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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的内容,我不想多说,也没什么好说,便用一句话概括:“那段视频,记录我被人强.奸的过程。”
傅厉琛手微不可查地停了一下,黑眸飞快掠过什么,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摸着我的头发,慢慢重复:“强.奸?视频?”
我凝着他的眼睛,却看不清楚他这一刻眼神里的含义,琢磨着应:“嗯。”
仔细想想,我好像从来没跟他详说过那件事,他可能是不太清楚细节,遂稍作解释:“在游轮上差点被曝光的那张照片,其实是我被人强.奸后。”
“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,那次的事情从发生到结束,我也很迷茫,我原本是在公司门口的摊贩上吃饭,吃着吃着就昏了头,随后就被人丢到酒店……醒来已经……那个男人事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,又拍照片又拍视频,那天还把视频发给了我。”
傅厉琛没有出声,从我的后脑勺一直摸到我后背,隔着两层衣服的布料,掌心的温度一直在蔓延,抚慰我烦乱的心尖。
当初那张照片出来时,我的情绪很激动,他可能有所猜测,只是没有问,我也没有说,这是我第一次坦诚那次是遭遇了强.奸。我回头默默地注视着他,想看他在得知这件事后的反应。
傅厉琛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,看不出情绪,只是拉开我裙子的拉链,扶起我的双腿,褪去。
我不由自主捏紧手指,克制地忍受,他问出一句话转移我注意力:“事后你没有去查过?”
“刚开始查过,只是从几方面下手都一无所获,加之事后风平浪静,渐渐的,我也就放弃了。”将耳朵贴在他胸膛,听着他的心跳,我轻声说,“那段视频,起初只能听到声音,我让人帮我把画面处理清晰,然后才看到画面,可惜只有背影。”
“这么说,还是一无所获?”傅厉琛的眸底深处有暗光在浮动。我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一下,因为在方才说话间,他的手指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私密丛林。
我拧紧眉头,抓紧他的胳膊,强行克服不适:“算、算是吧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傅厉琛慢慢地说,慢慢地低头吻我,“放松点。”
他的反应都有些过于冷静,我困惑地望着他,觉得这平静中透着一丝古怪,正要琢磨,身体就因为他手指的放肆而战栗不止,无法认真思考。
深深呼吸,心里默念他的名字,努力将冒出来的排斥压回去。顿了顿,自行补充说:“不过我发现的那个男人丢在衣服上的手表,觉得很眼熟。”
傅厉琛吻了吻我的额头,绵长的呼吸携着缱绻落在我皮肤上,像是在安抚,只是不知道是在安抚我身体的受惊,还是被欺辱的痛苦。
等我稍微放松时,他便继续研磨,直到这时候,他的声音都是平静的,仿佛不是在一心二用,而是在专心为我治疗心病:“手表?很眼熟?这么说这个人是歆歆认识的人?”
“也不一定,也许我只是看过同款,那种东西又不是独一无二,只是一条线索罢了。”我抱着他的脖子,下巴刚好陷入他肩窝,这么亲密,他身上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,可再仔细闻,却有一丝丝血腥味在鼻尖缭绕。
一看,是他后背的伤口渗出血了。
“你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?”我连忙从他身上起来,他却把我按回去:“没关系。”
怎么可能没关系?我微急:“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傅厉琛按住我的手,斜斜地扬唇:“如果真心疼我,歆歆接下来就主动点。”
我愣了愣,隐约有点抗拒,不,应该是从刚才就在抗拒:“一定要今天吗?改天不可以吗?”
“兵贵神速,出其不意,现在不一次性治好你,下次你可没那么容易进入状态。”他的手还在试探。
我闭了闭眼睛,听从他,尽量放松身体,重新靠入他怀里。
“歆歆很想要找到那个人?”他把话题重新绕回来,嘴上继续问,手上继续动。
“倒也不是,如果我真的执着的话,当初就不会放弃查寻了。”我笑笑,然而下一刻就感觉他的手指探了进去,咽了口水,尽量适应,颤着声说,“从进唐门开始,我就把自己看得很轻,出了那种事固然难过,但终归是没给我的生活造成致命性影响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如果不是他最近总是用那些东西招惹我,我也不会再查他一次。”
“被狗咬了一口?”那么长的一段话,他只揪住了这句无足轻重的形容词。
“唔,这么想心里会好受些。”我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神情有些不对劲。
“所以,这段时间是这件事影响了歆歆的心情,也是因为视频的出现,歆歆才会性厌恶症复发?”傅厉琛说话轻且慢,“歆歆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找?”
