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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二娘带着常老师到莫愁湖没有找到马小凤,接着常老师向牛校长请示,又连夜驱车赶到了八里畈镇镇赵家台孙二娘家里,他们虽然没有布下了天罗地网,但他们相信马小凤一定会自投罗网的。
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们高估了马小凤的胆量了,她是来到赵家台了,可她看到条子了,以为是来抓她的,所以她就躲起来了。
让常老师他们扑了一个空,白白地等了一夜,外加半个白天的守株待兔。
此时,曹二柱和汪翠莲从黄家集镇卧岗村回来,又驱车来到县职高。
学校不敢马虎,牛校长和马副校长亲自接待。
他们赔不是,又拍胸脯子保证,说马小凤不会出什么问题,她现在已经在八里畈镇镇赵家台孙桂花同学的家里。
得到这个消息,曹二柱又和汪翠莲开着车往八里畈镇镇赵家台孙二娘家里赶,准备把马小凤接回家。
快马加鞭,曹二柱开着车好不容易赶到了八里畈镇镇赵家台孙二娘家里,只见到孙二娘和常老师,并没有看到马小凤。
汪翠莲急了,眼泪不停地往外涌。
曹二柱见状,拿卫生纸递给汪翠莲,小声说:“妈,你别急,妹妹不会出事情的。”
孙二娘也说:“阿姨,你别急,马小凤会到我家里来的。”
可等了很久,还是不见马小凤出现。
孙二娘想了想说:“也许马小凤到黄家集镇卧岗村曹操家里看情况去了,她在莫愁湖边的时候,她说她很后悔的,还想向曹操道歉呢!”
没办法,大家一商量,决定到黄家集镇卧岗村去一趟。
到了傻蛋家里,曹菘说,傻蛋在村卫生室里打针。
他们在黄家集镇卧岗村里寻找了几圈,仍然没有见着马小凤,然后来到村卫生室。
村支书老胡得知情况后,他也来到了村卫生室里。
老胡立即将叼在嘴里烟狠狠地吸了两口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支烟,嘴巴常态地张开着,烟雾从长牙的缝隙里往外冒着。
他连连叹息说:“唉,唉,一个小丫头,怎么要一个人离校出走呢?唉,真让家长担心啊!”
老胡说着眼眶就红了。
不知是老胡的话感人,还是他嘴里冒出的烟雾燎熏的缘故,在场的人们的眼睛也迅速地眨了起来。
特别是年轻帅气常老师,看得出来,他是在控制着自己的眼睛,以最大的可能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常老师和老胡靠得很近,可他将胸脯子挺得直直的,头往外仰着,与冒烟的老胡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傻蛋的老妈朱二姑说:“我们家曹操说了,没多大的事情,我们不会追究她的责任的,让她快点回家。”
老胡是一个热心人,又是婆婆妈妈的性格,抓村里的工作是事无巨细,大到修路盖房结婚生娃子,小到养猪喂鸡盖狗窝猫捉老鼠,没得他不管的。
他听了朱二姑的话,将手里的烟放到嘴里吸了吸,让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。
他看了看朱二姑,认真地说:“这样做不错,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追究人家的责任是对的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寻人要紧,你们别在我们这儿耽搁的时间太长了,得赶紧去寻找孩子。唉,一个女孩子,得赶紧寻回来,一个人呆在外面很危险的。”
孙二娘又提议说:“马小凤没有到这儿来,我感觉还是回我家里去,没准马小凤到我家里去了哩。”
大家一商量,曹二柱又开着车往八里畈镇。
到了八里畈镇,曹二柱还特意开车到潘家庙村潘小琴家里看了看,见到潘小琴的妈孙天菊,告诉她,说潘小琴在梨花城干得不错,让她放心。
孙天菊看到曹二柱,知道他们不会亏待潘小琴,就笑着说:“反正是你们要她到你们那么去的,要是干得不好,让她卷铺盖回来。”
离开潘小琴的家,曹二柱开着车来到了赵家台,先在村里里寻了寻,没有那头马小凤,他们都来到了孙二娘的家里。
这时,在黄家集镇卧岗村卫生室里,傻蛋由老娘朱二姑陪着,正在打吊瓶输液。
傻蛋屁股的形态不再像昨天那么夸张了,那种不对衬、不公平、不协调、两极分化的非正常的生理现象已经有所改观,正在朝平等、和谐的方向发展,因此,老娘朱二姑的心情也由多云转为晴天了。
这时的场景是:
傻蛋正躺在病床上输液。
老刘仍然叼着不冒烟的烟在研究他的《本草纲目》。
刘国洋帮傻蛋打好针,也从板凳上拿起了那本《斗破苍穹》,正准备扭动屁股坐下。
只有朱二姑闲着没事可干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她一抬头看到村支书老胡站在路边送客,以为是上面的领导下乡没吃饭就走了呢!
她感到奇怪,就大声说:“青面獠牙在送上面来的领导哩,怎么让他们不吃饭就走了呢?”
刘国洋的屁股刚挨着板凳上,弯着腰,重心还在两只脚上,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坐下了。
他一听到朱二姑的话,立即直起身子,抱着像砖头似的书,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朝外看了看。
看到老胡还站在路边,客人的车子已经跑得没影子了。他乐呵呵地跑了出来,歪着头看着老胡说:“嘿嘿,胡支书,你怎么不留领导们吃饭呢,一顿饭能把我们村里吃穷啊?”
刘国洋突然冒了出来,老胡欣喜地吐出嘴里的烟屁股,见烟屁股落在地上还冒着火星子,他伸出脚踩了踩,然后两只眼睛直钩钩地盯着刘国洋的脸,那圆圆的眼珠子似乎要放出万道光芒来。
刘国洋感到老胡的举动怪异,且一反常态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他的身子往后退了退,结结巴巴地说:“胡,胡……支书,你,你……”本来想说你是不是犯精神病了的,可没敢说出口,却改口说,“你是不是喝醉酒了啊?”
老胡笑笑,又点燃一支烟,猛吸一口,摆摆手,表示没喝酒。
他很慎重地说:“国洋,你知道踢曹操屁股的那小丫头的妈是干什么的么?”
人家女孩子的妈是干什么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