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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09章 兵进乌孙
二月二日,阿图汉军整装待发,在营中誓师之后,大军出城,连同塞种的一千精兵,合计千人进入乌孙。
时汉军和乌孙在这条上早已置斥候哨探,又在崎岖的山之中,千里奔袭的可能性不大,刘封的将令就是吸引乌孙的注力,所以李钰决定大张旗鼓进兵,一上过关斩将。
兵马出动,以塞种兵为锋,赛王派来的尽是精兵将,领兵之人叫曼拜,其人身长尺,黑面卷发,膂力过人,是赛王的内侄,在塞种部落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。
千人的兵马,出动却要万人以上,是辎械等等就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乌孙崎岖险峻,车辆难行,物资都是用牲畜托运,这让出行的队伍加冗长。
李钰精简三,留下一万二千人,将兵马分作三部,辎在中,后方留精兵护,按照行,穿越乌孙需要半月,他计划用一个月的时间穿越地。
山间冰雪还未消融,天气寒冷,要不下雪,于行军,塞种人马在前开哨探,他们身手矫健,年奔走在山间,和无当飞军有些相似,对乌孙古又熟悉,经过李钰的训练之后,挑出精之人斥候适合不过。
汉军进入乌孙,乌孙细作探到动静,立刻连夜转报,乌孙端出口有夏城,这也是当年班超为乌孙选址监的城池。
时的班超在域已经十年之久,因念华夏故土,“夏”。
夏城于乌孙入口? 天山脚下? 群山环绕的一片峡谷之中,是进出乌孙的咽喉要地? 乌孙虽然沟壑纵横? 从进出天山? 必从处经过? 在这里驻兵? 便于班超统辖天山两地的域诸国。
这里冬暖夏凉,水源充足? 一条大河自东过,大河两岸草木茂盛? 便到了冬天,太阳晒过的峡谷中也会吹过热风,两岸的平地上有开垦的良田? 这是汉军曾经的屯田之地,他们导乌孙姓在种地盖房? 不必迁徙游牧。
数年后,夏的乌孙姓和其他各部落已经大不相同,他们会盖房纺织,种地割? 渔捕猎,加上两岸的山地足够牧牛羊? 祖祖辈辈定居于。
守乌孙的乃是夏城城主吐卓靡,乌孙有十三翕侯,都由王族成员担,吐卓靡就是其中之一。
大月氏和匈奴影响,乌孙一实行氏族制,昆莫和翕侯都拥有自己的地域和民众,乌孙翕侯与大月氏翕侯相同,都是部落首领,翕侯实力大,甚至可以凌驾昆莫的愿。
吐卓靡有勇有谋,是乌孙大将军的弟子,颇兵法,由他守卫乌孙,可见乌孙各部对其实力的认可。
这一日在操练人马,斥候来报江汉军已经进入乌孙,有千人马,往进发。
吐卓靡闻报大笑:“哈哈哈,等了三年时间,终于等到和汉军锋的时刻了。”
军大吏艾汗赫言:“大人,马上传令下去,各部人马按部署守住隘口,等汉军疲惫兵老,就是我们击之时。”
左都尉姑木苏冷笑:“大人何不主动发兵,把汉军消灭在乌孙中,趁势杀到疏勒去?”
艾汗赫斥责:“姑木苏,不要鲁莽,部域各国实力大,人也不少,都挡不住汉军的进攻,甚至不堪一击,千万不能大,大人非无谋之人。”
吐卓靡本还有不服气,听了艾汗赫后半句话,揪着胡茬缓缓点头,从容笑:“汉人有一句话说得好:骄兵必败!我们的务是守住乌孙,形势算。”
姑木苏涨红了脸,咬牙:“都是那个狗屁木叶国师,自以为高,不让我们出兵,不就是怕我们部落的望超过昆弥吗?汉军已经到家门口了,不挫挫他的锐气,岂不其他部落笑话?”
“嗯,说得也有理!”吐卓靡摩挲着胡茬一阵沉吟。
十余年前域丝绸之开之后,几乎与隔绝的夏城繁荣热闹起来,的商队都要在这里歇息休整,熟悉的驼铃声响起,耀眼的丝绸、玲琅的珠宝,各色的人群都在这里出现。
仅仅数年时间,夏城钱粮充足,一万精兵装备全部换一遍,吐卓靡已经是十三翕侯中数一数二的,如这时候按兵不动,实会其他部落的人耻笑。
到这里,吐卓靡言,“既然这样,姑木苏带三千人去落石口会会汉军,试探他们实力如何。”
姑木苏大喜,躬身领:“大人心,我一定把汉军杀得落水,就等胜的消息吧!”
吐卓靡叮嘱:“记住,中人狡诈,千万要小心汉军用计。”
“我早就汉军的那些伎俩,绝不会中计的。”姑木苏大步而去。
艾汗赫焦急:“大人,左都尉骄傲狂妄,我担心他会吃亏,如首战失,那会的其他部落笑话。”
“这个我也不是没有过,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守住乌孙啊!”吐卓靡扭头着艾汗赫,“要杀出乌孙,这一仗迟早要,不试试汉军的实力,我们的计划时候能实现呢?”
艾汗赫一怔,劝:“出兵之事,不必急于一时,我们是暂时不与汉军锋,紧守关口,以老其师。等汉军粮尽兵疲出兵,一鼓作气便可杀出乌孙。”
“这样下去,难还要等一年吗?”吐卓靡双目微缩缓缓,“如等其他部落攻下坚昆康居,我们的机会就没有了。”
艾汗赫叹了口气,却没有说话,他吐卓靡的野心,汉军平定方域之地后,夏城日夜操练兵马随时准备对付汉军,他们二人就谋划过杀出乌孙攻下疏勒的计划。
如吐卓靡能一个杀到天山以的域之地,在各部落中必定声望大振,加上部落实力大,竞争下一昆弥也不是不可能。
如今的乌孙合大小昆弥,实力大增,能当上大昆弥,将来不征讨天山部,还是统一天山部,吐卓靡必将和复兴乌孙的猎骄靡一样,成为乌孙历史上永垂不朽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