我沉默数了数秒,淡淡笑了:“原本以为二哥只是假装不在意,现在看,二哥是真心不介意我在跟你之前干不干净。”
徐瑶说过他只碰干净的女人,蒋初云说她跟他之前是干净的……暗示明示里都是在告诉我,他有处.女情结,所以当初他说不在意我第一次给了谁时,还以为只是哄我,但是此刻,话都说到这份上,他的脸色和声音,竟都没有发生变化。连手,都没有停过半分。
“我只在乎你现在是不是我的。”他说。
我弯了弯唇,将脑袋埋在他胸口,唇若有若无地摩.擦过他的肌.肤:“我以为我自己能处理好,二哥每天都那么忙,哪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小事?”
这句话我说得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骗他的,但从收到视频至今,我从没有浮现过一丝让他帮我的念头。
如果不是这次他为了我受伤……也许,我依旧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傅厉琛捏住我的下巴,觑着我,目光意味深长:“我怎么觉得歆歆撒谎了,如果你真的无所谓,那之前看到那张照片,为什么会那么失控?”
我怔了怔,蓦然安静了。
须臾,我点头:“或许还是在意的吧,我以为的不在意,都只是自欺欺人。”转瞬又问,“那你在意吗?”
傅厉琛笑了,弧度恰好,引人沉醉,扶着我腰的手,拉下我的外套和衬衫:“歆歆失忆了吗?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你?不是还曾警告过你,下次再敢问,绝对不会轻饶你,唔,还是说,歆歆要的就是我不轻饶你?”
话题突然间转向了暧昧,我的额角滑下黑线,强行辩解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的未婚妻和前女友都告诉我,你有处.女情结。”
“她们说的话,难道比歆歆在我这里体验的要真?”傅厉琛的手开始抽动,我咬着嘴唇,整个人在他怀里如风雨中的鸟儿轻微颤动,闭上眼睛,细细感受,他的嘴唇覆至我的耳畔,低低地笑,“歆歆把我们曾经那些欲死欲活的夜晚都忘记了吗?”
随着他暧昧的言语,我被拽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天地空白,失去听觉,目光所及没有半点人烟,不禁惊慌失措,可在慌乱中,又渐渐生出某种熟悉又剧烈的情.欲,像曾经和他欢好时所有的情潮,在抗衡我不由自主产生的厌恶和排斥。
“还需要怀疑吗?”他问着吻着,手指加至两根,捻住了某一处,我当即闷哼一声,心跳如雷,终于有了曾经的感觉,涓涓的水流浸湿了他的手指。
“不用……”我喘息着说,手指扣紧他的肩膀,加重语气,“不用怀疑。”
傅厉琛眯着眼睛,观察着我神情的变化,适当加重力度和速度:“歆歆,告诉我,你想找那个男人做什么?”
“我想找到那个男人,问问他、问问他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要是我……”我在他的怀抱里不着寸缕,一阵凉风吹来,皮肤上泛起大淡淡的颗粒,可我分明感觉心里很热,意识被烧的有些迷糊,“还有,他现在又想干什么,照片、视频,下一步是什么?”
傅厉琛察觉到我皮肤微凉,搂紧我,伸手拿了遥控器关闭窗户,收回手时,把我垂在脸侧的头发掠到耳后,吻了吻:“你怎么能确信,发照片的人,发视频的人,就是那个欺负你的男人?”
“我不确定,”我眼神迷离起来,“但他最有可能……”热潮在心间翻涌,推着那些曾被我遗忘的事情重回脑海,恍惚间想起一件年代久远的事情,“二哥还记得吗?在华英的酒会上,我被人下了迷药那次。”(详见37章)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:“噢,记得,有个被你裁掉的员工对你蓄意报复,把你绑了。”说完,倾身,吻.住我的唇。
舌尖缠绕,互相纠缠,他竭尽所能地将我温柔以待,我能感觉到他的珍惜,方才那些疑惑和困顿都像是在这个吻里被他抽去,不禁搂紧他的脖子,让彼此的舌尖探入更深。
少顷,双唇分开,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四目相对,呼吸交融,他的手捧着我的脸,指腹轻轻地摩挲:“还好吗?”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,窜入我的耳朵里。
“还好。”已经好多了。
他的手掌在我光裸的后背抚.摸,顺带解开内.衣的扣子,捧着雪乳揉揉,我忍不住仰起头,嘴唇微张,等适应过这阵刺激,才接下去说:“二哥可能没发现,他绑我的手法,和那个男人的手法一样。”
“也许绑你的人,和那个男人也不是一伙的。”他低头,含.住那颗樱桃。
我喘息着,抱着他脖子的手往下抓住他的胳膊,呢喃道:“二哥说话好奇怪,照你的意思,绑我的人,侮辱我的人,事后拍下照片的人,都不是同一个人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
我不解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,他轻笑着,贴上来,吻过我的眉眼,吻过因为他的撩拨而产生的娇媚和迷离。
随后,就势抱着我翻身躺下,覆盖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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