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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崇义把袖子提到手肘,撸了一下护腕,把一挺06微冲甩在肩上,捏了两下战术半指手套,他这次没有走在最前面,反而慢下脚步跟风轻羽走在了后面,因为他看到风轻羽眼圈青黑、脸色很差,不停打着哈欠。
华崇义朝他挑了挑眉,“你怎么了?烧还没退?”
风轻羽啪啪拍了两下脸蛋子,给自己提神,有气无力的说:“又做了一宿的怪梦,跟灵魂穿越一样,仿佛整个人的意识都被抽走,醒来的时候感觉特别累。”委屈巴巴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“看,我都睡落枕了。”
华崇义推开他的脸,问道:“都梦到了些什么?”
风轻羽强忍耐着,皱着眉头回忆,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八卦盘,和上面凸起的彩石,轻声道:“我感觉走进了一种别人的强烈的意识里,它的大脑里承载了世界万物,无处不在的扶风和浩瀚天空、万里云雾、嚎啸雷霆。”
八卦盘在两人谈话的不知不觉间,又随着风轻羽的意识撒发出淡淡微光,风轻羽的脑海里的影像如同过电影般,场景恢宏而真实,他开始喃喃自语“我看到土是红色的,它演变成粗细不一的细砂巨石。没有人,我却看到了眼睛,眼睛与太阳、星星,鲜血与江河湖海,肢体与山脉……”
华崇义看了一眼他的入定似的神情,小心的问:“为什么没有人?”
风轻羽眼睛眨也不眨的轻轻摇头,“没有人,却有很多生物,有树木花草、飞禽走兽……”
这到底是在暗示什么呢?华崇义低头踌躇,半晌,抬起脸,用手肘轻撞了一下他:“你没事吧,自己有什么感觉吗?”
把自己的思绪拔了出来,风轻羽用拳头锤了两下脑袋,声音有点沙哑:“我还好,感觉……到没什么,对了,我烧退了,算吗?”
华崇义点点头,“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和它有关,暂时也算。”
风轻羽实在头疼,睡眠不好加上白天疲惫,他阵阵抽痛的脑仁儿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,“我还感觉到,每一次我和它意识相通的时候,属于它的那种庞大能量就会向一阵阵电流一样传给我。”
华崇义点头道:“我知道,我靠你越近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。”
风轻羽惊讶的看向他,“你有?”他扫了一眼前面的一排人,“难道他们也有吗?”
华崇义想了想,答道:“暂时还没发现,但以后也说不定,我昨晚就坐在你身边休息,也许是因为你又和它在‘梦里’神识相通,所以我感觉到了它散发出来的一股能量流,这股能量流的吸引意识很大,能勾起我体内戾气,增强我的意识清醒,和感官灵敏度。”
认真的听完华崇义的话,风轻羽好像想起了什么,眼睛瞪的溜圆,惊讶的问:“那……那上次你变得……变成那样,是不是跟它有关?”
上次华崇义的样子就像一个恶鬼,让风轻羽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也许是……”但也不全是。
后半句话,华崇义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