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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,你这答应他们干什么?”看着带有几个舰长的交通艇离去,黄斌一脸一脸不解看着萧鹏。
萧鹏笑道:“不是让你们赚钱么?你瞧瞧来的这些船,倭国的先不提,光星条国的船,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一艘,萨克拉门托级综合补给舰一艘,‘复仇者级’扫雷舰一艘、飓风级巡逻艇两艘,这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一艘就是二百六十人!这些人可都是要吃饭的不是?我告诉你们,星条国海军的饮食标准可是很牛X的,平时一天八美金,到了作战的时候就到了12美金,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作战任务!赚他们点饮食费用怎么了?你们这些混球不想赚点钱么?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一边的史铭也忍不住了:“咱这船就这么点人这么大的空间,怎么供应的起那么多人的饮食啊?就算全装上吃的,咱们也供应不了那么多人吧?
萧鹏白了他一眼:“说你傻吧你还不服!你就不会动动脑子?咱们吃的豆腐哪来的?”
黄斌回过神来了:“你是说咱们使劲带黄豆给他们做豆腐?”
萧鹏点头:“黄豆占地方么?带着干黄豆过来,给他们做豆腐、发豆芽,海里还有海鲜,钓上什么来让他们吃什么。忽悠点老外还不行么?”
黄斌皱眉道:“鹏哥,这事情不靠谱啊,这泡豆腐要用淡水,咱们船上带的饮用淡水本来就不多。都用来泡豆子,那咱们人喝什么?”
萧鹏瞪了他一眼:“我说你笨吧你还不服气。海水淡化装置那是摆设?”
黄斌听后无语道:“鹏哥,那淡化出来的水洗洗澡洗洗脸行,干别的那可真不行!”
萧鹏反问道:“能吃死人么?”
“呃,那倒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直接海水点卤,做咱们琴岛的特色海水豆腐,一天做个三百斤,够他们吃的了,一斤干豆三斤豆腐,配点海鲜之类的,相信我,我保证让你们这趟不白白辛苦!”萧鹏乐呵呵的说道。
黄斌无语道:“这么难吃的东西他们会买么?他们傻啊?吃一次就吃够了吧?老外也不喜欢吃豆腐啊!”
萧鹏哈哈大笑道:“你们瞧好吧,我能让他们天天吃还不够!你们就等着发财吧。行了,告诉大家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收延绳,然后咱们回港口做补给。”
黄斌好奇问道:“老板,你这是图什么啊?”
萧鹏理所当然说道:“当然是图挣钱,我不是笑话你们,你们一个个的说自己是渔夫,在千里岩干的也是渔夫的活,可是你们真离开千里岩,绝对当不了渔夫!”
黄斌不服了:“老板,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愿意听了,我们跟了你也有几年了,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,你真要把我们开了我们不干渔夫还能干啥?”
史铭一直听着两人说话没动静,现在却道:“黄斌,老板说的没错,如果我们真的不在千里眼待了,可能去做保镖,可能去做保安,但是绝对不可能去做渔夫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黄斌不解问道。
史铭瞪了他一眼:“刚才钓鲣鱼的时候那才是正规渔夫该干的,碰到鱼群就往死里用力。每天在船上几乎是24小时连轴转,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鱼群,哪像咱们在千里岩,舒舒服服就把活干完了,吃得好住得好赚得多?”
萧鹏打了个响指:“最关键的是赚的少。就拿刚才那些鲣鱼来说,你们一口气搞上来十多吨,看起来好听很多。可是你们知道鲣鱼现在的回收价格是多少钱一公斤么?我给尼尔森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,现在价格是一百四十日元一公斤,差不多八千五一吨,咱就算那些鱼能卖十万,扣除船长费用,你们这些人可能最多赚个三千五千的。听起来是不少,忙活了一会儿就能赚那么多,可是你们要知道,有可能在海上几个月也碰不到这样的鱼群。这还是收入比较高的捕鲣鱼,如果是别的鱼为目标的近海船话赚的更少。而且这当渔夫可不仅仅是不怕吃苦就行了,还要跟个好船长,要不然在海上漂几个月都捕不到鱼,那还赚个屁啊。你们在千里岩习惯后,是没法适应外面的船的。”
史铭一直在操作台前忙活什么,突然他说道:“老板,我建议今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就要开始收线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鹏不解问道。
史铭指着洋流指示平台说道:“有一股洋流突然北下,咱们现在布设延绳钓钓具的洋流会在那股洋流冲击之下调转方向,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是很难有鱼上来的,而且洋流转移方向容易给咱们的渔具造成损失,比如缠线之类。事实上,这段时间我们的钓具已经有因为乱流打结的情况了。而且也会加大收线难度,毕竟一百二十公里的干线,最好还是能直线收最好,不然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萧鹏听后问道。”
史铭苦着脸:“老板,这不是在家里,你又没安排大副,现在出来你才是船长啊!”
