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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妈妈指着那几只悠闲自得逛着的老母鸡对顾默宸说:“这几只鸡我打算处理的,不下蛋了,这玩意儿养的年数多了就懒了,好几天不下一次,你看这只肥的屁股都让大油糊住了,根本就不是勤快儿玩意儿!吃了它,省的我看着气!”
“啊!”顾默宸觉得这老太太说话真的有意思,虽然看着目不识丁,但是开口的话都有道理和学问。
他这一次深深地觉得自己肤浅了,原来即使看起来多么不起眼的人,生活经验多了,也满是学问。学问不是只在课堂上,在单位里就学全面的,这广阔的小院里也处处都是学问。那鸡肥的不下蛋,还真是学问呢!“妈,你留着跟爸吃吧,我就不要了!”
“我给你的,你不要,以后别来我家了!”苏妈一听这话,就拉起来脸:“别人我还舍不得给呢!”
顾默宸一听这话,立刻觉得苏妈可爱,心里明白,苏妈这是看他顺眼了,“那好,那好,我带走!谢谢妈了!”
苏妈这下满意了,就拍板了:“这只黑鸡吧,年岁最长,大补的!”
“好,听您的!”顾默宸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嘴了。
他立刻扬起微笑看向苏墨瞳。
这一看,吓了一跳,苏墨瞳正瞪着他呢!眼底都是火!
他有了苏妈的支持,人一下子自信起来,眼睛里都是喜悦,幽深的眼睛如一汪深井还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苏墨瞳看他那得意的样子,一句话不说,去了东厢房,她之前的屋。
苏妈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笑了起来。“嗯,这才像个女娃嘛!我还真担心这孩子变成小子!”
“不会的,她一直很害羞的!”顾默宸笑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这时候,苏爸爸突然在后面咳嗽了几声。
顾默宸吓得回头,然后看到老头儿走了过来,就赶紧毕恭毕敬地站直身体,叫了一声:“爸!”
苏爸爸没说话。
顾默宸赶紧拿了烟,递了一根过去。
苏爸爸瞅了他一眼,没接。
苏妈一看这情形,立刻就说苏爸爸:“咋地?你还摆起架子来了啊?默宸,崩管他,爱抽不抽,有本事一辈子别抽!”
苏爸爸被苏妈说的脸一红,伸手就把烟接了过去,顾默宸赶紧又拿打火机给苏爸爸点上。
苏爸爸伸手遮住火苗,怕被风吹灭,直到点燃了烟,抽了一口,才说:“你先别得意,到底怎样,我们都听女儿的,这是终身大事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所以呢,拿下我们,等于都是白拿的,你还得从我闺女那里入手!”
“是!爸,我会努力的!”顾默宸很谦逊地说,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,他无法不得瑟。
苏爸爸看看他又抽了口烟问了句:“你在单位是一把手啊?”
顾默宸一愣,点头。“嗯,是的!”
苏爸爸犹豫了下。“怪不得控制欲这么强!”
顾默宸一诧:“有吗?”
苏爸爸瞥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我很随和啊!”顾默宸说完,立刻又道:“那我改!”
苏爸爸一愣,倒是笑了。
苏妈就喊了:“默宸,你去看看墨墨干嘛呢,老苏,你别光抽烟,给我抓住那只黑鸡,就那只最老的!”
“你自己捉还不行啊!”苏爸爸这还想扯点正事呢!
苏妈拿过来大扫帚,“你就是太懒了,叫你干点活比杀了你还难,这鸡你捉是不捉?”
苏妈这脾气似乎来了,顾默宸吓了一跳,没想到苏妈这么泼辣。
他一愣,苏妈看看他,笑眯眯地道:“去吧,总不能别扭着回去吧?”
顾默宸看看苏爸爸,苏爸爸那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直说苏妈:“你吼个什么玩意儿,我给你帮忙还不行!”
顾默宸看二老如此,露出一个笑容,“爸妈,我先找墨墨去了!”
说着,他就去了东厢房。
苏墨瞳正蹲在地上捡之前被顾默宸弄在地上的花生呢!
顾默宸一进去,苏墨瞳听到声音,立刻站起来,门一下被关住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苏墨瞳低声喊。
顾默宸笑了起来,眼底都是戏谑:“是岳父岳母!”
