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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从丽没有回答曹明玉的话,她走到堂屋里,还到大门外看了看,跟邻居说了说话,把大门打得开开的,她又走到了厨房里,小声对曹明玉说:“老不死的,光前估计已经搭车到城里去了,现在我家里只有我们两人,我问你一句话,你要如实回答我哩。”
曹明玉一个人在城里那家小旅馆里躲了几天,一直没有挨女人的身子,听刘从丽说全光前不在,他心里就痒痒的了,他笑着说:“好,从丽,你问,我保证如实回答,要是有半句假话,你以后别理我了。”
刘从丽看了看院子里的鸡,一只公鸡还在追逐一只母鸡,看到那只公鸡跃到母鸡的背上,她把目光移到曹明玉的脸上,小声问:“你个老不死的,嘴里怎么就放不了隔夜食昵?你就管不住你的嘴巴么,竟然把我们两人上床的事儿也告诉曹二柱了,是不是?”
曹明玉赶紧摇头说:“没有。从丽,我对天发誓,我没有告诉二柱。这样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,怎么会告诉别人呢?哪怕是我的儿子。”
刘从丽翻一眼曹明玉说:“曹二柱是你的亲生儿子么?”
曹明玉不自在了,他苦着脸说:“你这不是在拿刀子捅我的心窝子么?哎,从丽,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?”
刘从丽歪着头,眨着眼睛说:“奇怪,那天在你家的门口,光前让我去找你,想让你去为他拉票,我没有找着你,没想到曹二柱突然开车回来了。他把我弄进他车里,开到村外,他怪腔怪调地喊我小妈,让我吃了一大惊,弄得我心里发慌了好一阵子。”
曹明玉笑了起来,他说:“二柱那个狗日的真搞笑,竟然乱点鸳鸯谱,帮我找小老婆。嘿嘿,你要真是我小老婆就好了,年轻又漂亮,恐怕睡着了还要笑醒哩。”
刘从丽认真地说:“曹二柱肯定发现我们的蛛丝马迹了,不然他不会喊我小妈的。他还说,你的私房钱都给我了。哎,对了,他还透露说,你又攒了不少私房钱哩,说有千把块了。”
曹明玉的表情也严肃起来,他说:“他送我到县城里去的时候,是问过我,说我这几天天天往你家里跑,怀疑我跟你有关系,我没有承认,一口否定了。二柱在我这儿没弄到实情,他肯定是在诈你,你不会承认了吧?”
刘从丽苦着脸说:“我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……”
曹明玉假生气地说:“我日,你这么精明的女人,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呢,你不否认,那不就是默认了么?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,让光前知道了,他不要活剐了我么?”
“反正是你儿子,他知道了我也不怕,我不信他会到处传。”刘从丽歪着头看着曹明玉说,“喂,二柱说你攒了不少私房钱,是真的不?”
曹明玉笑起来,点点头说:“嗯,是的,嘿嘿,没有二柱说的那么多。不过,二柱说了,只要我张嘴,他就会给我钱的。唉,别看他不是我亲生的,我养了他二十年,他还不错,知道知恩图报,他特别给我面子。”
刘从丽看了看院子里那些鸡,她抿了抿嘴巴,笑了笑,伸出了手,她说:“给我。”
曹明玉莫名其妙,他问:“你要什么?”
刘从丽红着脸说:“你的私房钱呀!”说着故意摇晃着身子走出厨房,穿过院子进了堂屋里,看了看门外,没有关门,又妖里妖气地进入了房间里。
曹明玉看着刘从丽妩媚的样子,心痒痒,身子开始飘飘然了,他跟在她的身后进了房间里。他摸了摸衣兜说:“我的私房钱没全带在身上哩。喂,从丽,你要多少?”
刘从丽坐到床头,身子靠在床上,轻声说:“嘻,多多益善,反正你家二柱有的是钱,你找他多要一点儿,你愿意给多少我就要多少。”
没有一个确切的数,曹明玉看着刘从丽,心里没有底,他看了看门外笑着说:“那好,哪天我跟二柱说说,让他多给一点钱,我花钱把你买下……我现在回家拿钱去……”说着就往外走。
见曹明玉要走,刘从丽伸长手招了招说:“好,你进来,给我两百算了。唉,你说你喜欢我,可又舍不得在我身上花点钱。我真倒霉,怎么跟你这个小气鬼粘糊上了。”
曹明玉转身走到床前说:“我操,就是小伙子们在城里上发廊也没有那么贵呀!嘿,从丽,这样行不,还是跟那天夜里一样,你搜我的身,我身上有多少钱,你就要多少钱,行不?”
反正曹明玉的速度可以跟公鸡母鸡在一起的时候差不多,一会儿功夫就能弄一百两百,她点点头笑着说:“好,你脱了衣服上来吧,姑奶奶我好好犒劳你。”
曹明玉正要脱衣服,没想到手机响了。他一看来电显示,是曹二柱打来的。
“爸,你在哪儿呢,大家都等着你吃中饭呢!”
曹明玉看了看床上的刘从丽,她已经在脱衣服了,他说:“二柱,我早晨吃多了,现在还没有饿,你们吃吧,别等我了,我不回家吃饭了。”
只听曹二柱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:“爸,你在刘从丽那儿是吧?我看全光前搭车到城里去了。嘿嘿,爸,现在是一个发私房钱的好机会。好,你发私房钱,我跟妈说你在林场里吃饭,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提到胡大姑,曹明玉赶紧说:“二柱,我马上回,别跟你妈说。”一看手机,曹二柱已经挂电话了,说的话根本没有听到。
刘从丽躺到床上了,她招招手说:“老不死的,你上来呀,接了一个电话,你就摆起谱来了,还要姑奶奶我三请四邀呀!”
曹明玉连连晃手说:“不好,二柱知道我在你这儿哩,打电话的时候说话怪腔怪调的,说全光前搭车上城里了,让我放心在你这儿发私房钱……唉,我得回去吃饭了,要是让他老娘知道了,我死路一条,就是不死也得剐一层皮。”看了看刘从丽,他又说,“从丽,你真懒,我给你捅厕所的时候,你也不做饭,到现在你们家里还是冷锅准灶的,人家都在吃饭了,你还没有开烟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