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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要跟她那样了,我的心脏就跳动得厉害,还真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。
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拿着报告对她皱了皱眉,表示我不接受,瞪着眼睛看着她。
如玉见我有不配合她的意思就骂我一句“废物”,伸手居然在我的脸蛋上用力撅了一把。嘴里恶狠狠地说,你一个从农村来的大男孩,能够在花都这样的大城市里过得舒舒服服的,完全是我的功劳,这次只要配和我,成功骗过她妈妈一年,以后你在化妆品公司照样月月拿分红,日子只会越过越好。
我脑子里正在想着,把我介绍给如玉的媒人正是李小千,那李小千同如玉的关系是怎样的呢?关于我身体上的障碍,肯定是李小千同如玉说清楚了的,就算今后我的身体突然恢复了,这也怨不得我,自始至终,我都没正面向如玉肯定我的问题。
可是如玉这样一说,我的心里立马就动摇了,老实说,我还是抵制不了物质上的诱惑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又回到过去的样子。因此,我只好暂时取消了要报复她的念头。
这时我就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,如玉对我没有感谢之情,反而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下,低声嘀咕了一句:真不是男人。
没过多久,如玉的母亲来了,这个女人可能很钟爱旗袍,今天又换了件绿颜色的旗袍裙,旗袍是竖领的,两只藕般的手臂白白地露在外面,这样看起来高贵大方,旗袍本来就是凸显身材的服饰,这样显得她妈妈更加性感了。此时的我思绪万千,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女人?我至今还没有见过如玉的父亲。
这个我也只是随意地想了一下,跟她母亲点头之后,走到一旁去了,故意让出空间让她母女谈话。
我听到如玉说:“妈,真快,说来就来了,快坐!”
如玉的妈妈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,还用抚摸了一下自己女儿的肚子,看看是否有变化。
只见如玉显出一副愁容来说:“妈,我说得没错,这几天带牛根去医院问了问,查了查还真是他有问题。你想要做外婆,还得等等了。”
我躲在暗处听到这些,内心里十分难受,暗暗捏着拳头,但不敢发出声响。
如玉的妈妈忽然提高了嗓门说道:“你说什么?牛根不行,我看他身强力壮的怎么就不行了?如玉,你不会就在糊弄你的妈妈吧。”
如玉辩解道:“那怎么可能?我们婚也结了,证也办了!”然后用手机给我发了一条信息,让我把检查报告给她妈看。
我拿着报告,羞愧难当,然后满脸通红的都不敢看她妈一眼。
她妈用那犀利的眼神对我的腰下瞟了一眼,潜意识里好像是在看我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我抖抖嗦嗦地把报告递了过去,然后像念台词一样的对她妈妈念道:“妈妈,对不起,我去医院检查过了,医生说我这方面确实不行,我对不住您老人家,也对不住如玉。”
如玉的妈妈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色大变,也不避讳,当着我的面直接骂她的女儿,咋就选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男人?甚至还骂我是个太监。
我不敢抬头看岳母的表情,脸面已经丢尽,也不敢同她争辩什么,我只能继续低着头低声对她说:“妈妈,对不起,医生说我这种病问题不大,只要调理好,就正常了,医生还说能给我开种药,吃了以后能生儿子。”
此时如玉也跟着在一旁说好话,她说现在都结婚了,也不在乎这一年半载的,不可能一结婚就离婚吧,不然她也会没面子的。
最后如玉的妈妈觉得有些在理,就没有说什么了,便留在家中吃了顿中午饭就走了,这顿饭是我做的,我知道她妈妈变了没有刚开始看我那么亲切了,完全是对我不满意,我真想上前去解释这一切,最后还是不敢。
送走了妈妈之后,如玉就拿出了叁仟大洋往我眼前一甩,说我表现好是给我的奖励,我自觉丢了尊严,但还是把钱接了。
接着如玉应该是上班去了,家乐福百货公司事情特多,她作为公司的负责人,常常一忙就是好些日子,我趁她不在家时去了一趟化妆品公司,我在想,我必须要像李小千一样成为一个成功的销售人员,而不能仅仅坐在家里等着分红,万一哪天我真的同如玉闹翻了,将来也好有条退路。
我又怕被如玉发现,自从结婚之后,如玉就不想让我工作,哪怕是化妆品公司也不行,更别说跟着李小千去学习一下销售技巧了。所以,我只是偷偷地约了李小千到外面,并没有真正踏进公司的大门。
同李小千聊了大约半小时候,我又匆匆往回赶了。
如玉没在家,虽然冷清了一些,但是我觉得还是比较放松的,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打开她衣柜,把她的贴身衣服拿出来发泄,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并非真正的身体有障碍,只要把童年时那个阴影从脑子里彻底去掉,我也是像其他男人一样能够雄起的。
那个如玉的妈妈对我生理方面的事情还是蛮关心的,经常给我发些短信,聊些饮食方面的知识,建议我吃些什么样的补品,让我多运动,加强体能……
跟如玉妈妈聊这些内容,我觉得好别扭,我真的真的好想告诉她,我是个真正的男人,只是你的女儿在骗你,但每次写好的短信,我都没有勇气发出去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,我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就算身体方面真有什么障碍一般,好像在心里并没有那么难受了。可是接下来,如玉又做了一件非常出格过份的事情,让我的自尊再次受到伤害。
她居然放肆到把她的相好带回家,让她在家里过夜。
那天晚上大约十点了,我晚餐吃得少感觉有点饿,便去厨房里煮点水绞吃。恰好如玉回来了,身边还带了一个人,我看了一眼原来就是那天晚上在宾馆开房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