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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二柱在易桂花家里吃了饭,和易桂花卿卿我我地喝了老母鸡汤,找纸巾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巴,拍了拍屁股,告辞了易家的老少三口,开着车回到了家里。
曹二柱停下车,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还特意等了等,见没有像平时一样有人迎出来,他这才想到老婆郭小萍回娘家了,没人来迎接自己了,这才蔫蔫地下车。
大门掩着,曹二柱一推便开了,屋里屋外没有见到人,平时喜欢在院子里忙家务的老娘胡大姑也没有看到,他前后看了看,便推孙明芝睡的那房间,可门反锁着,推不开,他知道她在屋里睡午觉,就轻轻敲了敲。
孙明芝的确是在睡午觉,她听到敲门声,便问:“哪个呀?”
曹二柱四处看了看说:“我,曹耀军。姐,我快要一天没有见到你了,你开门让我看看你。”
孙明芝打开了房间的门,两眼惺忪地问:“耶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?”皱起眉头看了看曹二柱的傻笑的脸,“你吃饭了没有?”
曹二柱像小偷似的,又左右看了看,小声问:“姐,家里没人呀?”说着就要往房间里挤。
孙明芝让曹二柱进房间里,有意反房门打得开开的。她打他一下说:“切,你个坏东西,我不是人呀?”
老娘不在家,郭小萍回娘家了,老爸估计还没有从城里回来,现在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,曹二柱笑着说:“姐,你知道不?我一直没有把你当人。”说着伸手想去拥抱她。
孙明芝听曹二柱说自己不是人,不高兴了,她身子往后闪了闪,躲过了他伸过来的双臂,假生气地说:“你个鬼,岂有此理!你是不是从易家台子那个易桂花那儿回来的呀,太不像话了!”
没有拥抱到孙明芝,曹二柱看着她的脸,傻乎乎地说:“姐,真的,我没有把你当人,一直把你当神,供奉在我心里的那个神坛上。嘿嘿,必须的。我只有两个半天就有见到你,我就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了。唉,姐,这算不算是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呀?姐,你让我拥抱一下,必须的。”
曹二柱这话说得孙明芝心里美滋滋的,她伸手打一下他,躲开他伸得长长的双手,皱起眉头说:“岂有此理!你别嘴贫了,你快点告诉我,你在城里把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看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自己,她说,“一是你姐的病情怎么样了;二是你找县委许书记没有?”
曹二柱看孙明芝很认真,便说正事儿,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姐的病情也就那样,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也死不了。关于找县委许书记的事儿,我运气真好,他昨天晚上去看望我姐,我们在医院见面了。我把我们村里情况告诉了他,他听后交待了我三个问题。嗯,前两个问题我在他面前拍胸脯子了,无非是要我们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,不让事态扩大。第三个问题就是让吴世镇退还村民入股的资金。我请求许书记支持,他表态了,我估计问题不是很大。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他们的电话,我想,那也不是一说就能办的事儿,可能还程序要走。”
孙明芝点点头说:“说的是,不过,我们村里的村民好像等不得了!耀军,你不知道,今天上午差一点出大事儿。”
曹二柱吃了一惊,他问:“出什么大事儿?”
孙明芝咳嗽一声说:“我今天早晨起床有点晚,九点多的时候,你嫂子周小娟来叫你,说村民正围在全光前家里,有人动手打他,说入股入到他的公司了,要他退还村民的股金……我看情况紧急,立即给李英志乡长打了一个电话,我就赶到了全光前家里。没想到一些村民一直对他进行拉扯,推揉,有些脾气坏的人还趁机搧他的耳光,踢他的身子……我怕闹出人命来了,赶紧出面制止,说找全光前没用,真正的公司老板是吴世镇,你到县里去了,入股的问题近日即可解决……后来李乡长赶到,又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,村民才慢慢散去。”
曹二柱担心地问:“全光前怎么,受伤了没有?”
