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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面,中将此时此刻正站在窗户前面,这个时候的他,看上去十分生气,听到王崇然的声音,他马上把头转了过来,等他把头转过来,我们才走进去,我们走进去以后,中将并没有立即开始谈话,而是让王崇然出去,王崇然听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,正准备说话,他突然大吼起来,“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得很明白了,现在请你给我出去。”
王崇然根本没有想到一向和蔼的中将,会对他发脾气,心里面以为中将是被我不听指挥而行动的行为刺激了,导致心情有些糟糕,见王崇然也不听他指挥,于是把怒气转移到了他的身上,想到这里,他白了我一眼。
而他永远也不会想到,中将让他滚出去不过是担心他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而已。
等王崇然离开了这里,中将大声喝问道:“牛根,你记不记得我让你执行任务以前你和我说的那些话?”
我看到这里,马上挺直了腰杆,“报告长官,我没有忘记我说的话。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
中将一掌打在窗户上面,使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,之后指着我的鼻子,用很大声音对我说道:“你没有忘记你曾说过的话,那么为什么要干掉那个家伙?我和你说过,让你把人带回来的啊。”
我说道:“首长……”
不等我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,郭铭秋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袖子,他往前面走了几步,说道:“中将,我觉得你可能没有了解清楚情况,或者了解了部分情况,就开始妄下结论,一开始的时候,我们确实想要把那个家伙带回来,可那个家伙太过狡猾,屡屡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们,我们若是不下手狠一点,估计就要死在人家手里面了……”
“你把嘴给我闭上,我不想听你讲话。”中将听到这里大声怒吼起来,之后他走到了我身边对我说道,“你们两个家伙准备欺骗我到什么时候?真以为我是傻子吗?告诉你们,你们带在身上的手机早早就被人做了手脚,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只要弄出了声音,那么我都会知道,请你们不要再撒谎,老老实实承认吧。”
听中将把话说完,我还有郭铭秋互相看了看彼此,我沉下声音,说道:“没错,那个人死在了我的手里。我犯了错,愿意受罚。长官,你想如何惩罚我都没有问题。总之这件事情,跟郭铭秋没有一丁点关系。”
中将听我把话说完,抬起手一拳打来,这个中将哪怕长年累月坐在办公室里面,也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力量,一拳打在我的身上,打得我很疼,我连续后退几步,站在那里不动,他用失望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,对我说道:“我,你这个家伙真让我失望!你知不知道你随意做出来的决定,将会给整个国家带来多大伤害。你和我说说,你配不配得上这身军装?”
我紧紧咬着牙关,用很小的声音问道:“长官,你是不是认为只要那个家伙还活着,抓到幕后真凶,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?”
长官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我看了长官一眼,对长官说道:“干掉那个死者以后,我们就开始检查那个死者的身体,检查了一下,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而他用来杀人的狙击步枪,也被检查了一遍,狙击步枪是国外设计并生产的,国内找不到也没有这样的枪械出售,不过在国际市场上,却有多种办法弄到这样的枪械,既然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找不到,那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家伙给你而不直接杀掉人家为自己女人报仇?”
“你就是个混蛋。”中将红着脸,用很大声音说道,“哪怕没有一丁点希望,只要留着他这个人就还有机会,可你倒是好,直接摧毁了一切,在我看来,你根本就不能算作职业军人。”
我抓着拳头,用很不满的语气说道:“如若成为军人就是让你们整天摆弄来摆弄去,却还不能有丝毫怨言,有丝毫怨言或者产生反抗意识,那么就会挨枪子,那么这样的话,我宁愿丢掉这个身份。”
中将看了我一眼,用困惑的语气问我:“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?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我看了中将一眼,反问道:“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?你丢了一个任务给我,说让我去杀一些紧紧跟在江晓美身后的坏蛋。我照做了,可江晓美却出了危险。本来没有想到,不过听你把话说完一下子明白了。你这样做,无非就是为了让我暴露。然后让那个躲在幕后的人主动站出来干掉我,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干掉那个人了。你们就是在拿我当诱饵,去完成你们的勾当。晓美姐若是死了……估计和你们脱不开干系。”
自从郭铭秋明明白白跟我说,他们其实是被利用了,我心里面就一直在想这句话,最开始的时候,他不管怎么想就是没有办法想明白,等中将打了一个电话给我,让我留下那个人的性命,这个时候,我才明白,在你心里面,我仅仅只是一个诱饵。就算真死了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中将听我把话说完,脸上表情淡漠,我看着他,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:“没错,我是一名军人,当我穿上军装以后,我就是人民卫士了,为了人民的利益,必须做出一定牺牲,我并不害怕死亡,也不害怕与敌人真刀真枪干起来,我真正害怕的,其实是被利用以及不明不白的死,可就算真这么死了,我也不会愤怒到这种程度,最受不了的是,你们明明知道我特别在乎江晓美仍旧要执行你们的计划,进而实现你们的目的,由此可见,你们根本没有把人命放在心上。”
中将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你始终是一名军人。”
嘿嘿,军人?我看了他一眼,直接笑出了声,这个时候的他,开始慢慢解扣子,看到这一幕,中将的脸色都变了,他看着我,用很小的声音问道:“你准备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