妈,她在外头等得心焦,生怕四爷激动过度,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。
秦烨面上一红,放开寄薇,整了整衣衫,平复了呼吸,说道:“有什么事?进来说吧!”
杜妈妈面不改色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,镇定地说道:“宝哥儿醒来了,姑娘要抱一抱吗?”
寄薇喜道:“好,快抱过来,我要好好看看我的孩子。”
奶娘很快抱着孩子进来了,将他递给寄薇。寄薇怜惜地抱着孩子,看他眉目舒展,砸吧着小嘴,心里欢喜得不得了。这是她的儿子,这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也是她融入这个世界的证明。
孩子可能也知道这个人是母亲,怀胎十月辛苦将他生下来的,因此十分安静地窝在寄薇的怀里。寄薇吧唧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,惹得孩子皱了皱眉头,却并没有哭。寄薇小心地观察着孩子的五官,心道看这孩子皱着眉头不爱搭理人的样子,说不定长大以后会是四爷的翻版啊!
秦烨微笑道:“孩子小名叫夏宝,夏天出生的宝贝,岳父起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寄薇摸摸孩子稚嫩的小手,点点头,说道:“不错。只是,四爷以后可不能太宠着他,要严格教导他,让他长成跟四爷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秦烨傲然道:“那是自然。我们的长子,以后一定会和我一样,成为英勇善战的将军。”
寄薇看着他那骄傲的模样,心中也涌起一阵自豪。她忽然想起秦烨的伤,连忙问道:“昨日我见四爷还带着伤呢,现在怎么样了?”
秦烨抬起手臂,满不在乎地拍拍伤口:“没事,大夫给上了药,早就好了。”
寄薇嗔怪地瞪他一眼,说道:“别那么粗鲁,伤口挣开了怎么办?”
“没事的。”秦烨只觉得只觉得自己从未这般的开心,心中涌起万丈豪情,简直想放声高吼了。不过,他面上依然只是笑笑,凑过去和寄薇一起逗着孩子。
蓓蓓这时候也掀开帘子进来了,像个小大人似的先给寄薇和秦烨请安:“蓓蓓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
寄薇因为在耳房待产,也好几天没见蓓蓓了,连忙招呼她:“蓓蓓,快来看弟弟。”
秦烨待蓓蓓走到近前,一把将她抱起,让她也坐到榻上,挨着寄薇。蓓蓓害羞地看了一眼秦烨,小心嘟囔了一句“谢谢父亲”,也凑过去看宝宝。她好奇地轻轻抓住孩子的拳头,说道:“弟弟好小啊,还没我的雪团大。”
寄薇莞尔一笑:“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。蓓蓓刚生下来的时候,也才这么点大呢!”
蓓蓓很是惊讶:“是吗?我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?真好玩。”
一家四口聚在一起,头挨着头甜蜜地说话,气氛温馨得不得了。宝宝忽然哇哇大哭起来。蓓蓓吓了一跳,有点手足无措。
奶娘在一旁说道:“四爷四奶奶,宝哥儿大概是要换尿布了。”
寄薇恍然,连忙将孩子递给奶娘。奶娘抱着宝哥儿下去换尿布,秦烨又将蓓蓓抱下来,说道:“你娘亲身子需要休养,你先出去自己玩,知道吗?”
蓓蓓乖巧地点点头,朝寄薇说声“娘亲好好休息”,就欢快地跑出去了。
秦烨见蓓蓓走了,这才将寄薇垫在身下的抱枕拿了出来,扶着寄薇躺下:“你也倦了吧,好好休息。我去跟岳父商量一下,看明日的洗三要请哪些人。”
寄薇顺从地躺下,说道:“咱们府里来人了吗?”
秦烨点点头:“来了,今早上一大早,赵管家就带了些礼物过来,大概明日老爷和太太也会过来。”
寄薇担心地说道:“那你明日还是别在大伙面前露面了,也别让府里的人露了风声。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,到时候参上一笔,就不好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秦烨在寄薇额头上印上一吻:“你好好睡吧!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寄薇笑了笑,安心地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嘻嘻,抱歉啊,让大伙多打开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