孙明芝摇着头说:“我把村医廖作艳叫去看了看,她检查了一下,只是皮外伤,主要这两天受吓得厉害,再加上他老婆刘从丽不在家,饥一顿饱一顿,现在精神状态特别差,正卧床休息。”
曹二柱一听,着急地说:“姐,许书记说,县委准备把我们村作为美丽乡村建设的试点,不得出纰漏,千万不能发生人员伤亡或群体事件,嗯,这个是必须的。姐,你午觉睡好了没有?要不,我们去看看全光前。”
孙明芝摆了摆手说:“你去看他,我不去了,我想在家躺一会儿。唉,上午跑快了一点,有点出不来气的感觉。唉,有点累了!自从那天晚上中了枪后,我真成废人了哩,有一点力气都不行。”说着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了身子。
看孙明芝现在的样子像弱不禁风的林黛玉,曹二柱四处看了看,小声说:“姐,我现在真想拥抱你……”
孙明芝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,像不认识的,她说:“耀军,你不是要去看望全光前去的么,怎么突然又有这种想法了?”
曹二柱像贼似的又四处看了看,轻声说:“姐,姐……现在家里没有别人,只有我们两人,我就想……”
孙明芝打断曹二柱的话说:“岂有此理!我不是你姐么?还有,你不是在易家台子跟那个易桂花在一起过么?难道……难道你那个毛病又犯了?不对呀,你说过的,那个毛病只有夜里才犯呀!”
曹二柱走到床前,低着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明芝说:“姐,你理解错了,我不是那个老毛病犯了,我只是想跟你拥抱一下,我有两个半天没有见到你,真想你,所以我只想跟你拥抱一下。”有点语无伦次了。
孙明芝看着可怜巴巴的曹二柱,心里想笑,她一本正经地说:“耀军,我的拥抱可以给你,不过不是现在,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人,我怕你得寸进尺……说实话,耀军,我对你可能已经推失去了拒绝能力了,我怕伤害到你老婆郭小萍了,你要是执意想要,我现在可以满足你……不过,你要知道,从此我们就没有办法这样亲情般平安相处了,我可能会选择离开,永远离开……”
曹二柱最担心的就是怕孙明芝离开了,自己永远也见不着她了,他苦着脸说:“姐,我不是说过么,你是我心里的神,永远放在我心里的神坛上,我是不会越过雷池的,只是想有一个姐弟之间的那种拥抱。你要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孙明芝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,睁开美丽的大眼睛说:“我知道你是有自制能力的,我们这样一直保持着姐弟关系很好。”
曹二柱伸手拍了拍孙明芝的肩膀,关心地说:“好,姐,你休息,我一个人去看看全光前。”说着打了一个呵欠。
孙明芝在被窝里动了动身子说:“耀军,你实话告诉我,你是不是在易桂花家里过的夜呀?看你现在,好像瞌睡还没有睡好哩!”
曹二柱笑了笑,低着头说:“姐,知我者你也!”偷偷看了一眼孙明芝,只见她皱着眉头,表情很严肃,他说,“那个影视基地的事儿,我跟易桂花谈了,建在我们梨花城,她没有意见。只是,那个电视连续剧还没有正式签订协议。”
孙明芝看曹二柱低着头,两眼不敢跟自己对视,虽然自己没有跟他有暧昧关系,但他跟易桂花的关系就不正常了。她说:“耀军,你看着我的眼睛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想跟易桂花一直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呀?我不是告诫过你么,你要和她保持正常的关系,不要陷入畸形情感的漩涡里太深,要见好就收。她是有夫之妇,你又有心爱的老婆郭小萍,你这么做是极不道德的。再说,纸是包不住火的,要是哪天让你老婆郭小萍知道了,她还不要闹一个天翻地覆呀?”
没想到曹二柱说:“姐,我昨夜里在易桂花那儿过夜,我是在珍惜你哩,你知道不?”
孙明芝感到奇怪了,她说:“你在易桂花那儿过夜跟我有什么关系呀?岂有此理!”
曹二柱解释说:“姐,你是知道的,我有那个老毛病……可我老婆来大姨妈了,回娘家了,我怕我夜里发那个老毛病了,忍不住下楼对你下手……可你是我的姐,心中的神,不得侵犯,嘿嘿,必须的,所以我就到易桂花那儿去了。”
孙明芝躺到床上,对曹二柱摆摆手说:“你去看望全光前吧!唉,姐实话告诉你,我不会伤害你老婆郭小萍的,只要你对我不敬,做出过桥的事儿,我就离开这儿,永远不回来了!”
曹二柱点头说:“好,我去,你好好睡觉,我不打扰你了!”
见曹二柱低着头要转身离开,孙明芝突然伸出双臂说:“耀军,你回过身!”看曹二柱走近了,她说,“好,我们拥抱一下。”
曹二柱兴奋地搂住了孙明芝的身子,紧紧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