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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二柱在驾校学了车,晚上收工就到了董立秀的家里。刚一走进大门,就听到董立秀在客厅里伤心地哭声。
“姐,你,你……怎么啦?操他娘,谁欺负你了?”曹二柱进屋就大声问。
董立秀抬头看到曹二柱,就像遇到了救星,她扑上去抱住他哭着说:“呜呜,这回是真离了,呜呜,吴世镇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……”
原来是为离婚的事儿伤心!
董立秀胖,力气还不小,这么一扑,差一点把曹二柱扑倒了。他搂紧董立秀说:“姐,姐,别这样,没什么好伤心的,离了就是离了,这地球上又不是缺了谁地球就不转了。”
董立秀松开手,哭着说:“我感到委屈呀,难受啊,吴世镇那个狗东西这回是铁了心了要跟我离了,呜呜,怎么求他也没用了。呜呜,我说保持这种分居的现状都不行,非得到民政局去领那个本本……”
“姐,没什么好伤心的,离了就离了,你又不是缺了他吴世镇就不能活了。”曹二柱搂着董立秀,拍拍她的背安慰说。
董立秀将头放到曹二柱的胸口肩膀上,泪水已经打湿了曹二柱肩膀上的衣服,她摇晃了几下脑袋说:“他去意已决,离婚我同意了,照我们爸的说法,他有过错,财产分割时,我可以多分的,我说四六开,他四我六,可他不同意,非得五五分,他说五五分就亏了,还说天宇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,完全是他闹腾起来的。我说他有过错,外面有女人,他说是有,不过要我拿出证据来,上法庭是要讲证据的。”
“姐,你别听他这么瞎掰,你不是说过么,他没有你,他就没有今天,应该让他光屁股走人才是。他靠你功成名就了,就想甩掉你另找新欢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呀?”曹二柱摸了摸董立秀背部肥厚的肉,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说:“吴世镇最近又有了一个女人,叫潘红霞,长得很漂亮的,她就租住在东郊,要不,我帮你弄一个证据。”
“兄弟,我不想上法庭,想协议离婚,吴世镇说了,只要证据他认可就行。可想让他认可不容易,我看到过他和孙明芝在床上的照片,可现在找不着了。”董立秀直起身子,睁大泪眼看着曹二柱说。
“姐,你放心,找证据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,我一定让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无话可说。”曹二柱说着吸了吸鼻子,“姐,饭做好了没有,我饿了。”
董立秀拿纸巾擦拭了一下眼睛和脸,低声说:“叫外卖吧,我们姐弟两个喝几杯酒,让姐借酒浇愁。”
曹二柱连连摆手说:“姐,你现在可不能喝酒呢,喝不得,千万喝不得的。”
董立秀不明白,她问:“为什么呀?”
曹二柱内行地说:“你没有读过李白的诗呀,‘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’”
董立秀打一下曹二柱说:“小弟,没想到呢,唐诗你张口就来。”
等了一会儿,外卖送来了,菜还挺丰盛的。
董立秀拿起一瓶茅台酒说:“小弟,我们今天少喝一点,不喝醉。”说着为曹二柱酌了一杯酒。
曹二柱端起酒,闻了闻说:“姐,我今天只喝这一杯,我得给你弄证据去,要立即行动,在你离婚这件事儿上,你本来就吃亏了,不能再让你在经济上吃亏了。”
董立秀为自己酌了一满杯酒,端起来说:“好,小弟,我听你的,我也只喝这一杯。”
曹二柱想了想说:“姐,托人办事儿得花的点钱……”
董立秀明白了,上楼拿拿了一扎钱递给曹二柱,眨着眼睛说:“一万,够不?”
