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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麻子一看就笑了,他转回书桌上取来纸和笔,叫我写上一张欠条,说有了这张欠条他到刘凯那里就好说话了,因为刘凯是个财迷。
我想的确把别人打伤了,住院费、医药费应该是要出的,于是我接过笔和纸,问王麻子怎么写?
王麻子在我面前伸出了一个手指头,我琢磨一定不是一千肯定是一万的数字,这一万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,我当时就心疼极了,但还是咬着牙同意了。
然而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王麻子看了我一眼,然后在我的面前说了:十万。
天呀,这么多钱,对于我这个穷小子来说就一个天文数字,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
我哪有那么多钱?就算有,那可是我“卖身”换来的公妆品公司的分红,我几乎都寄回乡下老家了!我的底上次就跟王麻说过,他知道我穷,我寻思他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把我留住,因为我现在还是如玉的老公,接近如玉只有我最方便,王麻子想打听如玉的事情只能从我入手。
这个条件我想谁也不会同意的,但是看着眼前那个举着刀的马仔我就怕了,我只能在欠条上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王麻子让我写欠条的理由是借钱给妹妹治病,这样写借钱的原因是名正言顺的,是合法的。如果我要报警也没有用了,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我被王麻子威胁。
虚软无力的我就这样写了张欠十万元的借条,还加盖了手印,我心灰意冷,想到从这一刻起等同于把自己卖了,王麻子随时都可以想着法子利用我。
还好这样可以保住我的手了,自已没有挨打了。
想到这里我又释然了,突然王麻子对那些马仔说:“把他的小指留下就行了。”
我惊呆了,那马仔又把我按住,举着刀又要砍我的小指头。
我急得汗不停地从脸上趟了下来,差点要喊话了,但我还是强忍着,我担心的是那天用酒瓶砸王麻子的事情是不是也暴露了,如果是那样,那可能就不是丢一根小指的事了。
我拚命的在马仔手里挣扎,不停的扭动着身板,反抗着。
黄麻子见状再次用他那一惯的语气对说道:牛根,你知足吧,一个小手指是给你的教训,想摆平这件事这样是最好的结果。
我好不甘心,但我明白今天一劫是躲不过去了,我今天打伤了刘凯,坏了王麻子的事,他不教训我,他也不甘。
于是我咬着牙关,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寻思着这小指断了,自己真正的属于伤残人员了,这座城市让我终生难忘……
我全身都在发抖,每一秒钟都让我觉得是煎熬。
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了,声音很甜:“王老板,吓吓他就行了,我家小弟是靠手吃饭的,你这样做有点不好吧……
这个声音就是我的救命稻草,要绝处逢生了,我好激动,睁开眼睛,转过头朝着声音方向看了过去。
是文姐,她穿了一套职业西装,脸上带着微笑朝我走来。
这下是我出乎意料的,万万没有想到文姐还能帮我出面,说我是她家的小弟。
王麻木看着文姐也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我俩是认识的,王麻子的手下相互看了看也就住手了。
王麻子立刻挤出笑脸迎了上去,他看着文姐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文妹,你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一个小弟,怎么没听你说?”
文姐走到我的身边看了我几眼,笑着说:“上次他还帮我去应付客人,客人们都喜欢他,夸他呢,能让客人们开心的男生,都是我的小弟。”
我一听脸红了起来,好生尴尬,我怕他们看出我此时候的异样,便拚命憋住不去胡想,这可是性命悠关的时刻。
王麻子走到文姐身边,他把他那只胖乎乎的手放在了文姐的细腰上,轻轻地掐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文妹,牛根他坏了我们的规矩,我也只是要他一个小指头让他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,已经对他很客气了。
文姐立即反驳道:“不行,我小弟是要靠手吃饭的。”
王麻子把手突然滑到了文姐的臀部上,轻轻的撅了一把,说:“牛根的手指你也试过了?”
文姐娇笑了一声,然后推开了王麻子,说:“还是这么不正经。”
于是文姐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,想带我离开这里。
文姐接着又用她那粉拳在王麻子的胸前捶了两下,媚笑着说:“王麻子,给我一个面子吧,人我带走了,我相信牛根会吸取教训的,下次一定不敢了。”
只见王麻子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但是很勉强,他说:“文妹,你不是在为难我吗?我怎么向兄弟们交待?”
我心里咯噔了下,想着今天这根手指头一定要废了,王麻子铁定了要我的手指头,这个文姐也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员工,肯定保不住我。
没想到,文姐哼了一声,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她对王麻子说:“王老板,你以为我是想来为难你吗?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,只会对他好吗?实话告诉你,今天我来找牛根是有一位大客户点名要他去服务,这位客户是上头老板的朋友,我不敢得罪他们,我劝王老板还是就此收手算了,你也惹不起。”
听到文姐这么一说,我大吃一惊,我以为这整个夜总会都是他的,原来他只是这栋楼里分出几层来的一个酒吧老板。这个夜总会内,有宾馆,按摩房,……反正玩乐一条龙服务的都在这里,豪华自然就不用说了。按文姐意思说这里应该还有个更大的老板。
王麻子放在文姐屁股上的手突然就僵住了,我看到他的嘴角也明显抽了一下,这也难怪,文姐这般强势,让他在兄弟面前出丑了。
但王麻子又用他那胖乎乎地手摸了摸自已的头,很快他又笑了起来,边笑又边将手放在文姐的胸前捏了捏,然后说:“好,他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,文妹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王麻子就卖你个面子。不过文妹也不能让我一无所获啊,晚上陪爷唱歌去,行吗?”
文姐轻轻推了王麻子一把,说好,然后就拉着我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出了王麻子的办公室,我就像做梦一样,我是真没想到文姐会这样护我,甚至还要牺牲自已,我可不信王麻子只是单纯的唱歌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