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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在居民点的街上。郭小萍笑着说:“姐,你看我,当初跟曹耀军试婚的时候,虽然是初中同学,但我们并没有感情基础,我只跟他见了一次面,我们就住在一起了,就跟两口子一样了……时间久了,还建立起了真感情来,相爱了……人们都说没有基础的建筑是不牢固的,是会坍塌的,我看也不尽然。”
听了郭小萍这话,孙明芝笑着说:“你们这是先同居后恋爱……小萍,你当初做出那个决定并实施,我真佩服你,你一个女孩子,还是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,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,那么果敢,那么不顾一切,真让感到不可思议,真让人敬佩!”
郭小萍笑着说:“你说得对,我那时是不顾一切,义无反顾,连我爸妈都反对……唉,我做了,虽然有点冲动,但我买的是潜力股,现在,连我爸妈都说我有远见。唉,做自己想做的事,爱自己想爱的人,满足自己。”
孙明芝看着郭小萍,看似她没脑子,可她修行修得很到位,做人做到了一种人生境界,一般人做不到。
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家,走进堂屋里。
曹二柱看了看她们两人,就像亲姐妹,只是低头笑,不说话。
孙明芝的目光不看曹二柱,也不跟他说话,有意把他当空气。
胡大姑看到孙明芝走进屋里,立即走近她,拽起她的手说:“明芝呀,你这么一会儿没有回来,妈心里难受呀,就像弄丢了什么贵重东西似的,失魂落魄的。唉,明芝,我的女儿呀,你以后就是遇到再大的事儿,你也别不回家,好不?”
孙明芝点点头说:“妈,我不是不回来,我只是想一个人单独呆一会儿。小萍不去找我,我也会自己回来的。妈,我已经把你这儿当成我的家了,嘻嘻,你们以后就是撵我,我也赖在这儿不走了。”
郭小萍看着曹二柱说:“老公,给姐道歉,赔不是。”
胡大姑抬起头看着曹二柱说:“是的,小萍说得对,二柱道歉。”
看曹二柱无动于衷,郭小萍又说:“你要是不道歉,那你就负荆请罪!”说着把曹二柱拽到孙明芝面前。
没想到曹二柱拒绝道歉,他竟然嬉皮笑脸地说:“天下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我也没有错,是姐自己想多了,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,冤枉生了一个闷气。”
胡大姑看着孙明芝的脸说:“明芝呀,你看,二柱惹你生气了,他自己屁事儿没有,还乐呵呵的。你别把他当数,只当是听到狗吠叫几声的。”
孙明芝忍不住想笑,她看了看郭小萍,又看了看胡大姑,抿着嘴巴笑了一下。
曹二柱乐了,他指着孙明芝说:“你们看,姐根本没有真生气,以她的个性,她不会生气的时候笑的。”
孙明芝也不看曹二柱,也没有理他。
郭小萍做一下怪脸说:“滚,你不负荆请罪还说风凉话。”
曹二柱笑着说:“姐不会像你是一个三花脸,一边哭着还一边笑。”
曹明玉一直看着电视,他关了电视说:“明芝回来了,那就开饭吧,我有点饿了。”
几个人跑进厨房里,把饭菜都端到堂屋里,围在桌子边吃起饭来。
曹二柱多次看孙明芝吃饭,孙明芝却低着头吃着饭,一直不理他。
吃了饭,曹二柱和郭小萍卿卿我我地上二楼他们房间里去了。
胡大姑收拾好了碗筷,把厨房里的事儿忙结束了,她来到了孙明芝的房间里。不知为什么,胡大姑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最近怎么一心挂念着孙明芝,从内心里喜欢她。
看胡大姑走进自己的房间里,孙明芝歪着头,笑着说:“妈,你不用担心,我没有生气哩。真的,我只是想一个人呆一会儿。现在好了,妈,我们两个人说说话。”
胡大姑坐到床上,两人肩并着肩,她说:“明芝呀,吃饭的时候,我看到二柱不停地看你,你一直低着头吃饭,没有看他一眼,我看出来了,你真生他的气了。”
孙明芝摇了摇头说:“妈,我没有生他的气,只是饿了,只顾吃饭,没有看他。”
胡大姑也摇了摇头说:“不对,妈的眼睛只是老花了,还是能察颜观色的。明芝,我知道,二柱真惹你生气了,不过,你原谅他了。”
孙明芝皱起眉头说:“妈,你的眼睛是火眼金睛,能明察秋毫,不过这次你没有看准,我不生耀军的气的。真的,只是突然想自己一个人静静,所以才在老屋场里坐了一会儿。”
看孙明芝一直在掩饰,胡大姑笑着说:“明芝,我知道,二柱今天在车里对你做了出格的事儿了。”
孙明芝一听,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做了一个怪脸,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胡大姑看着有些害羞的孙明芝,真想说,曹二柱真正喜欢的人是你!可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了。她想了想说:“明芝呀,你是二柱的姐,你比他聪明,你比他有学问……唉,他要是犯糊涂了,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了,你告诉我,让我来整治他,别一个人生闷气。”
孙明芝苦着脸说:“妈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我们现在是一家人,我、耀军、小萍都是你的孩子,不管是谁,只要做了出格的事儿,你都不要原谅,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,你不要心慈手软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至于耀军嘛,就目前而言,他还算是听我的话的,他对我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的。”说着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胡大姑摇了摇头说:“明芝呀,你没有看出来么,曹二柱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了,我真担心他会对你做出格的事儿。”
孙明芝点点头说:“我是女孩子,男孩子的那种眼神我肯定能读懂呀!妈,说心里话,我想逃避,想躲得远远的……可我又从内心里放不下他,我不想让耀军失落,更不想让他颓废,沮丧,消沉,精神萎靡不振,他还有那么大的事业要做……唉,我不忍心就这样离开他和他想建的梨花城。”
胡大姑搂住了孙明芝,她说:“我知道,你选择留下来,你的处境有点尴尬,可你为了二柱,你还是默默地承受了……幸好小萍没脑子……”
孙明芝摇了摇头说:“妈,其实你不是太了解小萍,她大智若愚,看起来做事不动脑子,可她从没有干吃亏的事儿,不像我,妈,你是知道的,我不知吃了多少亏,好多次是大难不死……我真佩服她,她天生修行修得好,境界比我高,胸怀比我广,视野比我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