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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二柱挂了潘小琴的电话就穿好衣服走出了寝室,真的驾车来到了城里。
他开着车来到了潘小琴他们餐馆门前,只见餐馆已经关门了,不过里面还有灯光。
曹二柱犹豫了,不知道餐馆里是什么情况,因为潘小琴是和她的大伯、大妈在一起,要是这时候来见她,她的大伯和大妈会怎么想?
曹二柱开着车从那家餐馆门前跑了几趟,本想打道回府的,可还是忍不住给潘小琴打了一个电话。
可潘小琴好一会儿不接电话。
曹二柱正准备收起手机离开的,没想到电话通了,可潘小琴还是没有说话,电话里能听到她的喘气声。
曹二柱明白了,潘小琴现在一定很紧张,他笑着说:“喂,我已经到你们餐馆门前了,你敢出来不?”
等了好一会儿,潘小琴才小声说:“是真的是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呀,我骗做什么?”
“我不在餐馆里呢!你往东走一会儿,进一个小巷子。小巷子里有一个更小的巷子,左拐,一个小屋的窗户亮着灯……”潘小琴说着挂了电话。
曹二柱开车往前走了走,看到一个巷子,就进去了,真看到一个更小的巷子了,还真有一个小窗户亮着灯,可车开不进去了。
曹二柱只好把车停下了,走进窄窄的小巷子,来到那个小窗前。可窗子里面有窗帘,遮得很严实,看到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曹二柱四处看了看,像小偷似的,伸手轻轻敲了敲窗户。
潘小琴听到声音了,她掀起窗帘一角,露出了自己的脸,看了看外面,做一个怪脸,只是傻笑。
曹二柱凑近潘小琴,隔着玻璃嘟了嘟嘴,小声说:“你快开门,让我进屋。”
看到玻璃外一张男人的嘴巴,潘小琴吓得赶紧放下窗帘,小声说:“不,不许你进来。”
曹二柱又四处看了看,看到旁边一个小门,他说:“喂,潘小琴,你快开门,不然我就破门而入……”
里面没有了声音,竟然把灯也关了。
曹二柱看了看,想了想,现在见潘小琴的确不太合适,他赶紧说:“好,算你狠,我大老远来了,也没有办法整治你,算了,我走了。”
没想到,灯又亮了。
潘小琴在屋里小声说:“切,你又怂了?”
曹二柱一听,你这不是激将我吗?
他走到那个小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,见里面没有反应,打算拍一下门就离开的,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,门竟然被拍开了。
曹二柱走进屋里,关上门,看了看小屋,皱着眉头说:“切,你胆不小呢,这大半夜里,你也不怕我是歹徒。”
潘小琴看到曹二柱进屋了,她蹲在小床上,躲在角落里,伸着手,做出阻挡状。
胆怯地说:“呜呜,保持距离,离我远一点……不然,呜呜……”
曹二柱笑了,他说:“不然什么?嘿,不理我了,是吧?”
潘小琴紧张浑身打颤,她傻傻地说:“嗯,是的。”
曹二柱看潘小琴靠在墙角,算是与自己保持着最远的距离,可一伸手还是能抓住她。
曹二柱做了一个伸手的假动作,吓得她捂着要大叫。
曹二柱说:“你看你,一点警惕性都没有,还悄悄把门打开了,我要是一个坏人,那不你现在就遭殃了?”
潘小琴用发颤的声音说:“我知道你是好人,我知道你不会做坏事的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你还有点眼光,还能分出好坏人来。好,你别离我那么远了,坐近一点,我们说说话。”
曹二柱想坐到小床上,潘小琴赶紧说:“你站着,保持距离。我妈警告我了,要我远离你,不能让你占便宜了。”
曹二柱没有敢坐下,他说:“耶,潘小琴,你给我说清楚,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?”
潘小琴红着脸说:“你牵人家的手,那还不算么?”
曹二柱笑了,他说:“你妈还说什么了?”
潘小琴歪了歪头,皱着眉头说:“不告诉你,我自己知道就是了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你还说你没脑子,可我看你有脑子得很。”
潘小琴红着脸说:“我妈说,男人坏得很,她年轻的时候就上过当,怀过孕,坏了名声,所以才嫁给我爸。她让我离你远一点,不许我跟你有肢体接触。”
看潘小琴一直靠在墙角,曹二柱笑着说:“我要是想对你怎么着,你那样挡不住我的,你坐过来,正常一点儿,我跟你说一件事就走。”
潘小琴看曹二柱进屋也有一会儿了,并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,于是放松了警惕,也不是那么紧张了,心里有点想跟他坐近一点。
曹二柱坐到床沿上,一伸手抓住了潘小琴的手,吓得潘小琴想叫,又怕邻居听到了,只好小声“嘻嘻嘻”地傻笑。
曹二柱把潘小琴拽了过来,让她坐好,拍了拍她的肩膀说:“就这样,别害怕!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潘小琴坐稳了,离曹二柱很近,她有点不敢看他。
她小声说:“你这晚在我这儿,我怕别人说闲话。”
曹二柱看了看小屋里,他笑着说:“又没有人看到,你怕什么?”
潘小琴小声说:“这儿的墙都不隔音的,隔壁的动静我这边都听得到。你在我这儿,肯定隔壁也听到了。”
曹二柱故意逗潘小琴说:“好,我立即走。别让你妈知道了,又要我给你恢复名誉。”
潘小琴看曹二柱还是跟平时一样,她现在也恢复正常了,看了一眼曹二柱,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,笑得不好意思了,还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曹二柱看潘小琴傻笑,他感到莫名其妙,他瞪大眼睛问:“切,你笑什么呢?”
潘小琴看曹二柱瞪着眼睛,表情严肃,她忍住笑,小声说:“你好凶呀!呜呜,你在你媳妇面前就跟一头绵羊似的,俯首帖耳的,在我面前怎么就跟一头狼似的呢?呜呜,人家想笑还不行么?”
曹二柱抓住了潘小琴的手,她全身像触电一般麻热,四肢没力气了,也不知道把手缩回来了。
他心平气和地说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