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撅着嘴，不敢再说话。

娘亲叮嘱过了，这读书的机会很难得，让他和弟弟不要得罪顾锦程。

东阳拉着弟弟坐到了后排。

先生才教了一会儿的功夫，顾锦程就蹭的起身：

“父亲说了，学一会儿，玩一会儿，现在到了该玩的时辰了。”

丢下这句话，他便往院子里跑。

先生怔在原地，原本滔滔不绝，陡然被打断，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。

再想着顾锦程从坐下就根本无心听的样子，神色颓然了许多。

东阳见状，起身恭敬地说：

“先生，我们三个会好好听您说，您继续说。”

先生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。

顾锦程自个在院中玩着无趣，又拉着一旁的两个小厮和玲珑陪着他玩。

嬉闹了半个时辰也不愿进来。

课讲完之后，先生告诉小厮要见他们主母，便被小厮带去了正厅。

温熙带着顾百川赶来，先生语重心长地说：

“侯爷，贵府嫡公子，怕是过于顽劣，恕老夫多言，他并非可造之材。”

前世，这位先生也这么说，当时只是教导顾锦程一人。

这先生眼中不止有高昂的费用，他骨子里还有些文人的清高。

觉着自个带出来的学生，理应都是最优秀的。

否则，有辱他为师的声望。

对于顾锦程这样态度的孩子，他教了第一天，便根本不愿意再教下去。

是温熙一再恳求，自已也舍下闲暇一点点陪伴。

顾锦程才慢慢学下去。

而今.......

温熙看着顾百川面色沉郁没接话，那她也不接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只听顾百川说：

“小儿顽劣，让先生费心了。

可今日才是第一日，先生是不是太笃定了些？”

先生叹口气，摇着头：

“出自我名下的学生没有数百，也有数十，且榜眼、探花无数，所谓经验者透彻，他，难哦。”

顾百川的拳头紧紧攥着，额头的青筋都显了出来。

温熙心中冷笑，可不得生气？

谁的儿子被这样下定义，还能高兴得起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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