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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训完韩凝烟,从霖市回来后,程延之参加了一场实战演习,成功拿了第一名。
大家都以为他会因为夏云笙消沉的时候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因为这件事情,老将军放心了不少,身边的人也安心了很多。
演习结束之后,母亲来宿舍看他,见他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,一边让宋副官帮他抹药,一眼抹眼泪,“别人都说,你把夏云笙忘了,一点都不在乎她!你这哪里是不在乎?你犯得着因为她拼成这样吗?”
他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,完全像是在自我惩罚!
程延之道:“只是工作而已,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你亲妈,我看得出来!延之,你瞒得了别人,瞒不了我!你忘了夏云笙好不好?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,不值得你这样放在心上。她根本不值得你对她好!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延之道:“我是个军人,所做的一切跟她没有关系。”
他的眼神平淡无波。
提起夏云笙,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有所动摇。
程妈妈以为他是听进了话,会真的放下夏云笙,谁知道,这样的事情屡禁不止。
他出个任务,差点把自己的命拼没了!
重伤躺在病床上,一直叫着——阿笙。
这也是这么久之后,他第一次提起夏云笙。
以前他从来不提,就好像真的把那个人忘了一样。
宋副官在病房里听到他喊阿笙,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掉眼泪。
为这件事情,程妈妈又来医院骂过程延之,叫他好好为家里人考虑一下。
如果他出了事,除了夏云笙之外,所有人都会悲痛。
程延之面色淡定,一一应下。
没了夏云笙,他似乎不再怕死。就算从生死线上走一趟回来,他也依旧淡定从容。
程母都有阴影了,她以前不觉得夏云笙有多重要,但现在明白了——有夏云笙在,他至少,会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……
十一月,S国已经进入了冬天,寒风冷冽地吹着。
宋副官从车子下来,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,他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办公楼,站在办公室外面,礼貌地敲了敲门,然后推门进去。
看到一身军装的男人正站在窗边,对着外面的天空,在发着呆。
“少爷。”宋副官道:“可以下班了。”
程延之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宋副官手里的档案袋上,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这是归国人员的名单和资料。”宋副官递了过来,然后屏住呼吸站在一旁。
程延之戴着手套的手将档案袋打开,目光从容地的到上面的名字,在扫到最熟悉的三个字时,他的眼神并没有露出宋副官所期待的反应,而是淡漠地转到了下一页。
……
晚上,他回到家,老将军正在客厅里,让管家陪着下棋。
看到程延之走进来,他笑了一声,“这们万年不回来一次的司令大人回来了!”
程延之没有理他,自从夏云笙走之后,程延之就不怎么爱搭理老将军了。
他从以前那个孝顺,对老将军处处恭顺的乖孙子,变成了另外一个冷漠、固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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