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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曹二柱还没有起床,他接到了潘红霞的电话,说她们已经在村委会里等着他了,想跟他和孙明芝具体谈谈建易家大院的事情,她说他们有成熟的想法,想跟他和孙明芝分享。
曹二柱看了看床上,郭小萍侧着身子蜷缩着,睡得正香。他起了床,下了楼,去上厕所。
曹二柱刚蹲下,就听到院子里“噔噔噔”奔跑的脚步声,估计是孙明芝要上厕所,他大声咳嗽了一声,表示厕所已经有人捷足先登,提醒她赶紧止步。
果然,外面的跑步声停下了,接着是慢慢往回走的脚步声。
曹二柱蹲在厕所里笑了笑,便有了主意。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跑得快,估计外面的人急,他解好了手,故意蹲在里面迟迟不出来。
外面的人真是孙明芝,她捂着肚子来到厨房门口,看到胡大姑在厨房忙碌,就问:“妈,你注意了的么,厕所里面蹲的是谁呀?”她听到咳嗽声,知道是男人,不知是曹明玉呢,还是曹二柱。
胡大姑低着头说:“好像是二柱,他在里面蹲了有一会儿了……耶,奇怪,他平时很利索的,应该早出来了,今天有点奇怪,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来。”
孙明芝用手捂着肚子,轻轻蹦了蹦,皱着眉头说:“妈,我肚子疼痛,等不及了,要不,你帮我催催他。”
胡大姑笑笑,走到厕所门口说:“二柱呀,你在厕所里生娃么?我看你进去了好一会儿了,赶紧出来,你姐等着位置呢!”
曹二柱故意用哭腔说:“妈,这世界上有你这种妈么?你没有听说过呀,催工不催饭,屙屎不用喊,我屙好了就会出去的,用不着催。”
胡大姑用手拍了拍厕所的墙说:“你姐肚子疼,她等不及了。你快点出来,别在厕所里面磨蹭了。”
曹二柱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,揩好屁股撸起裤子走到厕所门口,故意说:“妈,俗话说,管天管地,不管人拉屎放屁。妈,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,连我解手就要管。”
孙明芝等候在厕所门口,听到曹二柱说话声,她等不及了,赶紧挤进厕所里,也没有管曹二柱走出厕所没有,褪下裤子蹲下身子便用力“哼嗯”地“噼里啪啦”地拉起大便来。实在是顾不着了,不然就拉到裤子里了。
听到身后动静很大,曹二柱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孙明芝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,撅着白嫩的屁股蹲粪坑上,像无人境地,他赶紧回过头,做一个怪脸走出厕所。
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瞪曹二柱,还伸手打一下他说:“你故意在厕所里磨蹭,想让你姐拉到裤子里……是不是?切,你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说着跑回到厨房里。
孙明芝蹲在厕所里畅快淋漓地解了手,肚子感觉特别舒服了。她解好手来到厨房里,见曹二柱在洗漱,她装着没有看到的,她拿出自己牙刷口缸站到厨房门外开始刷牙。
曹二柱洗漱好了,他看了看孙明芝说:“姐,潘红霞来了,为易家大院的事儿,可能有什么新主意要跟我们分享,他们在村委会等着我们,你洗漱好了就跟我一起去。”
孙明芝没有理曹二柱的,她刷好牙,又弄水洗脸。
曹二柱见孙明芝不理自己的,他看了看锅里说:“妈,怎么熬的稀饭呀?”
胡大姑在灶门口收拾柴火,她说:“蒸笼里热着馒头呢!”
曹二柱盛了一碗稀饭,拿着一个馒头坐在厨房里的小桌子边吃了起来。
孙明芝洗漱好了,也拿碗盛了一小碗稀饭,没有拿馒头,就到小桌子边往碗里夹咸菜,明显是要到厨房外面去吃饭。
胡大姑看孙明芝只喝稀饭,她说:“明芝,你怎么不吃馒头呢?”
孙明芝走到院子里说:“我就喝一碗稀饭就行了,唉,肚子不舒服,不想吃。”
这时曹明玉从外面回来了。
孙明芝说:“爸,快吃饭。”
曹明玉看了看孙明芝的碗里的稀饭,他说:“明芝,你只喝稀饭,你管得到中午么?”见孙明芝笑了一下,没说话,他走进了厨房里。
曹二柱吃好了饭,他上楼看了看郭小萍,见她还在睡,没有叫醒她,他下楼看了看孙明芝,见她还在喝着稀饭,就说:“姐,你慢慢吃,我到车里等你。唉,潘红霞他们来得真早。”
孙明芝撅着小嘴巴喝着稀饭,没有理曹二柱的。
曹二柱用毛巾抹了抹车,看了看屋子里,便坐进了车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孙明芝走出大门,看了看车门,她打开门坐了进去。
曹二柱看了孙明芝一眼说:“姐,你吃饱了没有?”
孙明芝坐在座位上,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掂了掂屁股,坐稳当了,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前面,没有回答曹二柱的话。
曹二柱发响车开出了居民点,他停下车,回头看着孙明芝说:“姐,你不是说做做吵过架的样子么?我又没有真的跟你吵架,你说一,我不二,你怎么真的不理我的了?”
孙明芝看着前方,有村民走过,她眨了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曹二柱看着一言不发的孙明芝,他急了,他双手合十作揖说:“姐,我求你了,请开金口,你不说话,我心里发虚,我还以为我真的得罪你了。”
孙明芝突然扑向曹二柱,抓住他的肩膀,狠狠地打了几下说:“喂,你告诉我,先会儿在厕所里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看孙明芝怒发冲冠,样子像要吃人的,曹二柱不敢承认了,他说:“姐,你误会我了,我的肚子不舒服,可拉又拉不出来……唉,时间是长了一点儿。”
孙明芝歪着着,皱着眉头说:“连妈都看出来了,说你是故意的,想让我拉到裤子里。”
曹二柱连连做出求饶的动作说:“天地良心,你是我亲爱的姐,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我的妈呀,她真是我的亲妈,她想害死她的亲生儿子啊!”
孙明芝瞪大眼睛说:“我也看出来了,你是故意的。”
曹二柱看着孙明芝,他说:“姐,你明明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你,包括我妈和郭小萍,她们在我的心目中都比不了你。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认为我故意让你拉在裤子里呢?姐,你太伤我的玻璃心了,我好难受!”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又说,“姐,你是不是对我强行亲吻你的嘴唇耿耿于怀呀?”说着就往后排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