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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桂花走出来,又回到孙明芝那儿,笑着说:“孙明芝,我看曹耀军还需要你调教调教才行!难怪大伙都知道梨花城有个孙明芝,而不知还有曹耀军哩!他真在你的荫凉下混日子,到现在还没有长进。我道理跟他摆了一箩筐,他还是糊涂的。”
孙明芝眨着眼睛说:“易桂花,什么意思呀?我现在也糊涂了。”
曹二柱听到易桂花的话了,他说:“姐,你别听她的,她说的话我都明白,只是我不好跟她表态。”
孙明芝看了看易桂花,晃了晃手说:“跟我无关的话,我不想掺和,别跟我说。”
嘴里这么说,可心里却特别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易桂花摆了摆手说:“哎哟,我回去哟,算是我今天白来了一趟。”
看易桂花下楼了,孙明芝拽住曹二柱,瞪大眼睛说:“你快坦白,你和易桂花两人躲在那屋里说什么了,还鬼鬼祟祟的,像做强盗的,生怕我听到了。”
曹二柱叹息一声说:“唉,脑壳疼啊!能说什么呢?”走近孙明芝,小声说,“姐,郭小萍的速度比我们都快哩!不管怎么说,我还没有跟她分手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在一起了。姐,你知道不,郭小萍要结婚了。”
孙明芝一听,吃了一惊,她张大嘴巴好一会儿没有合拢。
她结巴地说:“这……这么快?”
曹二柱苦笑一下说:“嗯,看样子是真的,这符合郭小萍的性格,她喜欢脑袋一热就P股做决定。”看孙明芝还吃惊,他又说,“你知道她要嫁给谁不?”
“谁?”
曹二柱摇着头说:“你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,竟然是那个耿大胡子。”
孙明芝一听,她笑着说:“要是他,那就不稀奇了。”笑了笑说,“你没有听大嫂郑雪梅说过么?她说大哥曹大柱亲眼看到郭小萍在耿大胡子的房里过过夜,哥嫂还以为她是被潜规则哩!”
曹二柱皱着眉头说:“郭小萍头脑简单,好哄,跟我分手没几天,竟然被一个老头子哄到了手。不过,听易桂花说,郭小萍现在还不是死心塌地地跟着那老头,还在犹豫之中……”
孙明芝笑了,她说:“易桂花就为这事,还把你拽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搞得那么神秘?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易桂花说,耿大胡子想让我帮他。这种事儿,当然不好意思当着别人说呀!”
孙明芝打一下曹二柱说:“我是别人么?”
曹二柱拽住孙明芝一只手说:“易桂花不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呀!”看了看孙明芝的表情,他赶紧又说,“不过,我现在告诉她了。”
孙明芝用眼睛瞪了瞪曹二柱。
曹二柱说解释:“没办法呀,易桂花说怀疑我跟郭小萍还藕断丝连,有不清不楚的联系,我说我没有,她不信,我才告诉她,说我已经有朝思暮想的你了,不再会跟郭小萍有什么关系了!”
孙明芝的手一只手被曹二柱拽在手里,她用另一手打一下曹二柱说:“我不让公开我们的关系的,你怎么跟易桂花说了呢?”
曹二柱把孙明芝的双手都拽住了,他说:“姐,郭小萍就要结婚了,你还怕什么呀?”
孙明芝认真地说:“唉,算了,不责怪你了。纸是包不住火的,就是你不说,人们迟早也会知道的。耀军,我到现在还感到对郭小萍有愧,很内疚,所以我想自欺欺人,尽量让人认为我们是在你和郭小萍分手以后才在一起的,只有这样,我的心里才好受一点。”
曹二柱看孙明芝自责,他说:“姐,耿大胡子想娶郭小萍,我想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孙明芝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,小声说:“你松手,在办公室里拉拉扯扯的,要是让别人看到了,那多不好呀?”看曹二柱听话的松了手,她又说,“你能帮得上忙么?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我听易桂花说,耿大胡子真要跟郭小萍去领证呢,她又犹豫了,又想起我来了,似乎还后悔了……我想告诉她,我跟她复合已经没有可能了,我已经有你了,你才是我最最最爱的女人。”
孙明芝走到办公桌子前坐下,她说:“这是你的事儿,我不管,也管不着。”
曹二柱正要说话,没想到电话响了。
是曹明玉打来的,可说话的人是胡大姑。
她高声说:“二柱呀,你大嫂生了,赶紧,赶紧带着明芝,再接上我,我们到县医院去看看你大嫂。”
孙明芝也听到胡大姑的说话声了,笑着说:“大嫂生了,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曹二柱收起手机拽着孙明芝往楼下跑,他说:“妈没有说,让我带着你再带上她,然后赶紧到县医院去看大嫂去。”
曹二柱开着车,带上孙明芝,走到家门口,胡大姑提着包站在门外,看到曹二柱的车就招手。
曹二柱打开后面的车门让胡大姑坐上车,笑着说:“妈,你以为你在搭班车呀?还不停地招手。”
胡大姑笑了笑,她说:“已经习惯了,看到车子还在走,我就招了招手。
孙明芝跑上楼拿了一个大红包,坐在副驾驶室里,笑着说:“妈想见孙子激动了,不招手怕你不停车。”看胡大姑的样子很紧张,她问,“妈,大嫂生的是男孩子是女孩子呀?”
胡大姑晃着手说:“不知道,我问了,大柱吞吞吐吐的,没有说明白。”
她自己感到情形不对劲儿,怀疑生的是女孩,不过,她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。
曹二柱快马加鞭,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县医院。
郑雪梅已经出了产房,躺在了病房里。
她的身边围着她的爸妈和曹大柱,不过没有看到孩子。
孙明芝挽着胡大姑的胳膊走进病房里。
胡大姑看大家都乐呵呵的,大家相互打了招呼,她看了看郑雪梅的气色,笑着问:“雪梅,还好吧?嘻,看你脸上的气色还不错嘛!”
郑雪梅笑着说:“我身体好,感到生孩子真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儿,和自己以前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都说生孩子不容易,郑雪梅却感到不是一件事儿,孙明芝很吃惊。
她放开胡大姑的胳膊,靠近郑雪梅,小声问:“大嫂,你是怎么生的?”
大家听了孙明芝问的话,认为她问得幼稚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郑雪梅看着孙明芝,抿着嘴笑了笑说:“傻丫头,你说呢?怎么生的,我就这么一用力,嘻嘻,孩子就从肚子生出来了呗。”
孙明芝脸红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的意思……是问是不是顺产?”
曹二柱为孙明芝打圆场说:“我姐是怕大嫂是剖腹产。”
郑雪梅的老妈说:“是顺产,生得顺利得很。连医生都说是奇迹,像她这年龄的人,又是头胎,不费多大力气,生得这么顺利,很少见。”
郑雪梅笑着说:“医生说,这跟我一直在活动,没有停止脚步有关。”
孙明芝也说:“是的,昨天还在忙那房子装修的事儿,没想到孕妇经常活动还有这种好处。”
郑雪梅笑着说:“你学着点儿。”
胡大姑到处看了看,皱起眉头问:“耶,怎么没有看到孩子呢?”
郑雪梅笑着说:“护士抱去洗澡了。嘻嘻,要不了好一会儿就会抱回来的。”
胡大姑把曹大柱拽到病房外,小声问:“大柱,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呀?”
没想到曹二柱结巴地说:“妈,对……对不起,还是女……女孩!”说得一点都没有底气。
胡大姑叹气说:“你吞吞吐吐的,我在家里就想到了。唉,现在孩子不多,生女孩也好,妈没意见,别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