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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郭邪眼是南霸天郭大志的儿子,想到孙明芝可怜的小姑,曹二柱的心里就非常难受。
由于心情不好,曹二柱在郭邪眼家里没有吃好饭,他把车子开到城里,在潘小琴他们的餐馆门前停下了。
吃饭的时间过了,餐馆里没什么顾客了,潘小琴看到曹二柱的车,她就热情地了上去。
“嘻嘻,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呢?肯定饿了,你吃什么菜,我让我大伯赶紧给你炒。”
曹二柱看着潘小琴的样子,立即想到郭小萍,苦着脸摇了摇头,心里说,人家已经结婚了,你还她做什么?
他坐到一个桌子边,挥了挥手说:“弄两个菜,你给我当家,我想喝几杯酒。”
潘小琴看曹二柱表情凝重,好像是不高兴,可她还是笑着说:“嘻嘻,你让我当家?”看他皱了皱眉头,她赶紧说,“好,一盘回锅牛肉,一盘肥肠豆皮。”
说完就跑到大伯那儿去吩咐了。
大伯还在炒菜,潘小琴端来小碟花生米和豆腐乳,笑着说:“你天天到我们这儿吃饭,我也没有什么感谢你,要不,我叫你哥吧!”
曹二柱用筷子夹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着说:“你长得像我女朋友,要不,你就叫我姐夫吧!”看了看吧台说,“拿一瓶你这儿最好的酒,给我打开。”
潘小琴拿一瓶最贵的酒,还举起来让大伯大妈看了看,笑着走到曹二柱的跟前。
她为他酌满一杯酒,咧着嘴巴说:“你让我叫你姐夫,可我感到那个姐好像还没有你对我好。”
曹二柱喝一口酒说:“姐夫对小姨子好,当然姐会不高兴呀!”
潘小琴一听,脸红了,她抿着嘴笑了笑,然后小声说:“你再这么说,人家不理你了!”
曹二柱看潘小琴很可爱的,他突然问:“喂,你老妈真叫你说的那个名字?”
潘小琴看到大妈在招手,她跑过去端起一盘回锅牛肉和一盘肥肠豆皮,走过来放到桌子上。
她笑着说:“切,你怎么不相信人家呢?”
曹二柱又喝一口酒,皱眉头说:“不知为什么,我现在越来越感到你老妈就是我女朋友的小姑了。”
潘小琴一听曹二柱说这话,她跑开了。
她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不跟你说了,反正你也不相信人家。”
曹二柱看潘小琴跑开了,她大伯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,他招招手说:“大伯,没客人了吧?过来,陪我喝几杯酒。”
大伯走过来笑着说:“那多不好意思呀!要不,我再炒一个菜,我们两人搭伙喝酒。”
曹二柱站起来伸手按住了大伯,笑着说:“其实,我刚从一个饭局下来,吃饭了,只是感到心里不爽,想喝几杯。”朝潘小琴招了招手,“给大伯拿一个酒杯来。”
潘小琴拿来酒杯,为大伯酌满了酒,她放下酒瓶在大伯的耳边说:“这人一直怀疑我妈是他女朋友的小姑,我妈说了,让我们说话都小心一点,别乱说。”
大伯笑着点点头,端起酒杯跟曹二柱碰了碰,笑着说:“在我这儿还喝你的酒,真不好意思。”
潘小琴说话声音虽然小,曹二柱还是听到了。
他说:“喂,潘小琴,你怎么说话呢,不想要我这个姐夫是不是?你可别后悔呢!”
潘小琴做着怪脸说:“我是想呀,可我妈说不是呀!”
大伯喝了曹二柱的酒,有点过意不去了,他说:“你别听小琴瞎说,你想说什么,尽管说,要是我知道的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曹二柱认真地说:“大伯,潘小琴妈的名字叫什么?”
大伯认真地说:“叫孙天菊呀,这谁都知道!”
曹二柱举杯跟大伯碰了碰杯,皱着眉头说:“她在娘家的时候叫什么?”
大伯摇了摇头说:“没听说她改过名字,应该叫孙天菊吧!”
曹二柱还是不死心,他又问:“潘小琴老妈的娘家在哪儿呢?”
大伯认真地说:“我们邻村赵家台呀!她娘家还有一个哥,好像没有结过婚,现在是一个人单过。”
这跟孙明芝的小姑的情况对不上了,曹二柱失望了。
两个人喝了一会儿酒,曹二柱一抬头看到潘小琴和她的大妈在吃饭,只炒了两个素菜,他招了招手说:“潘小琴,把大妈拽过来,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大妈不好意思没来,潘小琴端着碗跑来了,坐下来笑嘻嘻地伸出筷子就夹了一块牛肉。
曹二柱笑着说:“潘小琴,我知道你是根据你自己的嗜好点的菜,我跟大伯喝酒吃不了这么多菜,你喜欢吃,你就敞开了吃吧!”
潘小琴吃着饭,笑嘻嘻的,不停地做怪脸,没有说话。
大伯笑着说:“小琴平时最喜欢吃这两样菜了。”
曹二柱看了看潘小琴的大伯,看样子很忠厚的,手艺也不差。
他想了想问:“大伯,这小餐馆一月能挣多少钱?”
大伯摇了摇头说:“唉,现在生意不好做呀!一月能挣个七八千元钱就很知足了,有时忙一个月,小琴一算账,刚好糊了我们三个人的工资。”
曹二柱举杯跟大伯碰了碰,笑着说:“要是不嫌弃,你就到我们梨花冲大酒店餐厅当厨师去……”
大伯立即摆了摆手说:“不行啊,房租已经交了一年,现在只干了几个月,还有,我们是跟小琴他们家合伙开的,就是不干了,还得征求小琴爸妈的意见哩。”
曹二柱叹息一声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想了想郭邪眼讲述他的老爸的事情,看了看潘小琴,放下酒杯说,“虽然有好几处对不上号,不知为什么,我还是感到潘小琴的妈就是我女朋友的小姑。”
潘小琴吃得很香,她停下吃饭,认真地说:“奇怪哩,找你女朋友的小姑,可她好像还没有你迫切呢!”
曹二柱皱着眉头说:“她现在在学驾照,没时间。其实,她也很想找到她的小姑的。她现在除了我们家里人对她亲,那就是她的小姑了。”
潘小琴苦着脸问:“她家里没有亲人了么?”
曹二柱点点头说:“她的老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她的老妈去年去世的,她现在住在我们家,很想找到小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