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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明剑耸耸肩,点头。“对,小财迷把钱送给了苏墨瞳,说是跟她一起还钱,还一个漂亮阿姨的钱!”
“该死!”顾默宸握拳,手竟控制不住地垂了桌子一下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禅儿喜欢她,她对禅儿也不错!”
“明剑,你打什么主意我心里很清楚!”顾默宸望了一眼窗外,一丝不易察觉地深思染上了那张略带纠结的俊美面容。“只是,她是不是适合还有待观察!另外,我自有打算!你不要乱了我的计划。”
“我要是不出来搅局,你打算何时出手?”车明剑掏出一支烟,递了过去!
顾默宸点燃,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。
“你把一切都搅乱了!”顾默宸看着他,沉声开口。
“是,你有你的打算,但是我也有我的打算!”
“你搞清楚,是我在找女人,不是你!”顾默宸狠狠地抽了一口烟,俊美的脸上染上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两人对望一眼,车明剑耸肩:“再遇到她,就是缘分!”
“谁能保证不是孽缘?”顾默宸嘲讽的笑着,勾勒起的嘴角上染上无奈的笑纹。“谁能保证她靠近我,不是另有所图?”
“你想太多了!这年头,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但也实属正常不是,要是遇到个大公无私的,上来跟你说,她爱你,她什么都不图你,就爱你,你不会被吓一跳?我想那就真不是人了,根本是圣母,对吧?这男女之间看对眼了,也得相互对对方有用吧,不能靠爱啊,感觉啊,过一辈子吧?总得吃饭睡觉吧?吃饭要吃的口味差不多,睡觉得找个没狐臭的!是吧?”
顾默宸扑哧乐了。“这些话,你还是送给你自己吧!”
“顾默宸同志,你别笑,我很认真的!”
“我也是很认真的!”顾默宸又抽了口烟。“禅儿真的那么喜欢苏墨瞳?”
“喜欢啊!两人拍了大头贴,那孩子把照片贴到画笔盒子上,去幼儿园跟老师说,这是她妈妈,见了小朋友也显摆。我爸妈是又难过又伤心又欣慰,想见见苏墨瞳呢!”
“她不是希言!”顾默宸忽然沉寂了眸子,周身散发出一丝冷厉。
车明剑叹了口气,认真地说道:“姐夫,我姐已经去世很久了,拜托你醒醒吧,为了禅儿,为了你自己和顾家,重新开始吧!”
站了起来,顾默宸沉寂着一双眸子走到窗边,如同孤傲的雄鹰一般,径自的站在那里。“明剑,重新开始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太难了!”
“有什么难的?我姐不在了,不是你背叛了!再说苏墨瞳是我挑上的,禅儿也喜欢的,你自己也喜欢,不是吗?”
“我会自己来的!”顾默宸微微回转身,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表情,却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,道:“让我自己来,别再插手!”
“禅儿想见她,这周六我还要带着禅儿过来,无论你答应不答应,我都要带过来!姐夫,如果你自己做不到,为了禅儿,我或许会追求苏墨瞳,让她当禅儿的后妈!”车明剑望着顾默宸认真的说道。
“把她当你姐的替身这本身对你姐对苏墨瞳都不公平!”顾默宸语气纠结地低吼,语气里夹杂了太多的沉痛。
“我没有当她是替身!她只是长得像我姐,但我们都知道,她不是我姐!我挺喜欢她的,如果你不喜欢,努力还是做不到的话,我来娶她,给她幸福!”车明剑眼睛余光瞄了一眼顾默宸冷峻如霜的面容,却清晰的感觉到那双眸子里在片刻间的动容,果真如此,顾默宸对苏墨瞳不是无动于衷的,只要提到苏墨瞳,他的情绪就控制不住。
“这不是买卖,明剑,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,你如果不出手,我也不出手,你要知道,也许日后,她会遇见一个更好的男人,可以照顾她一生一世。到时候,你想要,都来不及了!”
顾默宸冷寒的脸庞痛苦的纠结在一起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攥成拳头,颀长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一下,随即转身继续看着窗外。
“可是,倘若她知道一切真相,你觉得她会接受?”
“爱上了,就会接受!”
“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希言一样优秀的!我不能保证自己会爱上!”顾默宸深邃的眸子里染上沉痛,赤红赤红的涨着血丝,希言走了,永远的走了!
“你自己努力吧!我知道你需要时间!”车明剑不再多说。“单位同事还等我,我先回去了!”
“去吧!”顾默宸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车明剑下楼,又去了秘书科,苏墨瞳还在望着那只小猪发呆,心中的感慨是难以言表的。禅儿那小丫头真是把她当亲妈妈了,那个可怜的孩子啊!
“嘟嘟”两声敲门声传来,苏墨瞳一抬头,看到车明剑。
“别发呆了,好好工作!我走了啊,别想我!”车明剑对她眨了下眼睛,转身大步宸去。
“哎——”苏墨瞳想要追过去,可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车明剑已经不见踪影了!
当晚,带着那个小猪回去,苏墨瞳内心是又温暖又沉重,这个孩子把自己的小猪给了自己,她又能给这孩子什么呢?
心情真的沉重,晚上十点多点,敲门声又响了。
她心里一颤,噌得一下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是顾默宸!
她拉开了门!
门外,顾默宸站在那里,一双深眸崭亮,直勾勾地看着她,问道:“可以进去吗?”
苏墨瞳一怔,让开了点位置,让他进门!
顾默宸走了进去,门关上后,她回转身去屋里,走路的时候脚还是有点疼,一瘸一拐的,顾默宸蹙眉,望着她走路的姿势,问:“你脚还没好?”
