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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二柱站起来,拍了拍身子说:“你要我解释么?”
孙明芝摆了摆手说:“算了,我不听你解释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又是老一套,我听腻了,不想听了。”
曹二柱伸手拽住了孙明芝,他说:“姐,我们两人除了没有行夫妻之实,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有过,包括亲吻你……”
孙明芝不敢看着曹二柱了,脸也红了,身子还摇晃了一下,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好像他现在就要吻自己似的。
她看了看身后,小声说:“你没有真心把我当你的姐姐,你欺负我了,越过雷池了,你再那样,我就不再客气了。呜呜,我真的离开梨花冲,永远不让你见到我了。”
曹二柱看孙明芝不停地往身后看,他笑着说:“嘿嘿,你别防着我了,现在这个台子上只有我们两人,你已经没有后路了,我要是想怎么弄你,你拒绝不了。”看了看孙明芝,他又换一种口气说,“姐,你放心,我不会做有悖于你的意愿的事情的,更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孙明芝并没有怕曹二柱,往后看,只是本能的反应。
曹二柱认真地说:“姐,我一个人的时候,在没有人打扰我的时候,我常拿你跟郭小萍进行比较。”
孙明芝皱着眉头说:“我跟郭小萍有什么可比性呀?对于你来说,我们是两种完全不同……性质的两种关系。我是你姐姐,她是你老婆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其实,在我的心里,我最喜欢谁,最衷情于谁,你是最清楚的。”
孙明芝知道曹二柱喜欢自己,但她还是说:“我知道,你跟郭小萍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曹二柱皱着眉头说:“其实,你不是我真正的姐姐,起码没有血源关系吧?郭小萍也不是我真正的老婆,只是住到了一起,起码没有领证,不被法律认可吧?”看了看孙明芝的表情,他又说,“可以说,我现在还有选择的空间。”
孙明芝低下头,沉思起来,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她说:“好,耀军,你的心里话已经说了,还是炒的现饭,我的耳朵已经听出老茧了。好,我们走吧,回梨花冲吧!先跟李英志见见面,打一个招呼……”
曹二柱没有理孙明芝的话茬,他看着孙明芝的脸,深情地说:“我们以前是邻居,从小在一起玩耍,吃喝拉撒都看得到,就跟一家人似的。我从小就喜欢你,可以说是青梅竹马。”
孙明芝小声说:“你跟郭小萍是初中同学呢!”
曹二柱点点头说:“是的,你说得不错。可在一起读书的时候,她根本不理我,连话都不跟我说。可以说,我和她没有像你那样的情感基础。”看了看孙明芝,他又说,“我跟郭小萍在一起,纯粹是先结婚后恋爱,是我们先住在一起了,然后才慢慢建立起感情的。”
孙明芝点点头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心里的话说完了吧?我们走,别在这种地方一直呆着。”
曹二柱又拍了拍身边的枯草说:“姐,你坐下,站着腿不软么?”看她仍然站着不动,他站起来一伸手把孙明芝的胳膊拽住了,硬是让她坐到了那个枯草上。
孙明芝皱着眉头说:“耀军,我们回去吧?”
曹二柱看着孙明芝,故意说:“现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感到整个世界现在都属于我们两个人了。”用手拍了拍孙明芝的肩膀,小声说,“姐,我的心里话是告诉你了,可问题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呢!呜呜,姐,你能帮帮我么,我现在跟郭小萍……怎么办呢?”
孙明芝认真地说:“怎么办?你们两人现在又没有出现裂痕,维持现在的热恋状态,两人互敬互爱……”
曹二柱摇着头说:“我发现我和郭小萍已经交往疲劳了,找不着那种热恋的感觉了,似乎有那种看不见的裂痕了。”
孙明芝想了想说:“什么事情都有跌宕起伏,有高的时候,也有低的时候。你和郭小萍的爱情是从零开始的,以前享受过许多爱的红利,经历的大多是美好的,是谁也离不开谁。现在你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,彼此了解了,可能你们现在已经是到了爱的深水区了,偶尔经历一下沟壑那是很正常的。”
曹二柱想了想,想推翻她的说话,可想了好一会儿,却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话来。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:“姐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。”
孙明芝侧过身子看着曹二柱说:“有什么问题,你说,看我能分析不。唉,耀军,你可别把我当着诸葛亮,我可没那么大能耐哩!”
曹二柱认真地说:“姐,你分析一下,昨天夜里把郭小萍弄到乡里的人是谁?三个人是肯定了,郭小萍说的和旅馆老板娘说的很吻合。”
孙明芝皱起眉头寻思起来,她拽了一根枯草,折了又折,她慢腾腾地说:“唉,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,凭空想象,还真没办法弄清楚那三个人是谁。究竟是他们自己要那么做呢,还是有人幕后指使的。我看不像是我们这儿工地上的民工所为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名堂,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而已。”
曹二柱靠近孙明芝,他小声说:“姐,你给我说说,最了解郭小萍行踪的人是谁,最想把郭小萍从我身边弄走的人是谁?”
孙明芝眨着大眼睛说:“要说昨天最了解郭小萍行踪的人是何登红,不过,我们没有证实,只是听易桂花说的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至于谁想郭小萍从你身边弄走,这个人我真不知道。”
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的脸说:“你真的想不到么?”
孙明芝不明白了,她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:“你是说我应该想得到?”
曹二柱低下头说:“我曾经犯一个大错误,跟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过……我记得我告诉过你,你是知道的。”
孙明芝瞪大了眼睛,她大声说:“你……你怀疑是她干的?”
曹二柱摇了摇头说:“我怀疑是她指使人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