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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笑,乖啊!爹带你去洗洗脸,看你的脸都成小花猫了。”四郎找了个借口离开屋子,他怕再待下去,他管不住自个儿的手。
“嗯呢!”笑笑带着哭音答应着。四郎就抱着闺女来到院子里,把闺女放在地上,就去给闺女打水洗脸。
等他打好了水,就招呼闺女过来洗脸,可是笑笑却站在那里不敢动。
“怎么了,笑笑,快点过来,爹给你洗脸。”
“爹,疼!”笑笑眼里含着眼泪说道。
四郎扔下水盆跑过去,扒开笑笑裤子的那一刻,四郎都想杀人。笑笑的大腿内侧一片青紫,那是明显的手印。
“江小雨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四郎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把家里人都给喊出来了。
狐疑的顾家人赶过来,看见笑笑的大腿,也是心疼的够呛,“怪不得孩子一直哭,这得多疼啊!”
江小雨从屋子里跑出来,缩手缩脚的说道:“孩子总哭,你能怨我吗?我也不愿意孩子哭啊!”
四郎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子,把她扯到自个儿跟前,“江小雨,你是不是瞎?”
江小雨这才看见笑笑腿上的青紫掐痕,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。“笑笑,娘抱。”
可是笑笑却缩进爹爹怀里,不肯看她一眼。(那个人那么掐我,我怎么喊娘,娘还让那人抱自个儿,不要娘,只有爹爹才能救笑笑。)
看见闺女避自个儿如蛇蝎,江小雨真的要崩溃了。对着自个儿屋子嚷到:“娘,你怎么可以这样?笑笑,可是你的亲外孙女儿,你怎么下的去手。”
“我,我也没用多大力呀!她一看见我就哭,我就…就…掐了她一小下。”
“真不要脸,你还想咋用力?笑笑的腿都被你掐成青紫色了。”别人没法说啥,可是周氏忍不住了。“笑笑才多大?你竟然下的去手。怪不得孩子一看见你就哭,你这是背着人掐过孩子多少回了?”
一想到闺女曾经受到的虐待,四郎肝胆俱裂:“江小雨,你给我滚,你现在马上给我滚!江小雨,趁现在我还没改变主意,你痛快的给我滚。”
“我…!”江小雨想解释,可是解释啥呢?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该说啥!可是她不想走啊,她知道,她这次一但迈出了这个门坎,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。
可是四郎根本就不想再看见她了,“四郎,带笑笑去看看郎中吧!孩子这么小,…又下这么重的手,万一孩子留下点儿什么,咱们得后悔一辈子。”
听了周氏的话,二郎麻利的套上牛车,送他们父女俩去了县城。
毛氏看见笑笑身上的掐痕,也是心疼的不行。
“也怪我,当初总以为她是姥姥,她不让我碰孩子,我就以为她是拿带孩子做借口留在咱们家,谁知道她能下这样的死手,我大孙女儿,得遭了多少罪呀!”
看着孙女儿大腿上的青紫,毛氏的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娘,这事儿也不怪您,连江小雨那个死人都不知道,何况是您。”四郎现在是恨不得把秦氏送官法办,顺带着把江小雨也恨上了。
等方郎中过来,看着笑笑腿上的掐痕,也是一愣。听说是孩子的亲姥姥给掐的,也很气愤。
“还好,没伤到根本,这些日子一定要注意,再也不能伤着了。我给拿些药膏涂抹几天,会好的快些。”
送走了方郎中,毛氏是越想越气。“今个儿天晚了,当家的,明个儿跟我去一趟江家屯。”
“恩,行,听你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毛氏和顾家和坐上毛文轩派来的马车,直奔江家屯。马车进了江家屯,好多人都感到意外。
毕竟这年头儿,有辆牛车就是富户,这马车就更不寻常。看见马车进了屯子,好多人觉得这应该是来江小雨家的,觉得只有顾家人才有这个实力坐马车。
大家伙儿就不自觉的跟在马车的后面,看看,马车是不是真的去江小雨家的。前些日子秦氏可没少吹嘘,说自个儿要跟着大闺女去京城享福了。
马车停在江小雨家门口,顾家和先跳下马车,随后才扶着毛氏走下来。
“呦,这可是小雨的公公婆婆。”有人认识顾家和,才开口说道。
“哎呦,那小雨的婆婆可真够气派的。”“那当然,那可是真正大户人家出来的,要不然能有个县太爷的侄子吗!”
毛氏不管旁人怎么议论,只是站在江家门口,没打算进去。
江家人,今个儿都在家,江父昨个儿还纳闷儿,他就下地去看看,晚上回家一看,秦氏竟然说:大闺女又回来了。
他过去问大闺女咋地了,可是大闺女就象傻了一样,一句话都不说。他本打算今个儿再去顾家问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可是秦氏却不让他去。说大热天的,闺女回来就让闺女在家待两天吧,他想想也是这么个理,就说不去顾家了。
他是没发现,他家大儿媳妇的嘴都快撇到后院去了。
早上带着儿子又去地里干活,快到晌午了,实在太热,就带着儿子回来了。刚到家没一会儿,就听见外面热闹起来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,就听见老闺女在院子里说道:“爹,娘,快点儿出来,我姐夫他爹娘来了。”
听了老闺女的话,江父是一愣,秦氏是差点儿没坐地上。江父还纳闷儿呢!这么热的天,亲家来干啥?可是当他看见秦氏那闪烁不定的眼神,立马就猜到了。“秦氏,你昨个儿是不是又去顾家了?”
“我,我…”
江父没工夫理会她,趿拉上鞋子,就迎了出来。“亲家来了,快屋里坐,外面怪热的。”
毛氏看了看江父,觉得这是江家,唯一一个还算不糊涂的。
“小雨她爹,咱们就不进去了,麻烦你把秦氏叫出来,我就想问问她,她咋就那么狠的心。”
听了毛氏的话,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亲家,有啥事儿,咱们进屋说去吧!”江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,但是他敢断定不是啥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