“什么岳父岳母,顾默宸你恶心不恶心啊?”苏墨瞳真是没想到老妈倒戈的这么快。
“没那么恶心吧?我觉得我还是很帅的,你们村里女人们都说我这后生长得好看呢!”顾默宸很得瑟地自我夸奖。
苏墨瞳不理会他,蹲下去捡地上剩下的花生。
顾默宸也蹲下来帮她捡,边捡边说:“墨墨,你逃不掉的,岳母已经同意把你嫁给我了,你别想三想四了,人生没多少年,咱们还是和好,好好过日子吧!”
苏墨瞳用很低的声音咬牙道:“那是你的自以为是!”
“小红帽儿,我纠正你一点,这不是自以为是,是我对你的一片深情!”他说。
苏墨瞳低着头,不回答。
顾默宸自顾自地说:“你考虑的纠结,慎重,说明你越来越成熟,我尊重你的这种慎重。”
苏墨瞳没看他的眼睛,手一顿。
顾默宸看到她如此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:“是我逼你太紧,但是我真的怕你跑了,请你谅解,我想我已经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坚决,我也相信你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。只是墨墨,不跟我在一起,以后跟别人在一起,忘不掉我,对别人也不公平不是吗?我也希望我们是最初相识的一对儿,但是人生就是这么安排的,每个人都要接受!”
苏墨瞳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最终咽了回去,并没发表意见。
顾默宸又道:“抗争只会让自己更受伤不是吗?”
“命运无法抗争,但是你这样的骗子我还是要抗争的!”她终于出声,算是回答他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,或许因为苏家二老对顾默宸的态度,苏墨瞳的内心松动了一点,却还是纠结。
她觉得以理智的想法来看,她真的跟顾默宸不会是一对儿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都是如此!她总觉得他太自私,跟他在一起,他是直接受益人,每天满足他变态的需要,满足孩子有妈妈的需要,单位里一个单位,她每天都面对他,等等太多的因素。
顾默宸见她蹲在那里不捡花生了,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小手被握住,苏墨瞳瞬间抬头。
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,他眼底都是真挚。
如果今天他没有在这里受到苏家二老的连讽带刺这一顿,苏墨瞳不会感觉到那眼底的真挚,如今这样看着他,那眼底的光芒让她心痛了一下。
他眼神灼灼地望着她,眼睛盯着她的,几乎要望进她的眼底,手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手,“墨墨,伟人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!错一次,就判死刑,一下子枪毙我,还不如把我留在身当是判个无期,慢慢折磨好,你说对吧?”
这种情话从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嘴里说出来,苏墨瞳一点都不怀疑,他脸皮那么厚,做事霸道又不择手段。
留在身边,折磨的是她,还是他?谁知道呢?
就像是现在,他握着她的收,距宸折磨近,他时时刻刻吃她豆腐,沾她便宜,明显感受到他眼底的欲望,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折磨他,还一辈子,一会儿都折磨不了,这个男人扭转乾坤的本事大着呢!他根本就是自私,男人都自私,她早领教了。
只是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事,想起流掉的那个孩子,心里徒增悲凉。
顾默宸拉她起来,把她拉进怀抱里。
苏墨瞳赶紧用手抵住他的胸膛,冷声道:“你要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!”
顾默宸却把头附在她的发丝上,努力吸取了她头上的发香味,低声道:“忍不住啊,你这丫头,这几天折磨的我都快死了!”
苏墨瞳昂起头来看着他,“我爸妈答应你什么是他们的事,我还是那样,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说的理直气壮,她还没想着妥协呢!
哪想到,突然身体一轻,她的整个身子被他抱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!”苏墨瞳惊呼一声,接着顾默宸就把她抱起来,也不管那边床上都是灰尘了,就直接坐了下去,也把她搁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这里是我家,你再这样我喊了!”她推他。
顾默宸却轻笑出声,手臂抱紧了她,“就想跟你说几句话,别紧张。”
苏墨瞳沉默了,她的视线盯着他的脖子,衬衣上面解开了一个口子,那里的喉结很是性感,喘息间,喉结滑动着。
顾默宸只是把她抱在了腿上,并没有做什么太大的动作。“墨墨啊,生生气就好了,别再折磨我了!我这两天都瘦了!”
苏墨瞳不说话。
真正被折磨的人是自己,谁都不会知道她内心的纠结。
她才真是纠结的那个人!
她看他的衣服因为刚才被她用手推,胸前的衣服都皱皱巴巴了,她怕被爸妈看到多想,忍不住伸手就去帮他抚平胸口的衣服。
顾默宸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眼底窜过一抹火焰。“墨墨!”
“你的衣服皱了!”苏墨瞳冷声道。
“呵呵!”顾默宸抓着她的手,就那么贴在自己的胸口上,让她感受着他胸膛里的心脏在强势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