萧鹏一愣,随即捂脸道:“这事确实怪我了!”
在渔船上工作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:各司其职。每个人必须要做好自己的位置。船长、大副、二副、大管轮等等职务那是阶级分明,船长躺下大副顶上
,大幅没了二副顶上,要说最忌讳的,那肯定是‘越权’。一个大管轮去教船长怎么调整航线寻找鱼群,那不是胡闹么?
萧鹏也是习惯了,原来每次出海都有杨猛在,他是船长,猛子大副。基本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但是这次出来,他就忘了这茬了:就这么一艘小船他还设什么位置?
结果他是不在乎,可是船上的众人可不能不在乎,就算这是艘小船,那也必须按照规矩来不是?这可不是死心眼的问题,这就是海上的规矩。
所以即使史铭整天开船,整天在驾驶舱晃悠,但是像这些事情他就不能发表意见,这就是船上的规矩。
“咱们船上都是自己人,还那么讲规矩干什么?”萧鹏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史铭却摇了摇头:“老板,咱们这是在海上啊,那是随便不得的。”
萧鹏听后点了点头:“好吧,你说的对,我宣布,这次出来你是轮机长兼大副。黄斌,甲板上的活儿交给你了!”萧鹏安排道:“现在把人集合起来,收钓具!史铭,你来掌舵!这次起钓由你来负责!”
“是,老板!”
萧鹏让史铭掌舵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们的延绳钓船从船尾投放钓具,却要从船头收钓具,需要熟悉钓具位置的人来掌舵,而习惯了拖网渔船,对延绳钓船萧鹏还真是不是很适应,所以不如交给更熟悉延绳钓船的史铭来指挥。
史铭倒也没辜负萧鹏的信任,很快找到了钓具,并且指挥萧鹏等人把钓具和起绳机固定好,然后起绳机开始慢慢回收钓具。船只则在不断地慢速航行,配合起绳机的工作把鱼线收起。这是一个枯燥的过程。
而萧鹏等人也不能闲着,他们要把干绳、支绳、浮绳和浮子分开,同时还要把鱼获放到传送带上放入鱼舱。
这可是个非常费时间的活,要把干绳放入扬绳机通过导轮进入干绳导管,通过导管收入到船尾的渔具舱,而有人在那里等候接应,操作盘绳机把干绳放入干绳库里,而那些支绳、浮绳、浮子等工具则要通过另外两根细的传送带送到尾部的渔具库:这左边的传送带是传送支绳,右边的传送带是传送浮子,这样下次作钓的时候,所有的工具都可以拿出来直接就用!非常的方便。而捕获上来的鱼,则直接通过中间的大传送带进冷藏室速冻起来。
“老板,收获怎么样?”对话机里响起黄斌的声音,他在后面渔具库里工作,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如何。
萧鹏摇头道:“收了五公里的线,除了钓上来一条大青鲨外,没有任何收获。我讨厌延绳钓,太看运气了!”
“老板,延绳钓可不是只看运气的,还要看洋流方向、速度、季节、风向、合适的饵料等等等等,不是随便扔下去就行了。”对讲机里传来了史铭的反驳。
萧鹏拿起对讲机:“那行,下次抛线教给你来负责!你来选择钓点!鱼获多了多发你奖金,鱼获少了不追究你责任算我的,怎么样?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!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史铭有点心动,但是还是下不定决心。
萧鹏佯怒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婆婆妈妈的干什么?行就行不行就不行,整天嫌弃我不给你们表现的机会,现在给你们表现机会了你们却不中用了!”
“我来就我来!我之所以犹豫是怕鱼获不好丢了船长你的面子!”史铭愤愤说道。
萧鹏乐了:“大家都听好了,下一船鱼获是史铭负责,钱赚少了去找他别找我!”
“老板,你太阴险了!”史铭抗议道。
萧鹏刚想说话,却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惊呼声:“老板!钓上来一条怪物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