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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曹二柱开车把孙明芝送到驾校郊区练车的地方,就把车子停到酒店里了,就一个人到街上逛了逛,便站在公交车站等公交车。
没想到辆小轿车停在了曹二柱面前,马晓乐从副驾驶室的车窗里伸出头说:“曹耀军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曹二柱走近马晓乐说:“我搭公交车到陈家庙去呀!”
马晓乐皱着眉头说:“你不是有宝马么,体察民情呀,想坐公交车?”
曹二柱摇了摇头说:“我感到开车到村里去不是太好,我停到城里了。耶,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马晓乐看了看车里的人说:“我们到八里畈镇去,有人在私自采石子,我们去看看。”
曹二柱一听到“八里畈镇”,他想到了孙明芝说的她的小姑。
他立即说:“喂,有空座位没有?我也跟你们去凑凑热闹。”
没想到后面的门打开了,一个中年人笑着说:“还有位置。”
曹二柱坐上车,车子开动了。
马晓乐回头说:“喂,曹耀军,你怎么把陈家庙的办公室一关就是好几天呀?”
曹二柱晃了晃手说:“以后不会了,我设了一个办公室主任,他天天守在那儿。”
开了好长时间,车子才开到了八里畈镇。
他们在镇国土资源所里停了下来,马晓乐听了所里负责人汇报,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。
中午,在镇上吃了饭,又增加镇国土资源所里的执法车,两辆车向私自开采厂子的地方驶去。
两辆小轿车来到了一个村子,在一家农户的小洋楼前的空场子上停了下来,几名村干部们早等在那里。
马晓乐他们又跟村干部合计了一番,就要进山。
曹二柱本来是想着马晓乐他们进山的,巧的是他看到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女孩子特别像孙明芝,她正在一个小卖部前买什么东西。
他心里一亮,突然有了这种想法:“她不会是孙明芝小姑的女儿吧?”
于是,曹二柱有了主意,就对马晓乐说:“你们进山吧,我的肚子好疼,估计是要上厕所,我在这儿等你们。”
反正有你无你都一样,马晓乐点点头说:“行,你就呆在这儿,别跑远了,我们回去的时候来叫你。”
看马晓乐他们开着车走了,曹二柱赶紧去找那个女孩子。可那孩子不见了,可能是骑着自行车离开了。
曹二柱打听小卖部里那个卖东西的老头子。
老头子看了看曹二柱问: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曹二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了,就拿出手机,把孙明芝的照片给老头子看。
笑着说:“叔,您说刚才那姑娘长得像她不?”
老头子看了看孙明芝的照片,点点头笑着说:“嘿,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叔,您认识她不,知道她到哪儿去了么?”
老头子笑着说:“我们一个村子里的人,怎么不认识呢?她叫潘小琴,就住在前面那个湾子里第三家。”
曹二柱双手合十谢了谢那老头子,便往那个小湾子里走去。
看起来不远,可走起来还得一会儿。
走进了那个湾子,曹二柱看到一辆自行车就停在第三家的院子外面。
正在寻思呢,那个叫潘小琴的女孩子走了出来。
“耶,你找谁?”
面对着面,四目相对,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。
那个女孩子不认识曹二柱,看他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,她瞪大眼睛是感到不可思议。
曹二柱看到那女孩子真的有些像孙明芝或郭小萍,他瞪大眼睛是感到很吃惊。
潘小琴又问:“你找谁?”
曹二柱笑了笑说:“我想找你。”
潘小琴又认真打量了一下曹二柱,一点印象都没有,不认识。
她用手指头自己笑着说:“你,你……找我?”
曹二柱点点头说:“嗯,就是找你。”看潘小琴惊诧,他自我介绍说,“我是曹客店乡梨花冲村的,叫曹耀军。”
潘小琴一听,立即笑着说:“哎呀,你是梨花城的人呀!我们去旅游过,你们的梨花城建设得好漂亮呀!那儿正在拍摄电视剧,有好多人去看热闹呀!”收住笑,认真地问,“耶,你找我做什么?”
曹二柱看她长得像孙明芝,也漂亮,就有了新主意。
他笑着说:“我想请你到梨花城工作。”
潘小琴看着曹二柱,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,她又用手指着自己说:“请我?”笑了笑,她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呢?”
曹二柱看着潘小琴,感觉她说话和笑的样子更像郭小萍,有点像没脑子的样子。
他认真地说:“就凭你那张脸,我找到你了,你叫潘小琴是不是?”
潘小琴看着曹二柱笑盈盈地说:“你在梨花城是做什么的?”
曹二柱没有直说,他笑着说:“你别管我是做什么的,反正我能安排你到梨花城上班。”
潘小琴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,笑着说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们到梨花城旅游的时候,跟我们一起去的人都说我长得像你们梨花城的形象代言人孙明芝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是的,我也认为像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看了看院子里,笑着说,“喂,潘小琴,你怎么不请我到你家里坐一坐呢?”
