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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苓无言了,心说:我好歹还看过几本言情小说呢,瑈柔还向我灌输大道理、爱情真言。但是你……你……你简直是小学生啊!还是考试不及格的!
清苓突然产生一种“能被他呵护已经是奇迹了”的感觉。
贺璘睿继续:“你说,我在遇到你之前,就那么一次恋爱的经历,还是失败的经历!这么多年过去,我岁数也大了……咳,你不准嫌我老!”
清苓扑哧一笑。
他微瞪她一眼:“总之,闹到现在,我根本不会谈恋爱了,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慢慢学呗!”
清苓听到这里,心情已经变得很舒坦了,特别是他说她老,她就想笑。
她洋装不满地看他一眼,哼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学会啊?”
“我……”贺璘睿皱眉,为难地说,“我不知道啊,你看着我,我总会有进步的。”
“那你以后不许对我吼!声音太大了,我害怕。”
“嗯。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吼了。”
清苓看他又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,很不自在,拉他:“你起来再说!”
贺璘睿一震,立即挺直腰杆,跪得笔挺:“不!说完再起来!我还有重要的没说到呢?”
“那你快说啊!”
“你……你先吧。”贺璘睿不自在地说,“你还有什么要求,全都说出来,我都答应你!”
清苓冷哼一声:“我的确还有一个要求,就怕你不答应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呢?我这么疼你,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?”
清苓看他一眼,叹气:“好吧。我就想说,我和管浩然不可能当作不认识!我要认他妈妈做干妈,以后就要叫他一声哥!我不理他,不是太不懂礼貌?而且认干妈这件事是他提起来的,我先前就因为他态度暧昧不想理他,他说这个不就是告诉我把我当妹妹,以后不会再有非分之想吗?”
清苓一口气说完,看着他: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……你要再乱想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。你都敞开来说了,我也敞开来说吧。我也挺喜欢你的……”
贺璘睿猛地握紧了她的手,掩饰不住地激动。
“你说得对,我很怕,怕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,会拿今天的种种当利器。那时候,我一定活不下去。除非走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,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有多么地不堪……但那种情况,也是生不如死吧?”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!”贺璘睿说。
清苓怔怔地望着远方,眼底含泪:“我很想多喜欢你一点,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。我知道,任何事都是公平的。我想要你喜欢我多一点、久一点,我当然也要喜欢你多一点、久一点……但是,我害怕,你有时候又那样,我就不敢……”
贺璘睿抱着她的头,在她脸上不停地吻着:“我以后不会了,你不用怕。”
清苓咬着唇,不想让自己哭出来。
贺璘睿伸手在她眼底一抹,她的泪水就掉了下来,落在他指尖上,灼烧了他的心。他认真地看着她:“清苓……”
叫了一声,他无措地低下头,伸手在身上的口袋处摸了一摸,上下几个口袋全摸光了,什么都没摸出来,又伸手拉开床头柜,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心形盒子,转回她身边跪好。
清苓看着他的动作,有些发怔。
他把盒子举到她面前,轻轻地打开,露出一颗蓝宝石镶钻的戒指。
清苓纳闷,他这是要干什么?她低头抚弄了一个尾指上的小指环,心想不是送过了么?结果一看这枚蓝宝石戒指好像比尾戒大一些,心就乱跳起来,忍不住惊愕地看向贺璘睿。
贺璘睿情真意切地说:“既然我们都害怕,不如给对方一颗定心丸,让你不用担心我日后变心、可以放心地来爱我,也免得我担心受怕。”
清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?他这是……求婚?
贺璘睿见她一脸震惊,似乎要摇头了,急忙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: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,你还在读书。但是……如果非要这样才能让你无后顾之忧地来爱我,我当然要做!而且我自己也很乐意,我很早之前就想着等你毕业了,就和你结婚。甚至,你高考后,瑈柔告诉我,现在大学生也可以结婚,我就想……那就今年吧,我要么骗要么绑,就把你弄去领了证再说!”
清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说:你流氓啊!
“但是现在,我却不敢乱来了,当然要得到你同意,让你心甘情愿地点头下嫁,我们两厢情愿、开开心心地才好。你要同意,我们现在就去结婚。现在流行隐婚,领了证,你要装单身、不戴戒指也可以,我自然帮你瞒住所有人,我们彼此心里清楚就好。如果你不想,那就先订婚,等你毕业了,我们慢慢公开。在那之前,我一定好好表现,让你妈妈喜欢我、放心把你交给我,到时候你又顶着杜家千金的身份,我们两家也不是名不当户不对,也不会有人反对。至于感情一说,你和瑈柔那么好,我经过她认识你也不是怪事,突然对你动了心,卯起来追求你,这几年改掉一切坏习惯,大家自然说我英雄难过美人关,也不会怀疑到不好的方向!总之,到时候一定让你风光大家,堂堂正正地当我贺璘睿的夫人!”
清苓听得,眼泪已经流了数道痕迹。
贺璘睿诚恳地请求:“清苓,你就嫁给我吧。”
清苓呜咽一声,伸出手捂住嘴。
贺璘睿没得到她的同意,一颗心吊在半空,将戒指又举高了点儿:“现在你答应了,我们就是订婚了,虽然没能公告天下,还不能完全安你的心,但我保证,绝不会有反悔的一天。只有你反悔我,没有我反悔你。而且,你要真答应了我,以后再反悔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清苓看着她,泪水溢满眼眶,哽咽着说:“我答应你可以……”
贺璘睿急忙点头,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:“只要你答应嫁我,让我干什么都可以!”
清苓哭道:“我想得到我妈的祝福,她为我操心了一辈子,自然要让她放心地把我交到你手里。所以,我不会现在和你偷偷结婚。就按你说的第二种办,我现在答应你,这两年你好好表现,不许弄些逢场作戏、桃色绯闻出来!等我毕业了,我们慢慢公开……你先前说的已经很周到了,凭你想得这么仔细,我也觉得值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