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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二柱好不容易逃了出来,可马小凤追到了楼下,挡在车前不让他走。
马小凤哭着说:“哥,我的心情不好,是糟透了,想让你陪陪我,我会吃了你么?”
曹二柱只好跟马小凤回去,关上门后,他苦口婆心地说:“小凤,你是知道的,你是我妹妹,虽然没有血源关系,可你是我后妈的亲生女儿,我们是法律上的兄妹,我们两人是不能在一起的。以前在市里的时候,我那么对你,喜欢你,拥抱你,甚至亲吻你,是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以为你真是保姆。现在明明知道你是我妹妹,要是还那样,那就要遭雷劈了!”
马小凤揩干净眼泪,抱着曹二柱的胳膊说:“我心里难受,你陪陪我……”
曹二柱看马小凤的身子几乎就扑在身子身上,他说:“小凤,我等会儿还要开车接我的女朋友去,不能在你这儿耽误太久了。我很爱她,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,就跟夫妻一样了。”
马小凤没有听曹二柱的话,她说:“我跟你说,我本来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子,被那么一弄,让我开知识了,就春潮涌动了……我现在就像吸了毒的,上瘾了。”
说着在他的身上拱了又拱。
曹二柱被一个小女孩子这么按着,他想到了孙明芝,不能再做那种错事了,那样就是背叛她……
他说:“小凤,你别这样,快起来。对不起,当时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对你那样……时间那么久了,你还没有忘记么?”
马小凤摇了摇头说:“你是第一个拥抱我,亲吻我的男人,我想忘记你,可怎么也忘不了。”
曹二柱皱着眉头,想把马小凤推开,他说:“小凤,你是我妹妹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没想到这时门开了,汪翠莲走了进来。
曹二柱看到汪翠莲,既感到尴尬,又感到是救星回来了。
他赶紧说:“小凤,妈回来了!”
马小凤扑在曹二柱的身子,眼睛闭着,什么也不看,什么也不管。
汪翠莲见状,赶紧把大门关上了。
她看曹二柱一直在把马小凤往外推,她皱着眉头说:“小凤,你放开你哥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马小凤抬起头看了看汪翠莲,曹二柱趁机把她推开了,还站了起来。
曹二柱红着脸说:“妈,真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,是妹妹现在太悲伤了。”
汪翠莲看马小凤不愿意放开曹二柱,她说:“二柱,你把你妹妹搀扶到她房间里去,我跟你有话说。”
曹二柱听话地站起来,想把马小凤弄到她的房间里去,拽了几次都没有拽起来,他只好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。
马小凤闭着眼睛,也没有在乎汪翠莲在场,她伸出双臂抱住了曹二柱的脖子,还露出了难得的微笑。
汪翠莲看在眼睛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摇了摇头,还叹了叹气。
曹二柱把马小凤抱到了她的房间里,放到了床上,可她紧紧地抱着他脖子不松手。
曹二柱掰开马小凤的手,小声说:“小凤,别这样,妈回来了,她看到我们兄妹这样,很不好。”
马小凤用手抓住曹二柱的衣服说:“在市里的时候,你那么放肆地那么对我,跟她对你的放纵有关,我现在变成这样了,她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。”
曹二柱看马小凤不松手,他说:“你不能怪罪妈,当时主要的责任在我,不过,你也有责任的……你要不对我那么好,我会动真情地那么对你么?”
马小凤指着汪翠莲的房间说:“我当时只是保姆,是她让我对你好的,说你是老爷子的私生子,你有情绪,想不开,让我开导你……没有想到你会对我那样,弄得我想入非非……”
曹二柱用手掰开马小凤的手说:“你放开我,我看妈有什么事情跟我说。”看马小凤不高兴,他说,“你要好好学习,掌握真本领,妈在天宇集团里的那么多股份,以后都要留给你的。”
马小凤看曹二柱挣脱了自己,她指着他说:“你到妈那儿说完事情就过来陪我,你要是不过来,我下去砸你的车。”
曹二柱没有在意,知道马小凤是在吓唬自己,他朝她笑了笑,走出了房间,还把门关上了。
他在堂屋里看了看,没有看到汪翠莲,他走到她的房门口,朝她笑了笑。
汪翠莲坐在房间里的一上椅子上,表情凝重。
看到曹二柱站在门口,她站起来招了招手说:“快进来。”
曹二柱心里想的是投资春秋战国城的事儿,他走进房间里,笑着说:“妈,有什么事情呀?”
汪翠莲关上门说:“你坐下,我跟你细说。”说着坐到床沿上,笑着问,“跟孙明芝相处得不错吧?”
曹二柱点点头说:“嗯,是的,我们两人处得很好的。”
汪翠莲叹息一声说:“唉,我中午到小凤她们学校去过,是老师打电话让我去的。她今天又逃学了,想劝我把她领回来。”
曹二柱赶紧说:“不学知识怎么能行?我现在就后悔了,梨花城的事,基本上都是孙明芝在管。”
汪翠莲摇了摇头说:“读不进去了,你不知道,她跟一个男同学到旅社里开了好几次房了……”
曹二柱不说话了,感到她变成这样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。
汪翠莲摇了摇头说:“前天,那男孩子的家长找到我,说得我无地自容,最后,我花了一点钱,让那男孩子转学了。你看,今天小凤联系不上那个男孩子了,就逃学了,躺在家里睡了半天。唉,我真把她没办法,她是一个女孩子,我的话也深不得浅不得,真怕话没有说好,起了反作用。”
曹二柱看着汪翠莲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汪翠莲又说:“二柱呀!小凤跟我说过,因为那个男孩子长得有点像你,她才喜欢他的。可我看到过那个男孩子了,感到一点都不像你,我感到小凤是忘不了你,才找替代者的。”
听了汪翠莲的这话,曹二柱赶紧说:“妈,我建议找心理医生看看。今天你看到了的,她抱着我,老提以前的事,那意思很明显……”
汪翠莲眼睛红润了,她说:“你一个人以后少来……”站起来到隔壁房间看了看,小声说,“她睡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