潘小琴笑着说:“哎呀,我忘了。好,请你到家里坐。”
潘小琴说着把曹二柱引进院子里。
他看了看她家里的房子,虽然是四合院,可有点破旧了。他皱着眉头走进了堂屋里。
曹二柱坐下,看了看屋里的摆设,他看出来了,家庭条件很一般。
他看着潘小琴笑着问:“喂,你能告诉我,你长得是像你的老爸呢,还是像你的老妈呀?”
潘小琴笑着说:“像我妈,都说女儿像妈没饭吃,可我妈长得好看。”
曹二柱四处看了看,小声问:“你妈呢?”想了想又说,“你妈是不是姓孙呀?”
“是呀,是姓孙,你怎么知道呢?”潘小琴在堂屋里看了看,又跑到院子里看了看,她说,“奇怪,我妈一会儿还家里的,现在怎么没有看到他了呢?”
曹二柱皱着眉头说:“你妈的娘家在哪里,你知道不?”
潘小琴摇了摇头,苦着脸说:“知道呀,就在邻村,不是太远。我有一个舅舅,不过是一个孤寡老人,现在靠吃低保生活。”
曹二柱想看看潘小琴的老妈,他想知道她的妈是不是孙明芝的小姑。
听了潘小琴这话,他有点犹豫了,还失望了。因为孙明芝小姑的娘家应该在梨花冲。
潘小琴四处看了看说:“估计到菜园里了,我去找找。”可走了几步,她笑着说,“你不会想让我妈也到你们梨花城去上班吧?”
这时一个中年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她说:“小琴,别到外面找了,我在房间里呢!”
潘小琴看着老妈说:“妈,奇怪呢,大白天的,你怎么在房间里呢?”
曹二柱拿着手机看着潘小琴的老妈,从眼睛、鼻梁、嘴巴……都跟孙明芝有些像,只是脸上有皱纹了,显得有些苍老。
虽然她的娘家跟孙明芝小姑的娘家对不上,不知为什么,他仍然感到这女人应该就是孙明芝的小姑,于是就偷偷拍了一张照片,笑着叫道:“小姑。”
潘小琴的老妈愣住了,打量曹二柱好一会儿,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什么名堂来。
她吃惊地问:“小伙子,你怎么叫我小姑呢?”
曹二柱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问:“你还记得曹客店乡的梨花冲么?”
潘小琴的老妈愣了那么一瞬间,接着又摇着头,她说:“不知道,没有听说过。”
曹二柱一听,越发失望了。
心里犯起嘀咕起来:“难道她不是孙明芝的小姑么?”
潘小琴却瞪大眼睛说:“妈,我不是跟你介绍过梨花冲的梨花城么?奇怪,你怎么就不知道了呢?”
潘小琴的老妈伸出手晃了晃说:“没有别的事了吧?我到菜园里去弄菜,准备做晚饭。”
明显是不想跟曹二柱聊天了,是在有意回避。
曹二柱伸了伸手,想拽住潘小琴老妈的胳膊,他说:“小姑,你稍等一会儿,我让你看一个人的照片。”
潘小琴的老妈没有理,低着头走出堂屋里。
潘小琴摊了摊手说:“我妈今天有点奇怪,跟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曹二柱点点头,笑了笑,拿出手机,弄出孙明芝的照片,伸到潘小琴的眼前。
他说:“潘小琴,你看看,你知道她是谁不?”
潘小琴将曹二柱的手机拿到手里看了看,笑着说:“嘻嘻,知道,她不就是梨花城的形象代言人孙明芝么?”
曹二柱认真地说:“你说,孙明芝像你,像你妈不?”
潘小琴看着曹二柱说:“你是什么意思呀?”
曹二柱收起手机说:“我告诉你,孙明芝是我的女朋友,她有一个小姑嫁到八里畈镇了。”
潘小琴一听,怔住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,她做了做怪脸,眨着眼睛说:“你怀疑我妈是你女朋友的小姑?”
曹二柱又拿手机看了看,皱着眉头说:“凭我的直觉,我感到她就是,只是娘家的位置对不上号,还有,她的哥哥应该不在人世了,可你现在还有舅舅……我告诉你,孙明芝老妈生前也闭口不谈她的爸爸,更不谈她的小姑……我估计这里面有隐情,他们都不愿意让世人知晓他们的秘密。”
潘小琴表情凝重地说:“要真是你猜测的那样,那不我跟孙明芝是表亲,她的爸爸是我舅舅?”
曹二柱点点头说:“凭我的直觉,这种可能行是很大的。”看了看潘小琴又说,“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潘小琴实话实说:“我们家和我大伯家合伙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小餐馆,我负责收银。”
曹二柱站起来说:“好,你把你的电话给我,到时候到你们开的馆子里吃饭去。”
潘小琴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曹二柱,还餐馆的的位置进行了详细介绍。
曹二柱往门外走了走说:“我能给你照一张像不?”看潘小琴摆好了姿势,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看了看拍好的照片又说,“今天就不打扰了,改天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