“好多了!”苏墨瞳低声回答。
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昨晚的事,争执似乎就这么放下了,随着顾默宸的到来,这样轻易放下了!
苏墨瞳去厨房泡了两杯茶,端着走出来,递给顾默宸一杯,顾默宸尝了之后,道:“不错!”
苏墨瞳坐到沙发上,终于在抿了口茶后,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顾默宸没说话,还站着,就在沙发后面,他的身影修长,着了一件休闲T恤,很普通的衣服,却是被他穿的犹如大牌时装,苏墨瞳不得不佩服人长得帅了,身材好了,穿什么都是好看的!只是他那样站着,看起来竟然那样孤单。
顾默宸说:“来告诉你,我并不是把你当成情人来养,如果是试着处-男女朋友,你会怎么想?”
苏墨瞳微微一怔,她没有想到顾默宸会这么说。
苏墨瞳皱眉道:“我没觉得是处-男女朋友!”
顾默宸道:“第一,我是个传统的男人,当然也跟所有的男人一样都喜欢女色,只是身份和地位都不允许我出任何纰漏!同样我也不喜欢自己太随便,所以我跟你是交往,不是交易。第二,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们的关系在局里立刻公开,如果到后面,有结果,我不排除跟你结婚的可能,那么,我们那时在公开关系,对你对我都好!你认为呢?”
苏墨瞳反问:“就算最后有结果你想跟我结婚,我就一定确定跟你结婚吗?”
她说什么?
顾默宸有瞬间的恍惚,怔怔地望住她,这几日,他偶尔路过秘书科,时常看到她一个人端着一杯茶,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出神,仿佛灵魂脱宸了躯体,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她在办公室里,看上去似乎永远都是镇定淡然的,纵使天塌地陷也不能令其动容半分。
他忽然在想,有时候这双眸子是充满了智慧光芒的。同时又在想,这孩子太小,需要磨练,但是,究竟苏墨瞳是怎样的人,有时候,他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十分了解!
“那么,你呢?想要什么,不妨开诚布公的说一下!”顾默宸直言。
她一愣,思维有点跟不上他转变的速度。她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说?”顾默宸走过来,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苏墨瞳的面容沉静淡定,心中却百转千回。要什么?开诚布公地说出来?
有时候,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吧!她一直以为最平淡的生活才是想要的,但是即使那样,她在单位里也要处处小心,行事谨慎。虽然考上了,却生活得十分疲累,寂寞无边。
顾默宸握着茶杯,抿了一口,等待着苏墨瞳的回答。
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子,动作很轻,似是担心重一点便会损毁了杯子一般。
苏墨瞳抬眸望了他一眼,终于开口:“要你爱我!”
正捧着茶杯的顾默宸顿时心中一惊,眸光微变,她先前的沉思看起来那样的老实巴交,却说出一句话这样的霸道无比,他眯起双眼,定定地望住她俊俏的容颜,眸光变了几变,用肯定的语气道:“谈恋爱,自然要有感情的!”
她回望着他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邪妄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,但那双眼慧深莫测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她淡淡的笑,不答反问道:“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会爱上我?”
她无法确定他是否会爱上自己,她想到了他钱夹里的那张照片!
屋里很安静,灯光倾洒在二人的身上,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对望,相互猜测疑惑着,心思各异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长。手里的热茶,冒着腾腾的热气,在两人的视线间升腾缠绕,如烟如雾。
顾默宸忽然笑了起来,道:“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,如果没有一点喜欢你,又怎么会要你?”
苏墨瞳淡笑不语,又抿了口茶,站起来,指着门道:“局长,你回去吧!”
顾默宸一愣。错愕。
苏墨瞳道:“我感受不到你百分之百的真心,所以,无法留你!”
顾默宸也没有否认,只是说了一句:“苏墨瞳,我可以试着去爱你!”
苏墨瞳一怔,忽然笑了。“这是你今晚说的最真的一句话!”
顾默宸也笑:“苏墨瞳,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很多!”
苏墨瞳也不否认。“那样的话,你今晚,可以不用走了!”
顾默宸微微地挑了挑眉,他的眼底忽然窜起两簇火苗,“苏墨瞳,你在故意诱惑我吗?”
苏墨瞳脸一红,没有否认。
顾默宸走了过来,他深邃的眸子眯起,手掌顺着她的光洁的后背一路朝下,眼瞳的色泽变的异常妖魅。“才几天,你就变得不一样了!”
他说着低头便要吻上苏墨瞳的唇。
苏墨瞳的身子却稍稍朝后移开,冷漠的看着他的眼睛,双手抬起将他贴近的身子推开一点,道:“你,对我的身体真的很感兴趣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欲擒故纵吗?”顾默宸一被推开,又面对她冷漠的面容,感觉自己被戏弄了,转而一笑。“有意思!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!”苏墨瞳淡淡地开口:“总之,以后一周两次,你可以在我这里解决生理需要,其余时候,柏拉图似的精神之恋,做到的话,今晚就做,做不到的话,你可以再回去!”
顾默宸被她这句话弄的有点错愕。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,我就把你当成什么!”她回答他,语调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笑容褪去,他怒不可遏的钳住她的手腕,一个用力捉住,弯腰,一把抱起来苏墨瞳,就进了卧室,丢在床上,大手一用力,苏墨瞳的单衣散落,她急忙将衣服紧紧裹住身子,挣扎着要坐起。
不等她爬起来,他已经压了上身,将她的手拉高,另一只手禁锢着,眼里满含怒意。
苏墨瞳倒也不挣扎,和这种人纠缠,她的体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冷冷的说道:“你不会玩不起了吧?做人要公平的!我要求不高,用你对我的心思对你,你将心比心也不能生气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