曹二柱收起钱说:“姐,足够了。”
在董立秀家里吃了晚饭,曹二柱到旅社里找到了林老幺。
林老幺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,又神乎其神起来,他大口大气地说:“嗨,弄证据还不容易呀,在那丫头的房间里按一个针式摄像头不就是了。”四处看了看说,“我的活动经费已经捉襟见肘了,赶紧再往我卡里打一点,不然就没办法工作了。”
这钱董立秀已经给自己了,曹二柱立即点点头说:“没问题,两千元够不?”说着拿出两千元递给他,看他数得高兴,又给他一千元,“这是你的酬劳。”
林老幺收起那些钱,喜笑颜开,他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说:“我现在就去那丫头家里看看,看安装在什么地方好,明天白天买了摄像头,晚上在她回家之前就去安上。”
林老幺在一家一店子里买了一块肥皂,便打的再次来到了东郊那座农家小院前。
他看了看那小楼,所有的窗户都是黑的,没灯光,证明潘红霞那丫头来没有回来。
林老幺又爬院墙上了平房,然后进了那小楼的二楼,潘红霞的房间锁着,进不去,便趴在阳台上等待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辆宾利车停到了门口。
林老幺赶紧趴下,偷偷往下看。只见潘红霞一个人摇晃着身子从车里下来了,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到驾驶室车窗前,把头伸进去和车里的男人吻了吻,然后扬了扬手,等车开走了,才慢慢往院子里走。
林老幺听到潘红霞高跟鞋走在楼梯上的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他就进屋躲到暗处,等她走上楼打开了房间门,正要进去时,他悄悄跑上去把她抱住了。
“哎呀,你是谁?”潘红霞尖叫一声。
林老幺闻到了一股酒气,估计又是跟一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们腐败了的,他搂紧潘红霞的腰,还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摸了摸她软软的肚皮,学着吴世镇的腔调说:“是我,吴世镇。”
“哎呀,你不是不上来的么?说假话就跟真的一样,切,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呀?嘻。”潘红霞真没听出林老幺的声音来,说着伸手就把灯打开了。
还没等潘红霞回头,林老幺伸手关了灯。
潘红霞妖里妖气地说:“哎呀,你关灯做什么呀?”
“尼妈,老子有点讨厌灯光,喜欢在黑暗做事儿。”林老幺用自己的声调说。
见潘红霞一下子愣住了,林老幺笑笑又说:“嘿嘿,别大惊小怪,我不是吴世镇,是你老相好的又来了!”
林老幺突然变了声调,潘红霞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,她并不是太怕,因上次也就做了做那种床上游戏,这男人没把她怎么样,起码没生命危险。她转过身子,用手摸了摸林老幺的脸问:“真是你么?嗯,那个神秘而不愿意开灯的男人?”
林老幺抱起潘红霞,把她放到床上说:“嘿嘿,正是洒家。”伸手在她身子上摸了摸问,“今天应该是没什么男人惹吧,嘿嘿,是干净的吧?”
潘红霞现在是醉态,两人还有过那么一次,她躺在床上并没什么不好意思,她笑着说:“是没男人惹,可也不是干净的。”
林老幺脱下上衣说:“操,老子今天又要吃剩食?”说着解开了潘红霞的领口里的扣子,掀开她的文胸。
潘红霞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胸,看林老幺傻傻的,借着酒胆,推一下他,俏皮地骂道:“你是一个傻……逼呀,长的是猪脑壳呀,不干净就是剩食呀?嗯,有白带,你说是干净的不?”
潘红霞的这种骂,林老幺觉得这才是“打是亲骂是爱”,他听了心里是舒服得很,他惬意地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,吓死老子了,还以为哪个狗日的又捷足先登了呢!”
“我拽吴世镇上来,他不上来,说有重要的事儿。嘻,要是他上来了,我们三个玩个痛快。嘻嘻,把王启高那家伙淘汰了!汗,当一个副县长,就像是美国总统似的,张嘴就是那个‘忙’字,忙,忙,忙个屁呀。”
让自己替代副县长,林老幺感觉自己现在特有面子,可他摸着潘红霞的身子揉了揉却说:“尼妈,对于你这样漂亮的女人,我可不愿意和别人资源共享呢,嘿嘿,我喜欢吃独食,三个同时玩,还是让给他们两人,我不掺和。”说着伸手解开了她的裤带。
潘红霞打了一个酒嗝,伸手抓住林老幺的手说:“耶,对了,你不是说你到东莞去了么?”
上回扯了一个谎,今天得再扯一个谎,林老幺说:“操他娘,我买好了车票,装在上衣兜里,尼妈,等老子要进站验票时,怎么也找不着车票了……唉,人不留客天留客,老天爷说,你还没跟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把瘾过好呢,嘿嘿,今晚我们好好地过一把瘾,明天早晨就走,车票就买好了。”说着把潘红霞按住了……
结束了,林老幺趴着不动了。
突然,潘红霞推开了林老幺坐起来惊慌失措地说:“不好,今天忘了吃避孕药了,要是真怀上孩子了,那就真是躺着中枪了。唉,要命,真要命!”说着爬起来就往厕所里跑。
没过好一会儿,林老幺就听到了潘红霞的尿尿声,接着又听到她浇水洗身子的声音,还听到不停的说:“完了,完了,今天算是彻底完了,运气不好的话,要是怀上孩子了,那还得去医院做人流呢!”
机不可失,林老幺赶紧拿出自己裤兜里那块肥皂,又找到潘红霞的钥匙,将那钥匙按在肥皂上,按出了一个清楚的钥匙印,便笑着把那块肥皂装进了自己的裤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