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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可薇说:“偏方我是没有,不如换中药试试?我怀着你时忙工作,太累,间接害了你,让你生下来就体质虚;前几年你正在长身体,又什么事都操心,这种损耗只能靠中药来调理。你去看看中医,先把感冒治好,然后开药慢慢调养。”
瑈柔在旁听着,若有所思。
清苓说:“你越说越玄乎了。”
“什么玄乎!”徐可薇说,“女孩子要自己注意,以后还要生孩子的,身体不养好,吃苦的是自己。年轻时可能看不出什么来,等你老了就知道了。”
清苓听了,不说话。
生孩子这事她是不敢想的,另一方面却心疼徐可薇,或许徐可薇就是年轻时没注意,老了发现身体不好吧?
瑈柔说:“阿姨要上班,我明天带清苓去看中医。”
徐可薇想起刚刚说了生孩子的话,有些尴尬,笑道:“我们都是女人,有些话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我比你们年纪大,该提醒你们的当然要提醒。”说完又看着清苓,“这么大个人了,现在吃好休息好,是为将来打基础。我看瑈柔比你健康多了,她稍微注意就是,你肯定要吃东西来调养。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!”清苓更加不好意思,不想听了。
徐可薇一叹,也不好多说:“自己多看点书,说不定比我懂。”
她仍然要上班,去看中医也是瑈柔陪清苓去。
清苓找了家附近一个比较大的药房,那里有个老中医口碑不错。
老中医的办公室就在药房后面,挺小的一个空间,清苓和瑈柔进去,一人坐了一根凳子。老中医问清楚是谁看病,开始望闻问切。
半天过去,他低头写方子,瑈柔略带兴奋地问:“可不可以帮我也看看?”她觉得好新鲜。
老中医问: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瑈柔想了想说:“说不上来,你帮我把把脉呗!我自己觉得挺好的,但内部毛病又看不见,你给把一下说不定就把出来了。”
老中医愣了一下,有点不高兴,愤愤地说:“你把我当什么?没病也能把出点病来?”
瑈柔不明所以。
老中医把方子给清苓:“年轻人……注意节制。”
“啊?”清苓茫然。
瑈柔也茫然,片刻后明白过来,正想走,老中医给清苓解释了:“房事要节制!”
清苓:……让她烟消云散吧TAT。
拿着方子到外面抓药,清苓欲哭无泪。
瑈柔不敢惹她,悄悄抽了她手上的单子交给抓药的人,然后帮人家传话:“你熬不熬药?”
清苓还是不说话,觉得自己身上被贴上了“纵欲过度”的标签,想找个地洞钻。
瑈柔只好叫人把药熬了。
这里有熬药的机器,比回家自己弄方便。想起她们在学校时,楼下的宿管员阿姨就帮忙熬药,那个味道……整栋楼都闻得到!
熬药是一个过程,虽然是机器作业,也需要两个小时,二人不想干等,就去逛街。
清苓不说话,瑈柔边走边安慰:“没事啦~你以后叫哥哥节制点……呃,你叫他收敛点嘛。”
清苓低着头哭起来。
瑈柔急得手足无措:“你别哭了,大家都在看呢。”
清苓抹了抹泪,在便利店外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瑈柔陪着她,坐了一阵后她说:“我没事。”
瑈柔拍拍她的肩,也不好再提。
时间差不多了,二人回去拿药。药被塑料袋一小包一小包封起来,还是滚烫的。这药是四天的,如果是夏天,拿回家还得放冰箱里,现在冬天倒不用怕。
回到家,趁药还热,清苓拿了一袋倒进杯子里,准备喝。
素闻中药各种苦,她以前也喝,但喝过了就没什么印象了。反正当时能喝下去,现在肯定也没问题。
她喝了一小口,结果差点吐了:“好苦!”
瑈柔在一边又同情又好奇还带着点兴奋:“真的吗?是什么味道?我都没喝过耶~”
清苓对她无语了,把杯子给她:“你试试!”
瑈柔急忙摇头:“药怎么能抢着喝?”
“中药喝不死人,你就当饮料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说得她有点动心了怎么办?
清苓深吸一口气,准备一口干——一小口一小口的话,会苦死人的。
看了看瑈柔,她不想一个人苦,说:“你尝一口吧,好教育你好好保重身体~”
瑈柔也好奇这是个什么味道,就接过去抿了一小口,差点把杯子摔了。
“呸呸呸!”她急忙去倒水喝,“你别喝了!苦死了!让我哥联系个好医生,绝不让你吃这么苦的东西!”
清苓吃过那么多苦,很多无法用言语道明,这又算什么?
她仰起头,一口喝了。
瑈柔一惊,差点跌倒,看她的眼神无比崇拜。
清苓吐了吐舌头,含泪道:“好苦……”说完喝了一大口白开水,然后含了一颗刚买的水果糖。
瑈柔同情地拍着她的肩:“没事没事,良药苦口。”
她天天看着清苓喝药,光看就受不了,何况是喝的那个人?
回家后,她打电话给贺璘睿,提了提清苓体质不好的事,然后把人家骂了一顿——要不是他不知节制,会那样吗?
贺璘睿对这种“未来姑嫂感情融洽”的情况十分满意,毕竟不是每个妹妹都这么关心嫂子,关心到都要把他这个哥哥当敌人了……
但是那个医生一定是庸医吧?他十天半个月才开一次荤,还不够节制?
……
清苓病好后,瑈柔打电话叫她去贺家玩。她怕见到贺老爷尴尬,怎么也不肯去。
瑈柔只能等贺璘睿安排了,反正爷爷已经知道这件事,再上门就不只是她的同学了。
清苓去花店帮忙。管浩然在上班,估计过年都不会回来,她不用担心碰到他,不然她才不敢去。
害怕贺璘睿事后知道生气,她打电话报告了一下。
贺璘睿嗯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,然后说:“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贺璘睿顿了顿:“以后有什么想法,可以跟我说……我未必不答应你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了。清苓心里动了一下,慢慢回忆起他对自己的好,心里有丝感动。
但她却不敢像他一样,唯恐自己付出了,他一收手,徒留自己一个人成为一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